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頭一陣亂刀砍下,叮鈴咣啷火光四濺,卻是劈了個空,秦川幾個閃身,便轉(zhuǎn)到了夸勢的背后,舉起手槍便要一槍崩了他。
但那老頭也不是吃素的,感覺到危險,立刻回身就是一刀斜砍過來。
秦川不得不收手飛退,要不然恐怕右手不保,以這兩老頭的反應(yīng)速度,暗能量手槍不一定就能一擊必中,子彈只剩下兩發(fā),不能浪費。
“哼!”
兩老頭配合得相得益彰,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刀法,刀影交織得就像一張張大網(wǎng),迫的秦川不得不東躲。
“小子,你就只有這點本事么?有本事別躲,與我們堂堂正正一戰(zhàn)?!笨沉撕镁?,秦川滑得就像一只泥鰍一樣,愣是一刀都沒能砍中,兩老頭怒不可遏。
黑影停在了兩人身側(cè)十米開外,秦川冷笑道,“堂堂正正?你們兩個打我一個,還好意思說堂堂正正?不覺得羞恥么?”
“你找死!”
夸勢獰嘯一聲,一馬當先,提著苗刀向著秦川電射而去。
十多米的距離,呼吸便至,一刀向著秦川當頭砍下,勢要將秦川劈成兩半,秦川側(cè)身閃過,手中拿著一物,超快的叩到了夸勢拿刀的手腕上。
“唔?”
◎,w◆,那是個銀色的鐲子,鐲子上銀光一閃,身體霎時癱軟了半分,夸勢暴怒,奮起余力左拳向著秦川胸口搗去。
“咔嗒!”
然而,就在這時候,左手手腕上也被扣上了一個鐲子。
這時夸勢方才看清。那哪是什么鐲子,分明就是一副手銬。手銬上銀光閃動,隨即夸勢便感覺到一股怪異的力量流入從手腕流入他的身體。下一秒,渾身上下的力量都被禁錮住了,體內(nèi)的尸氣停止了流動,瞬間從一位三階強者變成了普通人。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夸勢不敢置信,想要掙脫手銬,但卻無濟于事,秦川一腳踢過去,直接將他踹飛。
噗通一聲栽在地上。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狗啃泥,秦川沒再管他,被d級禁錮手銬銬上,就算他是后天九品的高手,也會被封住力量變成凡人,現(xiàn)在的夸勢就一普通老頭,秦川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老大,這小子詭異,我的力量被封住了?!笨鋭蓦m然被摔得七葷八素。卻還不忘對夸權(quán)大聲提醒。
夸權(quán)擰著眉頭,眸子里帶著驚訝、疑惑和無比的謹慎,連著夸錢和夸勢都著了道,由不得他不謹慎。再也不敢小看秦川。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夸權(quán)緊緊的盯著秦川,眸子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仇恨。
秦川戲謔的看著夸權(quán)?!袄项^,慫了?”
夸權(quán)聽了。臉皮使勁的抽搐了一下,“你如果是官家的。把身份亮出來,咱們的仇,找官家理論?!?br/>
敢情這老頭把自己當成政府的人了!
手槍,手銬,明顯就不是普通的玩意兒,這種東西,在夸權(quán)看來也只有官家的人才會有,而且還是官家那種神秘的組織,也難怪會這么認為。
國家對少數(shù)民族有特殊的照顧,秦川殺人在先,如果鬧上去,夸權(quán)相信他也吃不了什么虧,所以就算秦川真有這方面的背景,也不會太多的忌憚。
回答夸權(quán)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先后除掉兩個,壓力可謂大減,槍口直接對準了夸權(quán),秦川立刻就要摳動扳機。
“噗!”
“小心!”
就在這時,耳邊也不知誰喊了一聲,秦川便感覺到一股疾風從身后傳來,還沒來得及回頭,便感覺肩上一陣錐心的刺痛,側(cè)臉一看,肩上插著一只梭鏢。
鏢上閃著幽幽的黑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大爺,中了?!?br/>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秦川轉(zhuǎn)臉看去,一個絡(luò)腮胡的漢子,顯得無比的興奮,很顯然,這梭鏢就是那人扔的。
居然背后放冷箭,當真是卑鄙!
