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見楊尚霓一直沒來上班,他最近一直再查穆瑾威和李柔柔的事情,查到那天晚上跟李柔柔在一起的男人真的不是穆瑾威。
李柔柔設(shè)計穆瑾威,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穆瑾威將計就計找來一個身形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做成跟他一樣的發(fā)型,在腰部做一個跟他一樣的疤痕。
他本意是要瞞過李柔柔背后的人,李柔柔給穆瑾威下藥的酒被他移花接木換給她自己喝下,她在房間里提前架了錄像機。
穆瑾威是知道的,他斷定李柔柔第二天從視頻里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不是他時只會將僅有男人背影的照片交給背后的人。
縱然他算無遺漏,卻漏算李柔柔一氣之下將那些僅男人背影的照片發(fā)給了楊尚霓。
而剛巧楊尚霓那天晚上發(fā)現(xiàn)諾之歌的轉(zhuǎn)讓合同,本就情緒激動,又高速行駛在幕江大橋上。
若白想將查清楚的事情告訴楊尚霓,讓她不要因這件事繼續(xù)痛苦,一上午卻沒見到她。
若白撥通楊尚霓的電話,“你沒來上班?”
“嗯,這幾天我不去公司,你不愿意在公司里也可以不去?!?br/>
“哦?發(fā)生什么事了?”若白聽出來楊尚霓的聲音帶著絲絲疲憊,像是沒睡好。
“他受傷了,我在家照顧他?!睏钌心蘼曇粼絹碓叫 ?br/>
若白驚訝以穆瑾威的身手和他隨身帶著的那些保鏢怎么會受傷?
“怎么樣了?”
“挺嚴重的!”
若白一頓,父親讓他護著他哥哥穆瑾威的安全,現(xiàn)在他傷的嚴重算不算他違背父親的指令?
“怎么會受傷?”
楊尚霓不語,若白似乎已經(jīng)明白,昨天還好好的,也就是在晚上受傷的,大晚上的一般在家里,外人想進去傷他就更難,現(xiàn)在聽著她內(nèi)疚的語氣,恐怕只有她了。
本要告訴她李柔柔那些照片的真相,現(xiàn)在還是不要說為好,她知道是誤會肯定會內(nèi)疚自責。
等穆瑾威傷好后再說吧,若白也有些擔心穆瑾威。
楊尚霓掛斷電話,看著床上正在輸液的男人,用幽怨的眼神正看著她,像在討伐她電話講的太久,冷落了他。
她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不該是這樣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究竟是哪里錯了。
她不是要報仇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是滿滿的負罪感。
既然想不通就先放放吧。她再不過去,正在輸液的男人又要開始折騰。
楊尚霓拿起欒管家剛送進來的果盤,插水果喂給穆瑾威吃,男人滿意的瞇著眼睛,他家小丫頭覺悟果然高。
紅姨進來給楊尚霓送調(diào)理身體的藥膳湯。
楊尚霓蹙眉,味道太難聞一點都不想喝,“你不會是每天給我喝****吧?”
穆瑾威差點噎到,張開嘴,示意他先嘗,沒想到楊尚霓真的送他嘴邊一勺,好吧,這是女人助孕調(diào)理身子的補藥,慕二爺為了妻子安心,每天陪著妻子喝各種女人助孕喝滋補的湯藥。
”少爺,這是活血化瘀的,您現(xiàn)在有傷不宜多喝。”紅姐看楊尚霓又送到穆瑾威嘴邊一勺,出言阻止,這可是一碗暖宮湯啊。
楊尚霓是想著穆瑾威多喝一口她便可以少喝一口。
穆瑾威還是喝下楊尚霓送到他嘴邊的這勺藥膳湯。楊尚霓才反應(yīng)過來紅姐說這湯是活血化瘀的。
“不要喝了!”
“沒關(guān)系,喝兩口沒有影響?!蹦妈粗鴹钌心蘧o張的樣子,很欣慰,她的妻子越來越關(guān)心他。
“我嘗過了,你快喝吧?!?br/>
紅姐看著穆瑾威溫柔寵溺的看著楊尚霓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他們家少爺對楊小姐掏心掏肺,她什么時候能明白。
昨晚就他們兩個人在房間里,連打斗聲都沒有,他們家少爺就受傷了,雖然沒人敢提,但心里都明白肯定是楊小姐刺傷的。
楊尚霓這次回來,所有人都看出來她對穆瑾威的冷淡,時常用幽怨眼神望著他。
然而即使被傷害,穆瑾威依然甘之如飴。
若白因為楊尚霓那句挺嚴重的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最終還是決定去穆瑾威家看一下。
卻又拉不下面子,得找個合適的借口,總不能說他因為擔心穆瑾威才去看他的。
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若白索性先到穆瑾威家,坐在客廳里,反正大家都認識他。
傭人上樓送午飯,若白殷勤的幫忙端東西。
一進門看到楊尚霓正扶著穆瑾威坐起來,若白忍不住揶揄,“喲,穆大總裁也有今天?”
