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古府會堂內(nèi)族人越來越多,坐在上位的是大閣佬,年齡已有兩百歲,相對于第四境圓滿階的她來說已然是高齡。
“府主走了,老夫也快走了,至于誰擔府主之任老夫管不了,讓..讓大長老決定吧?!贝箝w佬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著實讓人捏把汗。
大長老也就是坐在右側(cè)第一位的老人,他名為古千輩分是與去世的府主同輩,比大閣佬小那么一輩。
“我本不想讓閣佬出面的,大家都明白他老人家的身體,但事關(guān)府主大任?!贝箝L老臉上充滿歉意,像似做了什么不孝之事。“閣佬讓我官此事,那我也只能實話實說,小輩當中最有資質(zhì)的自然是古義。”
古千看向坐在下位的他,心里明白的很,小輩當中也就他能擔任府主。
古義剛想起身時卻被自己的妹妹搶先一步?!拔腋缱匀粔蛸Y格擔任府主,不想某些人都一把年紀還有爭搶!”古彩蹺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說道。
“放肆!”古河長老滿臉怒氣起身,“身為女流之輩能在會堂內(nèi)已是給足你面子,你還滿口胡言亂語,難道你就不怕執(zhí)行家法?”
正常下的會堂女流幾乎都是不可進入的,更加別說今日的會堂,古彩能進入也全憑自己的哥哥面子。
古彩嗤一聲,毫不在意道:“還家法,就你們這些蛀蟲定制的家法古府早晚要消失!”她轉(zhuǎn)頭便離開會堂,若不是因古義,想必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到古府。
古河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離開的小輩,這種話憑家法都可以讓其關(guān)閉在后山!
只不過被古千攔下,他對著古河搖了搖頭,事情發(fā)展到此步已經(jīng)不用什么強手腕了。
會堂內(nèi)所有人都看向古義,最具有爭奪府主的小輩,他最終會選擇如何面對呢?
古義內(nèi)心除了憤怒也就剩無奈,府主之位向來都是傳小輩,老一輩只能作為扶持。有人則是人越老則越精,可是老也同時代表老風俗,這會讓府城走向落寞。
雖說小輩可能會在計謀以及發(fā)展上有所欠缺,但小輩身上那一股朝氣以及對世上的判斷,都是老一輩力不可及的。所以小輩能操控府城的前進,而老一輩只能保護府城的安危。
“我古義向來不貪圖權(quán)利與錢財,我想要的僅僅是古府欣欣向榮。若是有人支持我便上任,若無人支持我這就離開?!奔幢銢]勝利的希望,但他還想試試看。
古義此話一出也算是揭開一面幕布,古千要擔任府主之位族人早就知,只不過礙于族規(guī)不能明說罷了。
古千面露可惜之色:“古義之心我們都明了,只不過你年紀以及閱歷不足,難以擔任府主大位啊?!?br/>
看似為了古府以及古義好言之語,實則不過是為了自己擔任府主之位罷了。
古河緊接著他的話:“古大長老也是為了古府的發(fā)展啊,可是狼群不能沒狼頭?!彼荒橂y為情的模樣,為此戲潤色不少?!安蝗缇妥尮糯箝L老先暫替府主之位?”
“這建議不錯啊,小輩都還年幼,不適合現(xiàn)在擔任府主。反倒讓大長老先代替,等個幾年后小輩長大了,那么大長老也就功遂身退。”
“可是,族規(guī)之上寫到不管小輩多么年幼的問題都可擔任府主啊?!?br/>
“無妨無妨,族規(guī)也都只是陳年往事,我們活在當下自然是要改進啊?!?br/>
“不錯不錯,活在當下應(yīng)當改變。只不過,大長老是否愿意呢?”
會堂之上討論激烈,可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這些人的言語統(tǒng)統(tǒng)向著古千,即便是反對也只是芝麻大小的事,根本就沒抓住重點。
古千下了誓言說是等待小輩長大就讓位,等小輩還是等自己的兒子呢?到時古義在府中就毫無勢力可言,而古千的兒子會有大量的長老支持,再加上自己的府主身份,穩(wěn)妥至極?。?br/>
古義獨自一人離開會堂,在外面自己的妹妹也等候多時?!爸x謝?!?br/>
“謝我干嘛,只不過說的是實話?!惫挪世渲蹪M是怒氣。
他謝的是古彩把自己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即便古府不會落寞可也不會再上升了。指望一個自私自利之人,又怎能讓古府名揚呢?
“若我有將兄三分性情,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呢?”古義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人,他的身影是多么的龐大,又是那么的意氣風發(fā)啊。
古彩也知自己的哥哥說的是誰,當初在學(xué)院大賽第一次見那人時,說實話她完全不看好劍道能走道最后。
可是后面卻在決賽上遇見了他,那時古彩才感到他的不同之處?!案绺缒愫退瑸樘觳牛陕镆w慕他呢?”
