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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少年準備著這至命的一擊之時,一個血色的影子在他的瞳孔中逐漸的放大,只見一個紅衣女子從天空之中急掠而來,她從手中拋出一個血色的紅棱向怪物飛來,怪物看到這條血色的紅棱之時愣了一下,然后將抓向少年的手變換了方向往這條血色的紅棱上抓了過來。
紅衣女子的修為少年看不出來,但怪物抓向紅棱的手卻被紅棱給牢牢的纏住了,它揮起另一只手便向女子掃了過來,巨大的力道帶起一陣狂風,而紅衣女子的手中卻又是一道紅芒閃過,一個血紅色的錐形秘寶向怪物的眉心處飛來……
這個怪物好像對飛向它眉心的這個血紅色的椎子頗為忌憚一樣,他急忙的收回了掃向紅衣女子的手,一把將這個血色的錐子抓住,然后用力的一握這個錐子在它的手中碎成了粉末。
紅衣女子在錐子碎裂之時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形一個踉蹌,而后她手中的紅棱卻被怪物反手抓住,一股大力從這根紅棱上傳來紅衣女子被這股大力帶的向前飛去,而這根紅棱也在空中碎成了一團紅霧……
紅衣女子在空中緩沖了一下怪物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調(diào)轉(zhuǎn)身子再次向怪物飛來,這時她從手中打出了一團血紅色的霧氣,這團血色的霧氣一下子將這個怪物的身形淹沒……
只聽一聲聲狂吼從血色的霧氣之中傳來,而紅衣女子雙手翻飛快速的打出一個個繁奧無比的手決,血色的霧氣越來越濃,而霧氣中的狂吼聲卻一聲比一聲狂燥……
這個臉色幽黑的少年站在一邊呆呆的看著這個紅衣女子和怪物的打斗不知他心中此時在想些什么。
紅衣女子將怪物困在血色的紅霧之中時,她神秘的向這個少年望了過來,少年看向紅衣女子的目光之時卻感到從她的目光之中傳來一陣令人眩暈的迷霧,讓他不知不覺的掉進了這個女子所布下的陷井之中——
“你叫什么名子?”紅衣女子看著他問道。
少年的眼中充滿了迷芒和呆滯,他回答道:“我叫許小飛!”
“你是許家的什么人?”
“我是許虎的兒子!”
“沒想到許虎有這樣一個有骨氣的兒子!”
你過來:“我血煉教已經(jīng)不存在了,現(xiàn)在這個怪物十分難纏,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生死,現(xiàn)在就將這份機緣送給你吧,但愿你覺醒血脈之后,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做一個正直而大義之人!就當是為我血煉教贖罪了吧?”
紅衣女子說完之后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只見這個小小的玉瓶之中有一滴血,它將許小飛拉了過來,然后在他的眉心上輕輕一點,一小團血花從許小飛的眉心處飛了出來,紅衣女子將這個玉瓶打開,這一滴血在玉瓶打開的一瞬間暴發(fā)出了強大無比的力量,它好像和許小飛的血脈有著什么樣的聯(lián)系一樣,它緩緩的向許小飛的眉心處飛來……
怪物在這團血色的霧氣之中不斷的狂吼亂打,只見飛濺的泥水不斷的從紅霧之中飛濺出來,而這團血色的霧氣也好像在逐漸的變淡,紅衣女子從體內(nèi)逼出一滴精血撒在霧氣之中。
變淡的霧氣再次變得血紅,而怪物的瘋狂還在繼續(xù),它好像是進入了一片血海之中,而這片血海卻一絲絲的將它體內(nèi)的氣血之力不斷的抽走,它瘋狂的擊打,狂吼!這霧氣卻將它牢牢的困在其中。
此時的許小飛眼中已回復了清明,而紅衣女子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被他牢牢的記在了心中,不容他多想,當這滴血飛倒他的眉心處時,它像一個失散多年的孩子在不經(jīng)意的一天之中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一下子鉆入了他的眉心處……
當它闖入許小的體內(nèi)之時,許小飛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在燃燒,它在許小飛飛速奔流的血液之中,像一小團星星之火一樣的燃燒開來——
誰說星星之火不能燎原,這一滴血就是一團燎原的星星之火,它一下子將許小飛渾身的血液點燃了起來,并且這一燃燒便不可收拾……
紅衣女子身上的精血不斷的被逼出來,而這個怪物還在劇烈的掙扎著,此時的紅衣女子看上去也到了強弩之末了,他的臉上一點血色也不復存在,而這個怪物卻大有闖出這團血色霧氣的趨勢。
她焦急的看著許小飛,不由的長嘆了一聲:“時間不多了,但愿你能在這個魔物闖出我的血魂煉妖陣之前覺醒自己的血脈,否則的話這也是你的命數(shù)了!”
