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索學(xué)院潮濕的地牢,散發(fā)著腐臭的霉味,各種生活在陰暗里的蟲子在角落里肆虐,這可不是個好地方。
“早點處理也好!”陳開達聽到鐘智華毫不掩飾的提示,寬闊的眉頭微皺。
他不是一般小人物,他很清楚湘潭白家的能量,如果白胖子只是白家普通后輩還好說,若白胖子是白家嫡系,他動手殺了白胖子,哪怕他在伽索學(xué)院有點關(guān)系,也擋不住白家的怒火。
“白家是有錢,但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弟子開罪伽索學(xué)院,更何況他先殺人在先,我們只是為學(xué)院天才弟子報仇而已?!辩娭侨A左手握著扇骨緩緩道。
陳開達沒有說話,他不是小孩子,不會因為鐘智華兩句話就被說的頭腦發(fā)熱。
“是誰讓你抓的人,應(yīng)該不用我說吧!”鐘智華笑了笑道:“他總不會是讓你把他們抓進來溜一圈,再放出去吧!”
“陳師兄若擔(dān)心什么,讓我來。”盧斌目光陰狠盯著白胖子道:“此人罪大惡極,讓我親手屠了他?!?br/>
盧斌說著拔出寶劍,佯作要動手殺白胖子。盧斌本是為激陳開達,卻沒想到陳開達是個頭發(fā)絲都空的聰明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平靜的看著盧斌,等著他出手。
盧斌激將法失敗,卻無法收回,只好咬了咬牙一劍斬向牢中的白胖子。
如果說陳開達是年齡到了經(jīng)驗老道,那么盧斌便是擁有急智的小年輕。他這一劍用出了全部實力,不過凌厲的劍氣并沒有準(zhǔn)確的斬中白胖子,大部分力量被牢籠特制柱子擋住。
“艸!就你這龜兒子也想殺胖爺?”白胖子大怒,胖臉極為陰沉一拳轟向盧斌。
蕭帆見勢已危矣!也陰著臉一掌劈向盧斌。
轟!盧斌被蕭帆、白胖子二人聯(lián)手直接轟退數(shù)步,結(jié)實的撞在一根頂梁柱上,哇的一口鮮血噴出,神情極為萎靡的摔倒在地上。
“你還不打算出手嗎?”鐘智華目光有些冷看向陳開達。
陳開達掃了眼目光微冷的鐘智華,心中嘆息一聲,腳步沉穩(wěn)向前走去。
呼!一股強大氣勢瞬間充斥整個地下牢籠,這一刻沉穩(wěn)的陳開達仿佛一個銳氣全開的王者!
“王級魂師!”白胖子神色難看盯著陳開達。一旁蕭帆一臉悲催,面對王級魂師的存在,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是我想殺你們,而是有人想讓你們死?!标愰_達語氣平穩(wěn)道。
“殺了胖爺,你也活不了?!卑着肿幽抗怅幚涞?。
“身不由己??!”陳開達語氣有些無奈嘆息一聲。
“想殺胖爺,來吧!”白胖子關(guān)鍵時刻剛勁十足,面臨死亡竟然硬氣了起來,渾身散發(fā)出不一樣的氣息,比平時強大了數(shù)倍。旁邊感受到白胖子氣息的大白豬也再度變身,渾身充滿殺氣,雙目血紅盯著陳開達。
“著實不簡單,不愧是白家的人?!标愰_達輕聲道,不過腳步已經(jīng)停在了牢籠前,右手微微抬起,恐怖的魂力開始凝聚,準(zhǔn)備殺人。
“小白,小白,你快出來,不然哥們要玩球了?!笔挿吹疥愰_達要施辣手,頓時大急,忙大喊。
“啥時候了,亂喊個幾把!”白胖子以為蕭帆在喊他,臉色漆黑道。
“又沒喊你,別插話?!笔挿藭r也無心斗嘴,繼續(xù)喊道:“小白,等哥們完球了,你也不好看是不?”
“趕緊出來救場,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小白你是我親哥,趕緊幫幫忙?!?br/>
蕭帆無力的喊著,然而靈魂空間內(nèi),雪獴仿佛什么也沒聽到般,打著細微鼾聲熟睡著。
“艸!我就是你親哥,我也幫不了什么忙,這龜兒子太強了?!卑着肿恿R道。
“滾犢子,這下咱倆真的要歸位了?!笔挿樕y看道。
“艸他血奶奶的!就算死,胖爺也要發(fā)揮最后的熱與光?!?br/>
“是的,最后余熱散完,也就完犢子了。”
“一起吧!好有個伴?!标愰_達平靜說道,右手一劃,一道恐怖力量斬出。
王級魂師力量果然恐怖,剛剛盧斌傾盡全力出手,都未能斬動牢籠特制柱子分毫,陳開達一出手牢籠柱子便如刀切豆腐般,輕而易舉被斬開。
站在鐘智華身邊,神情極為萎靡仿佛眼都睜不開的盧斌,此刻看到陳開達終于出手,目光頓時前所未有的明亮,他傷勢并不怎么重。
“完了,完了!這次他媽是真的歸位了?!笔挿袂橹钡?。
“玄黃伏魔拳!”胖子氣勢恢宏大吼。
“吭哧、、、吼、、、”大白豬也氣勢狂暴咆哮。
“陰陽分兩極!”最后時刻,蕭帆也發(fā)揮身體的余熱。
此刻白胖子、蕭帆、大白豬所展現(xiàn)的力量,足以秒殺八品魂師,逼退九品魂師。可惜的是,陳開達是魂師中王者,王級魂師!
王級魂師的強大,可以秒殺一切未能成王的魂師。對于普通魂師來說,王級魂師不可抵擋。
轟!一聲巨響,蕭帆、白胖子、大白豬發(fā)出的攻擊并未能擋住陳開達的攻擊,眼看兩人一豬就要死于陳開達攻擊下,鐘智華、盧斌都露出了莫名笑意。
“死翹翹了!”
白胖子哪怕再不甘心,也無法抵擋王級魂師的殺意。
忽然一陣輕風(fēng)從牢籠入口吹進,盧斌、鐘智華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只有陳開達仿佛覺察到了什么,眉頭輕佻,看向牢籠。
只見陳開達攻擊余力并沒有斬向蕭帆、白胖子、大白豬,而是被一股無形力量擋住。
煙塵瀟灑,一個瘦小老者身影出現(xiàn)在蕭帆、白胖子身前。
“見過大長老!”陳開達看清瘦小老者身影,恭敬的彎腰行禮。
“老頭你來的太及時了,胖爺我感謝你八輩祖宗?!卑着肿咏俸笥嗌D時語無倫次興奮叫道。
“滾!”大長老黑著臉低喝道。
“怎么說話呢?”蕭帆一臉諂媚道:“大長老,我八輩祖宗都感謝你?!?br/>
“你也滾一邊去吧!”大長老煩躁擺了擺手道。
“你要感謝老夫,老夫救你一命知道嗎?”大長老看向陳開達道。
“大長老明示!”
“呵呵!等會你就明白了?!贝箝L老賣了個關(guān)子,并沒有明說。
“執(zhí)法隊執(zhí)行法規(guī),大長老私下阻攔,似乎不妥吧!”鐘智華見突然冒出了個大長老,心中有些不樂意道。
“老夫做什么事還需要跟你交代嗎?”
鐘智華頓時語塞,在伽索學(xué)院中大長老那是名副其實的巨頭,徽州城鐘家最強者也未必有大長老厲害,他鐘智華確實沒有那個分量去質(zhì)問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