二十六歲的古義是府城內(nèi)最為年輕的第三境大圓滿之人,若無意外的話三十五歲之前便可突破第四境。古彩猜測那人也同樣是第三境大圓滿,只不過年紀會比自己的哥哥小罷了。
“我和他的差距很大,即便是同境界的狀況,他讓我一招也能擊敗我?!惫帕x對炎火沙漠時他所斬出的一劍有著深刻記憶,若是斬在自己身上必定身亡。
古彩則不相信?!案绺纾憧墒怯忻匦g(shù)的啊,他有什么呢?”提及秘術(shù)不光是古義自豪,這做妹妹的也同樣。
當初那么多人都進入府城內(nèi)的寶塔,卻沒有一個人可得到認可,只有古義得到認可便獲得秘術(shù)。
“當你親眼見到他恐怖之處時,你就明白我為何佩服他了?!惫帕x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兩人一同走出古府。
古義走后整個會堂逐漸安靜下來,隨著大閣佬的倒下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下古千以及古河。
“既然大閣佬死了,那么這位置就讓你頂上吧?!惫徘б黄ü勺诟魑簧?,內(nèi)心十分的舒坦。
古河先是驚喜,不過隨后有些疑惑?!罢兆逡?guī)來說,這大閣佬之位是必須比府主高一個輩分的?!?br/>
“現(xiàn)在有府主嗎?”古千大笑起來反問?!艾F(xiàn)在只有我這個代理府主?!?br/>
這觀念十分的精髓,古千是府主只不過是代理,實際上無正式府主,也就是說古河根本就不必考慮輩分之事。
古河先是在腦海里把事轉(zhuǎn)了一圈,頓時拍下手大呼:“沒錯?。《嘀x府主大人!”
“你替我做了那么多事,得到此位是理所當然的?!?br/>
“府主大人還請放心,我擔任上大閣佬后還愁少主擔任不上府主嗎?”
古千為何重用于他呢?就是因為他十分的開竅!此時讓他擔任上大閣佬,一方面是為了嘉獎他,一方面就是為了幫助兒子鋪路。
到時,即便古義是第四境又怎樣?有大閣老一言,誰會去支持他上任府主?
“那事辦妥了嗎?”古千流露出擔憂之色,畢竟此事見不得光。
“放心,一切盡在掌握。只不過,胡老三要除嗎?”
“胡老三?就他的弟弟?”
“對,也多虧了他才能得手。”
“留著干嘛?去除掉吧。”
東區(qū)之中有許多的官門,有大官之門也有小官之門,通常家底厚的自然選擇大官之門,家底薄弱的也就去小官之門。從南區(qū)趕路而到的翠花以及胡瀚,此刻便在小官之門內(nèi)。
“三千銅幣?又是那個胡海的媳婦?”趙清手掌握住一袋銅幣,正是胡空給予翠花的錢財?!案嬖V他,胡海是因船體破裂沉于海底,并非是遇上水賊?!?br/>
“是!”侍衛(wèi)興高采烈朝著門外而去,這大熱天的可不想出門辦事,能口頭解決的最好還是口頭解決。
跪在門外的翠花和胡瀚滿眼期待的神情看著門內(nèi),沒一會見跑出來的侍衛(wèi)趕忙撲上去。
“請問趙大人是否肯出兵仙湖?”翠花抱住侍衛(wèi)的大腿,十分的激動模樣。
侍衛(wèi)用力甩開她的身子,“趙大人說了,你丈夫即胡海是死于船體破裂,并非是遭遇水賊?!彼咧斑€不忘補上一句:“你的三千銅幣也算物超所值了?!?br/>
“怎么可能!不可能是船體破裂的,不可能啊大人!”翠花雙眼一紅大吼大叫起來。
胡瀚趕忙拉住自己的母親,再往前就要被侍衛(wèi)追打了。可是自己的力氣小,根本拉不住往前爬的母親,就這么一下一下爬到門階上。
見此站立在門前的侍衛(wèi)也不憐憫母子兩人,操起手中的護衛(wèi)木板對著兩人一頓劈。
“住手!”將天拿出劍鞘擋住木板,冷著眼盯住舉起木板的護衛(wèi)。
剎那間一道劍意穿入他心臟,此時護衛(wèi)像似石化那般,一動也不不動。
“多謝哥哥...”胡瀚趕忙扶起母親向外走去,可是雙腿力量不夠要倒不倒的那樣。
將天走過去抬起翠花,“讓我來吧,你領(lǐng)路。”
胡瀚露出感激的眼神,朝著南區(qū)一道走去,也沒多遠走路也就十分鐘的事。
他一路領(lǐng)到一間草屋前,打開門里面是一張棉花床,隔壁則是一張草垛床。
“多謝哥哥幫助,日后定然答謝!”胡瀚自幼跟在父親生活,許多做人做事的道理都是父親教導(dǎo)的。
將天比較在意的是,為何這母子非要闖官門呢?“看你相貌不是貧苦之家吧?能說說嗎?”
從胡瀚身子上能明顯感到是富裕家府出身的,這點可逃不過將天的眼,他從小不知見過多少大富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