讓小飛體內(nèi)的熱血在不斷的燃燒之中給他帶來的痛苦是不可想象的,他的血液好像在重新置換一樣,原來的血在燃燒之后變成新的血液在他的體內(nèi)流趟,而這新生成的血液卻像是一個狂暴的不可約束的洪流一樣,渾身的筋脈,被這種新生成的火一樣的血液一寸、一寸的燒斷,然后又欲火重生——
這種痛苦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得了的,多虧了許小飛有不屈的斗志,和堅毅的性格,光是這些還不夠,他心中有一個人,這個人是他的朋友,他要活著,他要將自己這一個唯一的朋友找到……
就在血玲瓏將她最后的一滴精血逼出來之后,她看了一許小飛,然后閉上了眼睛:“我只能再為你支持一刻鐘的時間了,如果你不能成功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一刻鐘之后“轟!”的一聲巨響傳來!血霧在大雨中被沖散而血玲瓏的身體卻變成了一團靡粉,在這大雨之中被雨水沖刷的一干二凈。
“吼!”怪物的大吼聲傳來,許小飛的體內(nèi)的血液和筋脈剛好完成了涅槃重生!
火,一團鳳凰之火從許小飛的手上飛出……
雨停了。
好像是這一團不平凡的火,一瞬間將整個煙雨城上空的云全部燃燒一樣,它帶著恐怖的高溫,好像要焚盡這世間的一切一樣在怪物的身上停下,然后開始燃燒……
怪物好像沒有想到這團火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一樣,卻不想這團火在它的右腿上燃燒開來,它想用自己的抓子來熄滅這屢火光而這團小小的火卻無論如何也不會熄滅,它堅硬無比的黑色鱗甲在火光中被焚成恢燼,而火卻越燃越旺,它身上的血液就好像是這團火光的燃料一樣,怪物終于知道了這種火的可怕。
只見它用雙手抓住自己的右腿,長長的嘶吼聲中一條血淋淋的右腿被它硬生生的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來,飛濺的鮮血沒有了雨水的沖刷卻在大地上留下了一大片妖艷的紅色……
許小飛不敢想像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魔物,只見他斷裂之后的右腿一小會兒的時間便在火光之中變成一股焦糊的味道而被風吹散。
一隊人影在許小飛的眼中出現(xiàn),他看到了他的父親、爺爺、叔伯們、還有自己的姐姐都來了,顯然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飛兒!你怎么樣!”許輕城道。
“爺爺你怎么來了,我沒事的!”
當所有人都趕過來的時候卻見這個魔物正在咆哮著奮怒的看向許小飛,而它卻少了一條右腿。
“小子!你可是我許家的未來,這么危險的地方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呢?”許輕城又道。
“爺爺!這個魔物太兇殘了,如果沒有人制止的話不知會死多少人的!”
“你的修為還低,這個魔物又豈是你能對付得了的,過些時候自會有大宗門中的人來對付他的,我們家族有護宗大陣,想信這個魔物是不會傷害到我們家族中人的!”許虎道。
“他的右腿已被我的神火焚燒掉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將它斬殺于此吧!”許小飛向他爺爺許輕城道。
“什么!它的右腿是被你燒掉的!”許輕城看道他的眼神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只見許小飛的手一揚一團小小的火苗在他的手上出現(xiàn),許家今天來的都是家族中的強者,這種火上恐怖的高溫他們又豈能感覺不出來。
“什么!鳳凰之炎,你怎么會有鳳凰之炎呢?”許輕城吃驚的道。
“就在剛才,血玲瓏為我覺醒了血脈!”
“煉血教的教主血玲瓏!她人呢!飛兒你沒事吧!”許輕城關且的看了一眼許小飛道。
“我沒事!剛才血教主和這個怪物打斗,被它殺了!”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我許家的子孫!我們今天就全力斬殺這個魔物!”許輕城說完之后便蓄勢而動,一拳向這個怪物打來,這一拳是許輕城凝聚畢生功力所發(fā)的一拳,強烈的拳風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