秦川心中啐了一口,想不到居然在陰溝里翻了船,眸子里獰光一現(xiàn),當即便欲置那人于死地。
這時,夸權(quán)卻開口了,“你最好別動,這是我哀牢山的獨門暗器,鏢上不僅淬有腐骨劇毒,鏢頭上還藏有八十一根汗毛細小的毒針,現(xiàn)在毒針已經(jīng)進入了你的身體,會跟著血脈游走,你要是敢亂動,毒針隨著血脈游進你的心臟,到時候毒還沒發(fā)作,恐怕你就已經(jīng)死了?!?br/>
聲音異常的陰冷。
“哥!”
聽到夸權(quán)說的那么恐怖,人群中傳來秦詩語的驚呼。
“這么卑鄙的手段,被你說的堂而皇之,我還真是佩服你?!鼻卮ɡ淅涞目粗錂?quán),他能明顯感覺到,只要身體一動,體內(nèi)便傳來陣陣刺痛,定是那些毒針在作怪,夸權(quán)沒有騙他。
夸權(quán)面容更冷,“你殺我兩位兄弟,今天便要你償命。”
“你以為,憑你這點小伎倆就能治得了我?”秦川道。
夸權(quán)聽了,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死到臨頭還嘴硬,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br/>
語畢,夸權(quán)直奔秦川,右手如鷹爪一般抓向秦川的胸口,勢要穿透秦川的胸膛,將秦川的心臟抓出來。
秦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精化為氣,氣化為神,神化為虛,三花聚頂!
秦川一聲爆喝,施展出三花聚頂神功,雙手頂天,頭頂現(xiàn)出三花,霎時,周圍空間激蕩,時空倒轉(zhuǎn)。
夸權(quán)眼看就要抓住秦川的胸口,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往后飛退,不僅僅是夸權(quán),所有的一切都在倒轉(zhuǎn),就像是誰按了‘快退’鍵,在秦川體內(nèi)游走的毒針,也迅速的回流,收回秦川肩膀上的梭鏢之中,梭鏢嗤的一聲沖秦川肩上拔出,自動飛回了那絡(luò)腮男子的手里。
“呼!”
毒針一去,秦川立刻收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回身就是一指,指氣破空而去,那絡(luò)腮男子正準備偷襲,梭鏢才剛舉起來,就被秦川的指氣爆了頭。
至死,那絡(luò)腮男都不知道他這么小心的動作,為什么會被秦川給發(fā)現(xiàn),難道他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不成?
最討厭這種背后傷人的家伙,秦川怎么會留情,就這么死了,還算是便宜他了。
“什么功法?”
夸權(quán)愣愣的看著面前這一幕,他的境界在秦川之上,雖然受到三花聚頂神功的影響,但是他的記憶卻并沒有倒退,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記憶猶新,這小子居然能顛倒時空,這能力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問閻王去吧?!?br/>
秦川冷喝一聲,舉起暗能量手槍,直接往夸權(quán)摳動了扳機,夸權(quán)還在時空顛倒的驚訝之中沒能回過神來,只來得及舉起苗刀橫檔。
毫無疑問,苗刀怎么可能擋得住暗能量光束?瞬間就被轟斷,光束穿胸而過,在還夸權(quán)的胸口炸開一個漆黑的空洞。
“我要你死!”
夸權(quán)修煉的同樣也是僵尸功,這樣的傷勢對他的戰(zhàn)斗力沒什么影響,但是畢竟不是真僵尸,肉身被破壞,同樣也活不了多久,盛怒之下,就像一頭發(fā)了狂的公牛,向著秦川猛撲了過來。
剛剛施展了三花聚頂神功,精神力近乎透支,體內(nèi)毒針雖然除了,但是三花聚頂神功無法將散布在體內(nèi)的毒素也一并清楚,肩膀上的傷也是沒有辦法愈合的,這時候那還有什么勁躲閃。
“嘭!”
夸權(quán)全力一掌拍在了秦川的胸口上。
“噗!”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夸權(quán)一掌拍在秦川胸口上的霎那,秦川身上忽然金光一閃,夸權(quán)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重擊,直接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就像短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與此同時,秦川也倒飛了數(shù)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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