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天師!“
聽著老人擲地有聲的話語,方言感到一陣的心虛。
偶爾騙點錢賺錢生活費不算給天師一脈丟臉吧……
“咳咳……這番話我已經(jīng)憋了幾十年了,一直覺得這么說出來很有氣勢啊哈哈?!?br/>
老人話音一轉(zhuǎn),整個人變得活躍起來。
剎那之間的轉(zhuǎn)變,讓方言措手不及。
看出來方言的驚訝,老人笑著說道。
“怎么了,你以為我會很嚴肅嗎?這都什么年代了,開放一點不行嗎?!?br/>
“歷代天師都是人啊,是人就有欲望的,你看過天師洞里的那幅畫了吧?“
方言自然不會忘記那張風(fēng)采絕世的畫像。
“那可是老祖宗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啊,可老祖宗還不是與其他人成親了,有了我們這群后人?!?br/>
“只要你不是作奸犯科,奸淫辱掠,該驅(qū)鬼驅(qū)鬼,該降魔降魔那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方言松了一口氣,好歹自己沒有觸及到黃線吧。
看到老人此時輕松的笑容,方言突然想起來。
“哎,您既然是天師之后,為什么躲在這么一個小地方,那些道觀里的人呢?”
聽見方言的話語,老人神色一變。
方言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對勁。
“那些道觀里的人不是天師后人嗎?“
在方言的連連逼問下,老人苦笑著將事實講出。
原來早在幾百年之前,堅守著天師傳統(tǒng)的后人就被那些傳人給排擠了下來。
天師曾經(jīng)所收的弟子后人,在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后,受到社會環(huán)境的感染變得利欲熏心,看上了青城山這塊未經(jīng)開發(fā)的寶藏。
而天師的血脈后人都認為這是天師的傳承不應(yīng)該受到外人的玷污。
最后大勢所趨,將血脈后人全部趕到了后山,隨著時間的沉淀,也就剩下老人一個人還在堅守傳統(tǒng)了,老人的兒女都已經(jīng)去學(xué)著搞科研了。
聽著天師一脈受到的遭遇,方言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頭頂。
賺錢沒事,但是為了賺錢這么出賣良心迫害正統(tǒng)的傳人。
方言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圣人,為了掙錢偶爾也會耍些小手段,但是這種事情方言自認為自己做不出來。
不過在老人的面前,方言并沒有將怒氣表現(xiàn)出來。
聊完之后,老人從桌子旁邊拿出一個u盤。
“這是咱們天師一脈尚且保存著的資料,里面有著符咒以及一些資料秘聞,我覺得你應(yīng)該比我更需要這個東西?!?br/>
看著老人遞給自己的u盤,方言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會這么順利
“你能畫一張符讓我看看嗎?”
見方言接過u盤之后,老人對著方言請求道。
“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畫著各種各樣的符咒,可惜沒有靈力的協(xié)同下,不管我繪制的多么標(biāo)準(zhǔn)都不能真正的完成一張符咒?!?br/>
看著老人充滿期待的眼神,方言不由得感到悲哀。
老人學(xué)了一輩子道術(shù),研究了一輩子的符咒,但是偏偏就沒有靈力,在這個末法時代,可悲卻又值得尊敬。
方言自然不會拒絕老人的請求。
紙筆以及朱砂老人的房間里都一直準(zhǔn)備著,此刻見到方言同意,立馬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拿了出來。
接過紙筆,方言將其平攤于桌面,筆隨意走,靈力隨心而動。
雖然這支筆在傳導(dǎo)上依舊有著一定的滯怠,但是比起自己房間里的那只狼毫筆又好上許多。
所以方言并沒有任何的打斷,整張符咒一氣呵成。
靈光在黃紙上一閃,清心咒就完成了。
老人如獲至寶一樣拿著方言遞給自己的符咒。
“這就是真正的紙符嗎?“
盡管老人感受不到靈力的波動,但是確實能夠看到符咒形成的那一閃。
不過方言倒是注意著當(dāng)時將色鬼攔在門外的那塊木牌。
“那塊牌子是之前天師特意刻畫出來的,使用的材料是一株千年桃木,借助里面的靈力脈絡(luò),可以緩慢的自行充能,這才一直能夠使用。”
“也算是庇護后人的一個手段。”
千年桃木啊,在天師洞里的那株桃樹嗎?
跟玉符的功效差不多啊。
自己只要借助那根靈筆的話,應(yīng)該也能制作出這種玉符了,看樣子自己這次有空還得收集一批玉石了。
錢啊,這些都需要錢啊。
看著老人充滿欣賞的目光盯著紙符,再看看四周簡陋的房間。
方言搖了搖頭,不止自己需要錢啊。
詢問了一下老人的名字,方言便準(zhǔn)備告辭了。
老人將方言送出了門外,目送著方言離去。
“哎,靈力終于現(xiàn)世了,不知道這個世界什么時候才能再一次充滿靈力啊?!?br/>
老人嘆著氣搖著頭回到了房間之中。
走出巷子的方言卻并沒有打算直接回天師洞拿東西的想法。
既然知道這些人對天師一脈干出的事情,方言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自己現(xiàn)在身穿天師道袍,那就有必要維護天師后人的尊嚴。
這世界上偶爾還是需要堅持一些正義才行啊。
從泰安古鎮(zhèn)走了出來,方言徑直往前山大殿竄去。
要是對方識相的話還好說,否則方言說不得就真的要砸場子了。
全力以赴的方言猶如一頭豹子,飛速的各個人群之間穿梭。
路人只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吹過。
“剛剛是有什么東西過去了嗎?”
“你感覺錯了吧,剛剛就吹了股大風(fēng)啊,這里這么高吹風(fēng)很正常吧?!?br/>
徑直的奔到了上清宮,看著這里人來人往的香火旺盛,再想想老人那邊。
當(dāng)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你好,請問這里功德箱在哪兒呢?”
還有不少游客認為方言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不得不說,方言的扮相比那些工作人員標(biāo)準(zhǔn)多了。
面對這種問題,方言都只能搖頭。
站在大殿處看了一圈四周,方言立馬看到了在功德箱前面的工作人員。
走到了真正的工作人員處,方言心里也很清楚這些人都只是打工而已,所以方言的言語還算比較客氣。
“你好,請問你們的負責(zé)人在哪里?”
“我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