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其實我并不是對你沒有感覺的,只是我分不清,對你的感覺,是妹妹還是愛人,而且我也怕自己改不了花心的毛病會傷害到你。后來明藍(lán)出現(xiàn),我看著她的神色莫名對她產(chǎn)生了憐憫,我、我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她,但是后來知道她是哥哥的戀人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在意這個,她和哥哥那么相愛卻不能在一起,我很替他們心痛……”
越悠意外地看向季赫漓,對他剛才說的話簡直是不敢置信,“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是酒后胡言?”
季赫漓壞笑了下,然后把唇湊到她耳邊,喃喃說:“不是都說酒后吐真言嗎?”
越悠喜極而泣,一把抱住季赫漓,“漓哥哥,我明白你的顧慮了。但是,我喜歡你,我們可以先試著在一起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到底對我是怎么樣的,如果你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就分開,我會放棄,繼續(xù)去尋找屬于我的幸福。”
季赫漓笑著回抱著她,“喝了那么多天的酒,我都對這些酒有免疫力了,要大醉也沒那么簡單,反而是你,我居然不知道你喝醉的樣子那么迷人?!?br/>
“真的?”
季赫漓放開越悠,半認(rèn)真半開玩笑地說:“以后不要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酒了。”
越悠感覺自己現(xiàn)在很甜蜜,“好,我只在你一個人面前喝酒?!?br/>
“還是少喝點吧,我可不想讓我的未來大舅把我秒殺了?!?br/>
“有我在你怕什么?!?br/>
……
之后,季赫漓和越悠就正式交往了,南宮亦痕他們明顯感覺到季赫漓整個人都變了,不像以前那么放蕩不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有責(zé)任心的男人。
季赫漓自從在明藍(lán)的夢境見到他哥哥后,明白了自己背負(fù)的責(zé)任,他要像季赫銘那樣,不能逃避自己的責(zé)任。就算這些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既然命運已經(jīng)將責(zé)任落到他身上,他就要履行好自己的責(zé)任。季赫漓明白,他現(xiàn)在是他們季氏集團的希望,他再怎么不喜歡,也不能讓家族的產(chǎn)業(yè)毀于一旦,也不能讓企業(yè)上下所有人失去工作,他一個人,背負(fù)著無數(shù)人的希望。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努力,也是希望將來能找到證據(jù),想辦法對付季二叔,給季赫銘的死一個交代。季赫漓是個聰明人,他明白他現(xiàn)在既沒多少勢力也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不是找他理論的時候。
巫如顏因為養(yǎng)傷休養(yǎng)了半個多月,而葉諾塵被小竹子保住性命之后就被南宮亦痕帶去私人療養(yǎng)院去了,葉諾塵,至今都沒有醒過來。
巫如顏出關(guān)的那一天。
“啊,好久都沒去教室上課了,好懷念!”巫如顏站在宿舍門口,對著早早來接她的越世感嘆,“越世,最近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嗎?”
越世想到了季赫漓和越悠,淡笑了下,故意對巫如顏賣關(guān)子,“是有大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巫如顏嘟嘟嘴,“干嘛吊人家胃口,什么大事不能現(xiàn)在說嗎?”
越世抓起巫如顏的手把她拉上車,“再不走就遲到了小笨蛋!”
“有你在我還怕遲到哦!”
……
還沒等巫如顏活潑亂跳地到達(dá)教室,她一下車就聽到大家看著她竊竊私語,說三道四。
“巫如顏出現(xiàn)了,她不是被越世王子拋棄了嗎?”
“她不是懷孕了休產(chǎn)假嗎,難道是流產(chǎn)了?”
“她不是在峨眉山出家嗎?”
……
巫如顏聽到各種謠言,一句比一句離譜,氣得她面紅耳赤直跺腳,“什么啊,我才沒來一段時間差點就沒說我死了,搞什么鬼!”
“顏顏,這些事我來處理就好,你消消氣。”越世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也確實有些惱火,只不過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巫如顏一副委屈的樣子,“越世你說的驚喜原來是這個,還真是個大驚喜!”
越世一臉無辜,“顏顏,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好消息,你很快就會知道的?!?br/>
“真的?”
越世對她有些無奈了,摟著她的肩膀討好地說:“是是是,我怎么會騙你呢,先去教室吧?!?br/>
“也是,越世你對我是最好的了?!?br/>
來到教室以后,巫如顏就被一大堆人說三道四和‘熱烈歡迎’不過還好,越世一個冷漠的眼神就把人群不費吹灰之力擊退,巫如顏也就平安地坐在位置上,“好久都沒來教室了好懷念以前趴桌子睡覺的日子?!?br/>
“懶豬,你這些日子還沒睡夠?”南宮亦痕嘴角那抹壞笑十分迷人,他欺負(fù)巫如顏當(dāng)情趣,除了巫如顏本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看到南宮亦痕對她的感情, 裴欣妍見巫如顏一來到就跟南宮亦痕調(diào)情心里就很不舒服。
裴欣妍站起身來很想沖過去,但是她知道南宮亦痕現(xiàn)在對自己恨之入骨,她只好硬生生先忍下這口氣,“裴欣妍,冷靜點,小不忍則亂大謀,他遲早都會是你的放心。”
巫如顏本來很條件反射想反駁南宮亦痕,但是還沒開口就想到了越世,就把話吞進肚子里,“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br/>
南宮亦痕故作訝異地說:“你是大人嗎,我怎么看你都是個沒發(fā)育好的小屁孩?!?br/>
巫如顏忍無可忍,“臭亦痕你是存心想氣得我舊傷復(fù)發(fā)是不是?”
越世一聽到這句話,趕緊走過來拉著巫如顏,看著南宮亦痕說,“亦痕,顏顏剛好,你就不要跟她吵了。”
南宮亦痕擺出一副機車樣睜大眼睛瞪著巫如顏,“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你……”
“顏顏!”越世攔住想沖過去打人的巫如顏,“不要生氣了你才剛好?!?br/>
“看你面子上的!”巫如顏對著南宮亦痕哼了一聲。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季赫漓對著旁邊的藍(lán)凈宇笑道:“顏顏一來班上馬上就有戲看,她不在的這段日子還真是無聊。”
“你都抱得美人歸還嫌無聊?”
“你覺得我有那么容易滿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