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已經(jīng)不記得你的人,一個對你恨之入骨的人,一個對你壓根沒有半點信任的人,你到底還在執(zhí)著什么?沈佳,我說你傻,你還真的就是傻??!”向宇不滿地瞪著她。
沈佳現(xiàn)在也沒有力氣跟向宇浪費唇舌,但是她想,厲昀臣應(yīng)該是沒事吧?
如果厲昀臣出了什么事,想必向宇現(xiàn)在就會特別愉悅的跟她分享這個消息了。
因為向宇跟厲昀臣向來都是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
“很在意厲昀臣的死活,是嗎?好……我讓你看看,這幾天,報紙上,手機的各大頭條,都是他跟你姐姐要結(jié)婚的消息!你下落不明,他還能繼續(xù)準(zhǔn)備自己的婚禮。所以對于他來說,你到底有著怎樣的地位,這下也不必我多說了吧?”向宇隨手抓過桌面上的一小疊報紙,丟到沈佳的面前。
沈佳的余光掃到了報紙上的照片,她看得出來,那是厲昀臣跟沈憶君的結(jié)婚照。
這些媒體為了巴結(jié)厲家,都送上了各種各樣的祝福。
沈佳在向家又休息了兩天,然后跟向宇提出了離開:“向先生,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可是我沒有理由一直借住在你們向家,所以我也該走了?!?br/>
“你的身體還沒好,你打算去哪兒?再回去找厲昀臣嗎?”向宇坐在沙發(fā)上,微微抬起頭看向沈佳。
“不管我去哪兒,我都得離開這兒,不是嗎?總之,這幾天謝謝你對我的照顧,你救了我的這份恩情,我會記著。這次,是我欠了你。”
“沈佳!你以為我想要聽到的是這樣的話語嗎?”向宇丟下手中的東西,大步流星的走到沈佳的面前,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
“我這輩子就沒對誰這樣好過……你,可以說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心疼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想要去認(rèn)真對待的人??墒悄憧聪蛭业难凵癞?dāng)中,卻只有冷漠跟不屑!”
向宇的話,讓沈佳有點微微發(fā)愣。
他心疼她?他想要對她好?
這個在任何人看來都無比囂張并且冷漠的男人,竟然想要對她好?
沈佳將向宇抓著她肩膀的手輕輕推開:“如果可以的話,請讓你的人送我離開這里……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我就自己推著輪椅離開?!?br/>
“沈佳!”向宇盯著她,可是她的眼神卻一直那樣平靜無波。
向宇知道,自己根本犟不過這個女人。
如果他不肯送她離開,那么她一定會用身下的這個輪椅,靠著自己的力量從這里離開。
沈佳是一個怎么倔的女人,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
“你好像總有辦法讓我妥協(xié)!”向宇惡狠狠的瞪了沈佳一眼,然后就親自開車送沈佳回到了她的住處。
沈佳對他道謝,然后滑動著身下的輪椅,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內(nèi)。
沈佳知道自己早該離開了,而在離開之前,她想要去厲昀臣跟沈憶君的結(jié)婚現(xiàn)場看看。
那是他跟別人的婚禮,她只能充當(dāng)一個觀眾。
他們的婚禮將在本市很大很奢華的一座酒店內(nèi)舉辦,現(xiàn)場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婚禮就在一個星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