蕩天涯把控魂符接過收好,然后與劉濤一同,向已經(jīng)變得空曠無比的石室走去。
片刻后,一座看起來奢華無比、似乎是用黃金和各種寶石打造的龍椅前。
看著龍椅上,坐著的那個身穿龍袍,但是已經(jīng)只剩骷髏架子的“皇帝”,劉濤還以為又是一個被控魂符控制的可憐人。
所以菜刀驟然出現(xiàn)在手中,劈向骷髏。
“啪嗒”,骷髏頃刻間成為一堆骨頭渣子。
“額……看來是我被骷髏留下陰影了?!?br/>
走上前查看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控魂符以及骷髏架子有站起來的意思后,劉濤開始與蕩天涯在房間內(nèi)四處搜尋起來。
期望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片刻后他就失望了,因為根本沒有什么寶藏,除了那張龍椅以及看起來烏漆墨黑的桌子,并無其他東西。
甚至連一個很普通的音樂知識手札都沒有。
“摳門,我還以為會有什么好東西,感情就是來讓后輩來旅游的……”又來回轉(zhuǎn)悠一圈的劉濤,把骷髏架子往旁邊一踢,徑直坐在龍椅上。
“哥哥,你看桌子上,是不是有一個開關(guān)?”
突然,一直被劉濤背著的王昭君說道。
“開關(guān)?”劉濤順著王昭君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只見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按鈕,與桌子其它地方格格不入,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蕩前輩,你說回應(yīng)該不會再遇到什么骨頭架子之類的怪東西了吧?”
雖然嘴上這樣問,但是已然忍耐不住心底好奇心思的劉濤,還是快速按了下去。
然后,他就感覺有種失重的感覺。
再醒來,已經(jīng)來到一處冰天雪地的地方,而蕩天涯,卻在不遠處在鑿冰塊。
“前輩,您這是干嘛呢,還有,我們這是在哪里?”
四處都看不到王昭君的劉濤,只得走向蕩天涯。
不過剛一接近,他就傻眼了。
只見被蕩天涯鑿開的冰塊里邊,竟然清晰看到一個人的模樣……那人還睜著眼睛,手指著天空,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想到會看到這種情況的他,連忙阻止了蕩天涯的動作。
而這回,蕩天涯倒是理他了,不過卻是一臉擔憂之色,“劉濤,我們恐怕來到了樂尊強者的領(lǐng)域里邊,出不去了!”
“什么?樂尊?”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昭君去哪里了?”
“哥哥,我在這里!”劉濤話音剛落,小臉被凍得通紅的王昭君出現(xiàn)在他面前,只見王昭君手里還抱著一只只有半米大小與貓相似的,已經(jīng)被凍成冰棍的音獸。
“這……昭君,我們是怎么進來的?”見蕩天涯又開始鑿冰,劉濤實在不想與之聊天,只得寄托希望于這個妹妹。
幸好,王昭君還算靠譜。
隨后就把他們從龍椅上掉落到這個世界的所有過程全部說出。
包括天上的那個“太陽”,就是出口的事實。
“那,我又是怎么暈的,為什么沒有一點預(yù)感?!?br/>
“其實,是因為……我不小心壓在哥哥你身上,才讓你暈倒的……”說到這個,王昭君有些尷尬,語氣中滿是自責。
“……”
“行了,沒事的,我又沒怪你,去玩吧?!辈虐l(fā)覺腦袋有些痛的劉濤,緩緩后,也是開始在這個全部是冰雪的世界晃悠起來。
一直到來到一座看起來很高的冰山時,他才站住腳步。
因為那冰山里邊,凍著一只接近于十米高的音獸,形狀就類似于地球上M國電影里的惡龍形象,兩頭、六足。
最古怪的是長在額頭中央的那第三只眼睛,竟然還能眨巴……
這讓剛注意到情況的劉濤,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回過神后,連忙讓蕩天涯也來到跟前,查看那只會動的眼睛。
而蕩天涯,還真不是白活了這么多年,只是剛走近一看,就說道:“這是樂帝后期音獸,三眼毒龍獸?!?br/>
“據(jù)說它們的第三只眼,能讓剛死去的人起死回生,不知是真是假!”
“還有這么奇葩的東西?那蕩前輩,這只所謂的毒龍獸,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注意到,毒龍獸的第三只眼貌似一直在盯著他看,劉濤也是連忙后撤。
雖然他不是貪生怕死只輩,但是對于未知的事物,還是有些恐懼……
“死了,都死了,這個世界里的人、音獸,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降水給冰凍了?!?br/>
“要是老夫沒猜錯的話,其實這個領(lǐng)域還不能算是完整的領(lǐng)域,應(yīng)該只是半成型領(lǐng)域?!?br/>
“而且它的主人,也應(yīng)該是樂帝后期頂峰,差一步突破到樂尊?!?br/>
“那這么說,這個人就有可能是害得司空帝國從舞法大陸幾乎要除名額罪魁禍首?”
蕩天涯的話,讓劉濤瞬間理清楚一些思緒。
其實這所謂的藏寶圖,說不準就是司空家的祖先為后世留下的一個復(fù)仇的引子。
而那兩根傳道柱石,就是引路石。
其實司空家的樂帝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寶藏(除了傳道柱石),目的,也只是想讓這個樂帝后期的強者死去后,不得安寧罷了……
想到這里,劉濤饒有興趣看向還在研究三眼毒龍獸的蕩天涯,說道:“前輩,要是我猜測的沒錯,在這個領(lǐng)域里我們應(yīng)該能看到一些更不可思議的東西!”
話音剛落,劉濤不再去理會什么毒龍獸,而是拉起王昭君的小手,繼續(xù)向前走著。
等看到一座用石頭砌起來的大墓,他才笑道:“果然如此,看來司空家的祖先還真是為司空家的后輩著想,不過他們應(yīng)該沒料到,來的人根本不是司空家的后人吧……”
感覺到他的音樂之力已經(jīng)恢復(fù)到樂皇初期的層次,就連“內(nèi)力”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變得極為充盈。
劉濤駕馭“魔毯”,飛到墓的上方,發(fā)現(xiàn)這座墓幾乎快有一個籃球場大小,也是選擇來到正中央,直接開始鑿洞。
至于從墓道進入,還是快算了,既然有簡便方法,何必那么麻煩……他可不想再次面對各種機關(guān)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