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想要說什么直說就是?!彼就缴笾乱呀?jīng)猜到了老夫人想要說些什么了。
老夫人臉上尷尬的神色更是重了幾許,但看著司徒瑟那略帶諷刺的面容,老夫人一下子倒也是不好幾許拐彎子了,索性就明說了:
“剛剛我看見,宸王殿下對你很是不錯,想來,你到了宸王府,也該是受寵的??墒牵阅愕纳矸?,只怕遠(yuǎn)遠(yuǎn)不夠,你要是想要在宸王府里立足,還需要有自己的人才行。
依著我的意思,你不如……就帶上梅兒丫頭吧,你們兩個到底是姐妹,要是一起進(jìn)了宸王府,也能夠相互幫襯著?!?br/>
聽完老夫人的話,司徒瑟嘴角剛咧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司徒子梅便立即對司徒瑟和老夫人說:“大姐,祖母,我萬萬不敢有這樣的心思?!?br/>
和司徒瑟一同進(jìn)入宸王府?她不是找死嗎?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祁熠霆是如何寵著司徒瑟的,也見識過祁熠霆的區(qū)別對待。
司徒瑟進(jìn)了宸王府,憑著宸王的寵愛,還有司徒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夠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可她要是隨著司徒瑟一同進(jìn)府,估計,不等后院的女人對她下手,祁熠霆就已經(jīng)直接將她處理掉了。
宸王府的手段,她可是不敢恭維的。
老夫人如何也沒有想到,司徒子梅竟然會拒絕,而且,看著司徒子梅的樣子,還是千般萬般的不愿意,這不愿意,是發(fā)自內(nèi)心,而不是為了消除司徒瑟的忌憚。
“你這是做什么?”老夫人很不滿也很是疑惑地看著司徒子梅說。
這一個決定,其實在老夫人的腦海中已經(jīng)形成很久了,就等著司徒瑟進(jìn)宸王府的事情真正確定了下來,就和司徒瑟說。
卻是如何也沒想到,司徒瑟都還沒拒絕,司徒子梅就自己先拒絕了。
“祖母,我不求進(jìn)入王府,只要能夠找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就可以了?!彼就阶用房蓱z兮兮地對老夫人說。
那模樣,就好像宸王府是什么火坑一樣。
這倒是叫老夫人看得一時忘了做出反應(yīng)。
司徒瑟這才不緊不慢地對老夫人說:“祖母,這一件事兒,我勸您,還是趕緊打消了念頭算了。”
“你這什么意思?難道你是你自己過得好了,就不愿意帶上你的妹妹?”老夫人眉心下意識的一皺,那出口的語氣,頓時就恢復(fù)了習(xí)慣性的趾高氣昂。
面對老夫人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司徒瑟倒是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反正,老夫人欺負(fù)她們,都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這要是讓她真正地改過來,對她們有多好多好的,司徒瑟還要掂量一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算計呢。
“祖母,您莫是忘了我們自己的身份,說一句不好聽的,在這京城里,隨便拉出一位大人,都能夠讓爹作揖行禮?!彼就缴鏌o表情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在京城中,官職比司徒穗青高的,多的是,還有官職雖然不如司徒穗青,可是,人家手里握著實權(quán),也一樣要比司徒穗青好。
他們司徒府,在京城,還真排不上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