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襄王暴走
送太子妃回府的馬車也來到了門口。
此時,也只剩下冷野可以擔任護送的任務。
“她交給你了。好生送她回家?!狈庥逞┰捴杏性挼恼f。
“娘娘放心。”冷野道。隨即,將手伸給梁玲玉,將她托上馬車。
車轍聲漸行漸遠,封映雪轉(zhuǎn)頭看向南宮羨,她陡然發(fā)現(xiàn),他今晚幾乎沒怎么說過話。
雖然他平日里話就不多,可今晚,簡直可說是一言不發(fā)。
果然,男人也是會來例假的。她心想,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里走去。
“好冷??!”一陣冷風吹來,她小跑了起來?!疤倚犹曳?,冷空氣來啦!”
洗完了澡,磨磨蹭蹭回到屋里時已經(jīng)很晚了。
他已經(jīng)躺下,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她爬上自己的小床,鉆進被窩,竟意外發(fā)現(xiàn)被子里很暖很暖。仔細聞起來,有他的味道。
秦月如的胭脂鋪重新開業(yè)。
在南宮羨的視監(jiān)下,封映雪也傻乎乎的掙了個盆滿缽滿。找她化妝的貴夫人,都排期到了第二天。
南宮羨手里的緊急事務已經(jīng)處理完,所以他推掉了這幾日所有行程,向皇帝告了幾天假。整日在封映雪對面的茶館二樓呆著。
他到底要親眼看看,她好好的一家之女主不當,跑出來這么瞎折騰,是圖個什么。
胭脂鋪重新開張的第三天,也就是封映雪要去玉器店拿貨的日子。
她一大早就將積攢好的一包銀子,跟對面店里的金香蓮換了同價的金錠子,方便揣在身上。
到了中午,她便離開胭脂鋪,離開了南宮羨的視線范圍。
走了兩條街,進了玉器店,將她買的禮物拿到手。她又往回走。
追下樓的南宮羨差點跟她迎面撞上,但也只是差一點。他身手矯健的閃進路邊店鋪,等她進了胭脂鋪,再又回到茶館二樓。
茶館的掌柜覺得他簡直是個奇葩。
將這茶館包了三天的場,卻只有他一個人干坐著。而且一口茶也不要,一塊茶點也不吃。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對面樓下的小娘子。
“紈绔子弟啊?!闭乒竦母晷《÷曊f。
到了下午的未時左右,一個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胭脂鋪門外。而這個人剛一出現(xiàn),便立刻讓南宮羨大吃一驚。
“韓逸,你怎么來了?”封映雪見到他,心里也是一緊。
“你很怕見到我嗎?”韓逸笑了。
秦月如此時在樓上補貨,桃杏去了茅房。
封映雪擔心被她們看見,只能對著二樓喊了一聲:“秦姐姐,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好咧。你去吧。”
兩人穿過一條街,來到一個僻靜的巷子里。
“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封映雪問。臉上微笑著,心里卻不由得緊張。
“你用不用每次看到我,都這么緊張?”韓逸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淡淡的說。
“呵呵,哪有?!彼徽f中了心事,有些尷尬的干笑了兩聲。
“我只是覺得你明日大概就不會來了,有些話恐怕再要跟你說,就不是很容易了?!彼謴土艘荒樥J真的表情:“畢竟,像你大婚那日一樣進入王府的機會,不是時常都有的。”
“你怎么知道我明日就不來了?”她皺眉疑惑的問道。
“猜的?!彼Z氣淡淡的說。
“猜的?你以為你最強大腦呢?”封映雪心想。
說話間,他拿出一冊線裝的書稿遞給她?!澳阆瓤纯催@個?!?br/>
她接過來一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全是英文。
“你寫的啊?”她問道。
“不是我寫的。你不是想知道離開這里的辦法嗎?都在里面了?!彼恼f。
她大吃一驚,這才仔細的看了第一頁,發(fā)現(xiàn)這是個名叫“比利”的美國人寫的日記。他是從公元2260年穿越而來……
第一頁還沒看完,手中的日記便被韓逸奪了過去。
她嚇了一跳,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的身后。
即使不回頭,她也感到一股強烈的低氣壓從背后襲來。
韓逸對她說了句:“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小心?!北戕D(zhuǎn)身跑開了。
“臥槽,賣隊友啊你!這不是讓我更說不清了嗎?”封映雪心里暗罵了一句,就感到身后那股低氣壓朝她的方向沖了過來。
她硬著頭皮轉(zhuǎn)身,就看到南宮羨死灰一般的臉和滿是血絲的雙眼。
但他沒有看她,而是始終盯著韓逸跑掉的方向。
“王爺?!彼傲艘痪?,想要牽住他。
他用力甩開她的手,大步朝韓逸的方向追過去。
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和眼神。心里除了恐懼,更多的是心疼。
“夫君!”她也追上去,可轉(zhuǎn)過街角,卻已經(jīng)不見他的身影。
跑向人來人往的貢院街上,她焦急的環(huán)顧著四周,在人群中尋找南宮羨的身影,心里的不安像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書院,對,韓逸穿著書院的衣裳。南宮羨一定會追去書院。
這是封映雪此時混亂的腦子里,能做出的最清醒的判斷。
南風書院,此時正是授課時間。
一干學子,正在與老師探討《九歌》中“湘君”與“湘夫人”兩篇。
正討論到興頭時,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師生們都嚇了一大跳,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書院的大門竟整個摔落在院子里。
大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年紀大約二十出頭,身長玉立,劍眉星目,一副絕好的相貌。只是此時此刻,他渾身上下竟蒸騰著一股血腥氣。
不需要多問,也知道地上躺著的大門尸體,是此人的杰作。
只見他走進來,眼神像刀鋒一般掃過每個人的臉,似乎是在尋找著誰。
“你……你是何人?”學生當中終于有人開口問道。
他沒說話,繼續(xù)在人群中搜尋著。
“這位公子是在尋人嗎?”老師走上前去,謙謙有禮的問。
他只是看了老師一眼,便完全沒搭理對方。
學生們有的沉不住氣了,這家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兄臺,你究竟想怎么樣?”
“這里是書院,你這么冒冒失失的沖進來,也太無禮了吧!”
“就是,豈有此理!”
……
學生們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南宮羨依然毫不理睬,當他確定這些人當中沒有他要找的那張臉時,他開始往書院一間間關閉著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