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橫抱著鮮紅的榮譽(yù)證書激動入座,同時,會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感謝完阿橫的貢獻(xiàn)之后,胡齊回到座位,很感動的看著下首正襟危坐的幾人,一一點頭示意。
聽說九夷那三個家伙都是B級,甚至一個半只腳都踏進(jìn)了A級,這小小的分部竟然有大神能夠一次性搞定他們?nèi)齻€,看來,此地果然臥虎藏龍。
不容小覷!
他的眼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眼神犀利的獨眼龍,身材高壯的光頭歪果仁,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兩個小姑娘,還有個小朋友。
?
心里嘀咕一會,他就確定這個不停的吃薯片的小蘿莉應(yīng)該就是名單里叫幻離的小孩。
組織上認(rèn)為她的能力值已經(jīng)接近A+,未來有可能突破S級。
想不到真這么小!
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就發(fā)現(xiàn)那小孩吃光了薯片,又抱著旁邊十八歲左右的小姑娘,睡著了!
會議期間公然睡覺,是小姑娘你飄了,還是本專員提不動刀了?
權(quán)衡利弊,有可能成為S級真大佬的未來之星,惹不起,惹不起!
艱難的將目光轉(zhuǎn)向身旁的鐵六,胡齊勉強(qiáng)笑道,“鐵部長這里果然人才濟(jì)濟(jì)?!?br/>
鐵六笑道,“哪里哪里!都是為人民服務(wù)!哈哈!”
打完了機(jī)鋒,胡齊臉色一正,道,“我和申遙這次來,主要有三件事。第一,就是慰問立功人員;第二,帶三名犯人回總部?!?br/>
說到這里,他有些為難。
鐵六適時的奉上去臺階,“胡專員,有什么事你直說,只要我們能辦到,一定全力以赴!”
感激的看了一眼面前義正言辭的老頭,胡齊這才點頭道,“那我就提前謝謝部長了。這次,上面的意思是我回去時您能夠派上次抓住這三名嫌犯的姜天成和幻離護(hù)送。
這里面,好像牽扯與九夷部落的一些糾紛。
上面覺得帶當(dāng)事人回去,有些事能問問清楚?!?br/>
既然是總部的指令,鐵六自然不能違背。
體制里,官大一級壓死人,再正常不過!
何況,還是總部!
商定了此事,胡齊提出去看看那三個倒霉蛋。
鐵六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當(dāng)胡齊和申遙在病床上看到渾身包扎著繃帶的青鸞和朱雀,這兩人嘴張的幾乎能塞進(jìn)雞蛋。
多大仇,把人竟然打成這樣!
申遙年齡不大,二十五歲,在總部也是排的上號的戰(zhàn)斗人員,級別B+。
他這次跟隨胡齊來到這里,一是護(hù)衛(wèi),二是體驗民情,了解基層鐵衛(wèi)的真實情況。
中央特派員,大街道來的,舉手投足間就帶著一種傲氣,這些小地方的鐵衛(wèi)他還真沒看在眼里。
小小的威嶺,能有什么人才!
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狂跳。
地頭蛇太兇惡了。
這些罪犯,死不足惜,殺了也就殺了!
但他們把人家打個半死不活,然后又帶回來治好,再把這些人拿去和別人當(dāng)籌碼、講條件,廢物再利用。
忒過分了!
他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傲氣,告誡自己,絕不能再流露出自命不凡的樣子。
至于專員探視犯人,這事和姜天成沒有關(guān)系。
在會議結(jié)束時,他就和彭清兩人翹班,溜出基地。
威嶺市地理位置偏南,雖然已到冬季,但氣溫依然宜人。
夾雜著街道邊樹木的氣味的溫和的風(fēng),如同少女溫柔的手,不斷觸摸著姜天成臉上的皮膚,從他的身體滑過。
略微舒適。
兩人進(jìn)了一家餐廳,點了幾道下飯的菜,唏哩呼嚕的吃了起來。
作為注重身材保養(yǎng)的女人,彭清扒拉了兩筷子就感覺飽了,放下碗筷微笑著,靜靜的看對面的男人狼吞虎咽。
也許部隊里吃飯時間較短,養(yǎng)成了姜天成吃飯如同打仗的習(xí)慣。
就見他夾兩塊鮮艷欲滴的紅燒肉放進(jìn)碗里,混著米飯一起吞進(jìn)嘴里,腮幫子不停鼓動,吃的那個香甜!
彭清看的有些嘴饞,又皺著眉頭偷偷的捏了捏腰間的肉。
心情有些沮喪,算了,還是不吃了!
等姜天成又添了三碗米飯,將桌上的硬菜一掃而光,又“噸噸噸...”喝完了一盆西湖牛肉羹,這才揉著肚子,斜靠在椅子后背上,舒爽的長出一口氣。
“看著我干嘛,臉上有米粒?”
抽了張餐巾紙擦擦嘴,他發(fā)現(xiàn)彭清依然用手支撐著臉頰,歪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你吃飯的樣子看起來好香啊!”
“額~男人嘛,都是這樣!”
吃完飯,閑著無聊,兩人又在馬路上遛彎。
身高一米八五的高大男生,長的再帥氣點,在馬路上還是有一定的回頭率的。
但今天,彭清陪在身旁,這回頭率就高的有些可怕了!
沒辦法,天生麗質(zhì)、蜂腰翹臀、服裝搭配得體,再加上那要命的大長腿。
走在街上,就如同一個大殺器。
要了親命了!
不過,雖然彭清很美,惹得人們紛紛側(cè)目,但并未出現(xiàn)腦殘粉過來要打臉姜天成的事情。
也沒有從超跑中下來的社會高級精英,來到姜天成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道,“你,配不上她!”
作為男人,美女陪伴在側(cè)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五個小時,如同一瞬。
晚上七點多,夜華初上,天空未暗,街道兩旁的路燈已經(jīng)微微亮起,來往穿梭的車輛也已經(jīng)亮起車燈。
姜天成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不住的揉著大腿肌肉。
不酸,但是挺乏累的!
彭清神采飛揚,毫無倦意。
“你可是我們的戰(zhàn)斗人員,體力這么差,那怎么行?”
“我~這和戰(zhàn)斗不一樣...”
兩人身后是有些灰暗的小樹林,旁邊立著一盞兩米高的路燈,來往的行人很少,偶爾有一兩個夜跑標(biāo)兵從兩人身旁輕盈而過。
長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越來越默契。
看對方的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接下來會說什么。
這會,姜天成看著在路燈下顏如海棠的臉,右邊的眉毛開始跳動。
“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對方在那?”彭清抖眉。
“我能感覺到三個人,不排除暗處還有人的可能?!苯斐商?。
“怎么辦,要不要逃走?”彭清抖眉。
“走,去街道那邊!”姜天成跳眉。
“好!”
大晚上不去吃燒烤喝啤酒的跟蹤者,不是警察就是賊!
姜天成自問沒做個什么壞事,所以,對方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