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yī),御醫(yī)。”
君墨塵抱著莫雅琳到雅軒閣,慌慌張張的喊著。劉公公見君墨塵如此慌張,急急忙忙跑到太醫(yī)院,雅妃的貼身婢女小荷連忙端了一盆熱水進(jìn)來。
“冷御醫(yī),雅妃的傷怎么樣了?”
一位留著長長的胡須,慈眉善目的老者撫著白花花的胡須,半瞇著眼睛,悠悠的說:“皇上,雅妃娘娘只是破了點(diǎn)皮,并無大礙,皇上大可放心,待老朽開服外用的藥,不用幾日即可恢復(fù)?!?br/>
君墨塵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雅妃昏睡的臉龐,眼底閃過復(fù)雜的神情——
“劉公公,去把皇后叫來。”君墨塵的聲音帶著微怒,劉公公不敢恭維哎了一聲急忙跑去鳳鴛殿。
鳳鴛殿。
“娘娘,劉公公求見。”紫衣對著正在發(fā)愣的泠梓染說道。
泠梓染愣愣地點(diǎn)點(diǎn)頭,緩緩起身。
“參見皇后娘娘?!眲⒐娿鲨魅境鰜?,向她頂禮膜拜。
“劉公公不必多禮,找本宮有何事?”泠梓染抬抬手,示意劉公公起來。
劉公公撫平衣袍,站起來,“皇后娘娘,皇上請您去雅軒閣一趟?!?br/>
泠梓染沉思,狗皇帝該不會要找她算賬吧?算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皇上,皇后娘娘已到?!?br/>
“嗯?!本珘m閉著眼,周圍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不難看出他此時的心情。
泠梓染慢悠悠的踏進(jìn)來,慵懶散漫地坐在椅子上,抖著二郎腿,隨手在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里扔了一粒,抬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皇上,找臣妾有何事?”
君墨塵微瞇著鷹眸,這該死的女人竟還有心情吃東西!“皇后,你可知罪?”
“皇上,臣妾何罪之有?”
呵!一來就隨意給她定罪,老娘不發(fā)威當(dāng)她是HelloKitty?
君墨塵忍下心中的怒氣,冷眼看著底下的人兒,眉頭皺了皺,“你身為一國之母,心胸狹隘,與嬪妃爭風(fēng)吃醋,還企圖傷害雅妃,這些罪證你可承認(rèn)?”
“嗤……”泠梓染冷笑一聲,隨手把手中的花生米扔到一邊,站起來,一臉冷然地看著君墨塵,“君墨塵,別以為你是皇帝就能隨便給人安上罪名,你那位心愛的雅妃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我不想跟無關(guān)的人解釋太多,更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咱們好聚好散!”
才在這待得不久就被白蓮花所陷害,接著還要她認(rèn)罪,真是太可笑了,可惜了,她泠梓染可不是好欺負(fù)的主,誰惹她一分,她定還她千倍!
君墨塵聽泠梓染這段淡漠的話語,心里好似被捅了一把刀,悶悶的,看著泠梓染傾城絕美的容貌,明明是在他的眼前,卻又遙不可及……
泠梓染沒有給君墨塵回答的權(quán)利,沒有遲疑地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出雅軒閣,紅衣隨著風(fēng)揚(yáng)起,吹亂三千青絲,隱隱擋住她絕美柔和的輪廓,風(fēng)華絕代,似玉生香。
……
“皇上,您為何不跟染兒解釋清楚呢?”泠簫站在御書房中央,無奈的看著坐在龍椅上的人。
君墨塵放下手中的文書,掀起眼簾,“如果她能夠懂我,解釋也無用?!?br/>
唉……
簡直就是個悶騷男!
這句話泠簫憋在心里沒有說出來,還是說出來還不得被皇上拉下去砍了!
“算了算了,你的事我也不想管,只要你別傷害到我妹妹就好?!便龊嵶詈笳f了這句話,便拂袖離去。
空蕩蕩的御書房,空蕩蕩的心房,似乎,有點(diǎn)孤獨(d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