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圣都?。俊?br/>
朱夢雨還沒反應(yīng)過味來,就聽到范安嘀咕一聲:“唉,找到了,這W鍵怎么在腳下面的?真怪?!?br/>
感受著車輛一顫一顫的緩緩起步,朱夢雨的臉色漸漸變了:“你......你是有駕照的對吧?”
“駕照?”范安雙手交叉于胸前思索起來。
我......大抵是有的吧?青山院有給我發(fā)過這種證書嗎?
朱夢雨見范安陷入了沉思,面色驚恐的抓住方向盤道:“等等!開車的時候要抓住方向盤的?。。?!停車!”
“我叫你停車啊啊啊?。?!”
“我倒是想停車啦。”范安看著方向盤面露沉思道:“可S鍵在哪?”
“開門!我要下車!你快開門?。。 ?br/>
“你吼辣么大聲淦什么嘛!你要下車你按F?。 ?br/>
“你神經(jīng)病吧???”
“你錯了,我不是神經(jīng)病,而是一個擁有高尚情操的精神病患者,這兩者截然不同?!?br/>
......
最終,還是沒能開車前往,范安只能無奈的走到青山院。
“嘿嘿......泰蕾莎......”
“唉,你都死了有什么好怕的?真是......”范安對著門口的保安揮了揮手道:“我回來看看住兩天,等等,你看的這個......
好兄弟,你笑這么開心干嘛?她是男的啊,為什么會有人看男v直播笑得這么開心???雖然的確很可愛就是了......咦?只要可愛就沒問題嗎?”
“?。俊北0惭杆賹⑹謾C息屏,抬頭看向范安:“你......”
這禿子有點眼熟......
“我范安啊,開門?!?br/>
范安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唉......青山院的這些人真是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怎么看都是老張帶壞的。
范安轉(zhuǎn)頭看向朱夢雨:“對了,先不急著找那誰啊,我還有點事,你先跟著我跑幾趟吧?!?br/>
朱夢雨點了點頭:“好?!?br/>
保安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氣爬上了后背。
怎么回事?他在跟誰說話?
當保安回過神來時視線中已沒了范安的身影,而在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地板上那腳印形狀的水漬。
這......保安面色驚恐,趕忙刷了個SC后撥通了真理司的電話。
“我......我要報案,青山院好像......好像碰上詭異了......”
......
朱夢雨跟著范安,低著頭面露思索。
我到底是發(fā)了什么瘋竟然真的跟他跑了一趟呢?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譜啊......
來到五樓,范安徑直走入667病房,推醒了在床上打著喊的老頭。
“喂,幫我扎幾針唄?我總覺得最近睡覺的時候背涼的慌。”
大醫(yī)仙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范安揉了揉眼:“仙尊?你又回來了?”
“嗯,我來看看你褲襠里藏了什么藥?”
朱夢雨聽得一愣:
褲襠?
“嗐,那種三流醫(yī)生才用藥,咱這種一流選手都是一把銀針走天下!”大醫(yī)仙從床上爬起,拍了拍病床后從褲襠里掏出了自己的大寶貝:“來,坐,是又有事要問吧?”
“嘿,懂我,咱青山院有沒有叫茅儀的?”范安樂呵呵坐下任由大醫(yī)仙摸著自己的頭皮。
大醫(yī)仙摸著范安光滑的頭皮,嘖嘖稱奇:“嘿,老夫行醫(yī)五百年,第一次見這么禿的頭,摸著光光滑滑的跟玻璃似的,這第一針就扎頭頂吧!”
手法麻利,大醫(yī)仙迅速從針盒里隨便掏了一根出來直接摁在范安天靈蓋上。
范安吃痛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你這手法進步蠻大的啊,我感覺心跳加快好刺激啊?!?br/>
“那是自然,我最近針法又有突破,正好你做我的第一個病人。”
一針針落下,大醫(yī)仙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好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呢?按照我的推算這十針下去仙尊就該長出頭發(fā)了啊。
不行!不能被仙尊發(fā)現(xiàn)我沒讓他長出頭發(fā)!
于是大醫(yī)仙果斷分散起了范安的注意力:“茅儀?這姓氏可稀罕,咱青山院姓茅的還真就有一個,不過是不是你說的茅儀就不知道咯。
住244病房,那小家伙孤僻得很,這幾年每天就躲病房里也不和大家玩,大家都不太喜歡他。”
范安摸著下巴面露沉思道:“這幾年?他進來好幾年了?那我怎么沒印象?”
大醫(yī)仙隨手一針扎在范安眼皮上:“嗯......可能是你失憶了吧,這樣,我給你扎幾針治療一下?!?br/>
“嗯,謝謝你大醫(yī)仙,你真好?!?br/>
“嘿,左右無事鄰里間互相照顧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br/>
朱夢雨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
你們確定這是針灸不是殺人?那眼皮上的都快穿過眼球了啊啊?。?!
片刻后,大醫(yī)仙將銀針一針針拔下,看著范安笑了笑:“對了,詭秘那家伙可能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記得回來一趟?!?br/>
“詭秘先生?結(jié)婚?!”范安驚愕的轉(zhuǎn)過頭:“我都沒女朋友呢他就要結(jié)婚了?!還能有人瞎了眼看得上那家伙?”
“嘿,你這話說得,人就是性格陰暗了點,其它方面的條件還是不錯的,他至少......他......”
大醫(yī)仙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漸漸陷入了沉思。
“他......長得......嗯......工作......唉?前途?嘶~~~這種人這種又窮又孤僻還沒錢生活都難自理的人是怎么找到老婆的?
那女的圖什么啊?圖他不洗澡?圖他長得丑?圖他頭發(fā)油?”
“就是說啊,他那種生活難自理的廢人怎么找的女朋友?”范安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病房里的氣氛漸漸詭譎了起來,這讓一旁站著的朱夢雨無所適從。
如果讓胡明聽到范安這話,定會一個飯盆扣在他頭上怒罵。
你特么生活就能自理了對吧?。?br/>
可惜老胡不在......
“要不?仙尊你去問問?”
范安反問道:“你怎么不去問?”
“你知道的,我素來和他不太對付......”
范安撓了撓頭皮道:“你干嘛?你把我當冒險者是嗎?這樓上樓下的你還非得我跑過去問他,然后他要我給色圖才回答,讓我去找畫師要色圖,然后畫師又讓我給顏料才給我畫澀圖?
最后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大圈幫畫師找來顏料畫了澀圖再在詭秘那得到答案后跑上來告訴你?你當我是傻玩家呢?”
大醫(yī)仙沒有聽懂,但聽不聽懂從來不妨礙他們的交流:“那仙尊你不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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