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猜想,難免讓我覺得匪夷所思,離譜到了極點。
可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別的可能性,根本無法解釋丟在垃圾桶的東西怎么會不翼而飛。
“媽的,真是BT到了極點!”我內心深感震撼,久久不能平息,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而在回家后,我也將在衛(wèi)生間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訴了葉溫柔。
妻子聽到都驚呆了,感到非常難以置信,神色古怪到了極點。
“這下滿意了吧?把他迷得神魂顛倒,都拿你穿過的絲襪干這種事了。”我提及這茬,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雖說我感覺他是個老色胚,但也不至于這樣吧?噫,好惡心,拿我穿過的絲襪又聞又舔的,就不怕肺部真菌感染嗎?”葉溫柔神色詭異。
“還不是怪你魅力太大了?”我笑著調侃道。
“油嘴滑舌?!比~溫柔故作嗔怪,但眼角卻是笑意盈盈。
果然,女人都是喜歡聽人夸贊自己的。
“誒,許松庭都為你瘋狂成這樣了,會不會有點驕傲的感覺?”我想到這茬,遂笑著向她問道。
“嗯,怎么說呢……還是有一點吧,嘿嘿嘿,就像你說的一樣,都怪我魅力太大了嘛!”葉溫柔微微偏過頭,莞爾笑道,有種小孩子考了高分回家自豪炫耀的小驕傲。
但她想了想,旋即又嘆息道:“不過更多的還是震驚吧,然后覺得這個人好BT、好可怕吧,真害怕他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隨后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種人不能以常理揣度,天知道他會不會再做出什么離譜到震碎三觀的操作?
“嘿嘿,老公,我還是覺得你說的那番話最有意思!”葉溫柔騎坐在我的大腿上,狡黠笑道,“你可以跟我啪啪啪,他卻只能用我穿過的臭絲襪,又聞又舔地打槍……”
“簡直是殺傷力拉滿,肯定就跟刀子捅在他心窩一樣,想想都好玩。比起我費盡周折讓他受點折磨煎熬,你要厲害太多了!”
“可惜沒能看到他當時的表情,真是可惜啊……”
提到這茬我也笑了,想到許松庭吃癟的模樣就心情愉悅。
可想到另一茬,我便嘆了口氣。
“最可惜的,還是我沒能拍下照片,當作把柄威脅他?!蔽疫z憾出聲,無奈道,“這狗賊現(xiàn)在肯定恨死我了,還威脅我說,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的?!?br/>
我多少有點愧疚,感覺我好像把許松庭得罪死了,給妻子帶來了麻煩。
可葉溫柔卻是不以為然,冷哼道:“怎么,只準他欺負人、惡心人,還不準我們還擊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哎呀,這沒什么好自責的啦。我不僅不會怪你,還覺得你很ma
呢!嘿嘿,對付這種人渣,就該強硬點,絕對不能慣著他!”
葉溫柔在我額頭吻了一下,隨后笑著豎起大拇指:“給你點贊哦!”
看到妻子這幅模樣,我不禁為之莞爾,心頭也輕松許多。
果然,三觀不一致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
我為了陪葉溫柔去拍攝,用了一天休息時間,今天不用直播。
葉溫柔則因為只需播滿四個小時,時間上相對充裕,并沒有選擇休息。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開播前不久,陳母居然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是想她了,希望她能搬到那邊去住。
即便葉溫柔以不想打擾到陳母為由,這次也難以推脫了。
——陳母不僅表示完全不會打擾到自己,甚至還說已經(jīng)讓象宇給她置辦整套直播設備,讓她能安心工作。
此話一出,我和葉溫柔都傻眼了,面面相覷。
“對了,柔柔?!标惸赣行n心忡忡,用虛弱的嗓音說道,“你看什么時候方便的話,盡快讓我和象宇跟你父母見上一面,聊聊你們的終身大事吧?”
“我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只怕……”
她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這他媽咋能見家長???一見不得全特么露餡?。?!
葉溫柔有些慌了,窘迫地說她明天就會過去,到時候再聊這個事情好了。
葉溫柔寬慰陳母一番,讓她好好休息,聊了會便掛斷了電話。
“難搞啊?!蔽铱嘈σ宦?,覺得這事格外棘手,“你想怎么辦?難不成請兩個演員,假扮你爸媽?”
葉溫柔也是神情復雜,搖頭道:“最好還是別吧。唉,明天再和象宇商量吧。終歸是我們三個合伙撒謊,他也要想想辦法對吧?”
我點了點頭,旋即便讓她別想了,還是趕緊開播吧。
次日上午。
陳象宇開車過來,又來接我和葉溫柔去他家了。
這次葉溫柔還帶上了筆記本電腦,一看就給人以長住的感覺……
在車上,陳象宇苦笑著告訴我們,他媽成天都在念叨著“未來兒媳”,動不動就唉聲嘆氣。陳象宇幫我們找理由,已經(jīng)拖了她幾天,眼下實在是沒轍了。
而在初步商議后,我們便有了應對陳母的策略。
——先讓陳象宇假裝跟葉溫柔去了她父母家,隨后再聲稱她爸不同意這門婚事,執(zhí)意支持葉溫柔的前男友與他復合。
“然后我死活不答應,就跟他們鬧掰了,決定跟陳象宇來個先斬后奏,把生米煮成熟飯!”葉溫柔如此開口,將策略敲定下來。
“牛皮,我們還真有一套,這種狗血的劇情都編出來了!”我由衷地感慨,隨后便斜睨妻子:“只是怎么我聽你這話,感覺有點奇怪呢?”
陳象宇和葉溫柔知道我在開玩笑,都笑了起來。
“對了象宇,聽說阿姨讓你給你嫂子置辦一套直播設備。”我想到這茬,便開口道,“我想的話,你要是買好了,我和嫂子就把錢轉給你。”
“要是還沒買的話,就讓我們自己買唄?!?br/>
得知陳象宇還沒買,我便堅持不讓他再破費了,讓我來出這個錢。
陳象宇拿我沒辦法,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
去到他家后,葉溫柔便對陳母表示,明天就和陳象宇出發(fā)去她父母家。
陳母本來想一起去,但我們都勸她算了,說她這個身體不適合車馬勞頓的,萬一有點什么情況就不好了。
她這才嘆息一聲,打消了這般念頭。
為了把戲做真點,拍些照片和視頻應付陳母,陳象宇和葉溫柔第二天真就開車去往敘州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感覺陳象宇就像是和我媳婦過上了二人世界。
而我的媳婦都跟陳象宇跑了,我卻毫無異議、并鼓勵他們的行為。甚至主動留在他家里,照顧他媽……
“草,這么一想,怎么有種頭頂呼倫貝爾大草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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