“小白這是改行做傭人了?”穆瑾威被楊尚霓照顧得心情好的懟回去。
“穆大總裁都成傷員了,我當傭人也無可厚非?!比舭仔Σ[瞇的樣子好欠揍。
“老婆,我想吃牛排?!蹦妈蝗晦D(zhuǎn)向楊尚霓拉著她的手。
“你現(xiàn)在適合吃清淡好消化的?!?br/>
“就吃這一次,晚上我乖乖喝粥。你去廚房讓她們給我做好不好?”
若白看著穆瑾威撒嬌的樣子簡直辣眼睛不敢直視。
楊尚霓無奈只能去安排給他煎牛排。
見她出去穆瑾威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冰冷傲氣,“你幫我調(diào)查一件事?!?br/>
若白看著床上的男人,前后判若兩人,這真是他親哥哥嗎?
“我憑什么幫你?”
“不幫我可以,我會給Su
y換個保鏢?!?br/>
“你威脅我?”若白覺得好笑,這個男人怎么就那么肯定他會在乎這個。
“我就是在威脅你?!蹦妈舸健?br/>
“你覺得現(xiàn)在她會同意你替她做決定嗎?”
穆瑾威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若白思忖,剛才兩個人的互動,明顯楊尚霓已經(jīng)妥協(xié)。對穆瑾威的要求有求必應(yīng),估計這個男人會像剛才一樣撒嬌讓她同意,真是無恥。
“讓我?guī)湍悴槭裁词??!比舭讍柕馈?br/>
穆瑾威滿意的勾唇,“我先問你個問題,我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br/>
“或者說我跟你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
若白大驚失色,很快收斂情緒,穆瑾威將若白的表現(xiàn)盡收眼底。
“你知道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比舭仔睦锩偷囊徽?。
“隨便吧,反正我沒打算認你,你父親一直針對楊家,但是有人在背后助推,還有人一直想逼走Su
y,除了楊家的事之外的應(yīng)該不是你父親做的,但我不確定其余的事情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還有二十年前殺死Su
y母親的人,之間肯定有聯(lián)系,而這些都需要從你父親那邊查,很有可能是他的仇人。所以我想讓你去查,哪怕能查到一點線索?!?br/>
既然楊尚霓想知道當年的事,無論多么困難,他都要幫她查清楚。
都說人類三歲之前的記憶不會長久,長大后都會忘記,但穆瑾威一直都記得兩歲多時穆肖德帶他見過一個人男人,那個男人帶了他一整天,對他特親昵,他冥冥之中記得穆肖德叫那個男人夏侯。
長大后他模糊覺得那個男人是他父親,后來做過自己跟穆肖德的親子鑒定,結(jié)果跟他預(yù)想一樣。
他沒想過要找他的親生父親,穆肖德一直帶他如幾出,并有意隱瞞他,而那個男人選擇放棄他,他便沒有必要去探求他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
直到他見到夏侯飐,總覺得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過于熱切,好像有沖動想將他抱進懷里。
還有他對他的種種忍讓,還有夏侯飐為替他擋槍寧愿挨他那一刀,他不是殺伐果斷的男人嘛?怎么會處處忍讓他?真的只因為他是他救命恩人的兒子嗎?
真是那么重要的救命恩人,這么多年來為什么從來不聯(lián)系。
聯(lián)想到楊棟曾經(jīng)的叮囑,不讓他去找夏侯飐報仇,不讓他與他為敵,還有夏侯澈對他的幫助和忍讓,他總覺得自己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剛才若白震驚的反應(yīng),足以說明他的猜想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們既然都不愿意認他,又何苦都來招惹他呢,一個兩個三個都出現(xiàn)在他身邊,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在幫他。
既然不愿意相認,他也不強求,他這輩子也只會認穆肖德一個父親。
“你既然已經(jīng)都知道了,那他是我們的父親,不是我一個人的,你就不要總是用你父親稱呼他。我聽吉恩斯說過,他為你擋過槍,還被你刺了一刀,并且是在你用雇傭兵圍攻他的情況下,他都不曾責備你一句。這還不夠你承認他的嗎?”
“責備?他有資格責備我嗎?承認?你可承認過我是你哥哥嗎?可有覬覦自己嫂子的弟弟?”
若白被懟的啞口無言。
“你走吧,去查一下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去你父親身邊,總能找到線索?!?br/>
楊尚霓端著牛排進來時已經(jīng)沒有若白的身影,只有穆瑾威一個人坐在床上,半依靠著枕頭,腿上托著筆記本電腦,十根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在鍵盤上飛。
睡衣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有力的小臂,不知何時睡衣的扣子都開了,露出緊實的肌肉,結(jié)實的胸膛中間上繞著兩圈繃帶,是她的杰作。
“牛排好了,吃飯吧!”
穆瑾威將郵件點擊發(fā)送,收起電腦,乖乖的吃飯,享受小妻子的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