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方正微微蹙眉,眼神凝重看了一眼李若琳,“你在瞎說什么?”
李若琳似笑非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海妮,你還是回去吧,二伯母在,她養(yǎng)孩子最拿手!”
方海妮眼神刷刷的看著李若琳,李若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也沒說錯啊,你就這么一個人來云州,那……”
方永輝眼神復(fù)雜的看了方正一眼,方正見狀連忙將妻子趕緊住口。
李若琳雖然沒在說話,可心里的不悅?cè)急憩F(xiàn)在臉上了,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的。
“大伯,我想留在云州,我不想再回去了,求求你了,大伯!”方海妮滿臉淚痕。
結(jié)賬身穿象牙白色衣服的護(hù)士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剩余的零錢找給了方永輝。
方永輝直直的站在口子上,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將錢接了回來,側(cè)頭看了方海妮一眼。
“海妮,這事大伯不能擅自做主把你留下來。”他神色冷肅,一本正經(jīng)道,“這個事情還是要你跟你家里人商量商量,小超的耳朵我會想辦法的?!闭f罷,方永輝便跟方正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方正牽著方小琴,方小琴掙脫開他的手,扯了扯方海妮的褲子,“姑姑……你哭什么姑姑?”她一雙圓溜溜的大眸子看著方海妮。
方海妮此刻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只想著,怎么全世界的人在能夠幫她的情況下都不幫她。
自己本身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過是嫁錯了人罷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自己已經(jīng)如此可憐,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竟然親人都不幫她。
她又氣又急,咬了咬嘴唇,抬頭看著方正,“大哥,人真是有命!”她不悅道,擦著淚就走了。
方正愣在原地。
方小琴抬頭看著他?!鞍职?,你說姑姑哭啥?”方小琴問道,一臉認(rèn)真。
方正微微蹙眉,看著方海妮擦著眼淚可憐兮兮的背影,隨即搖搖頭,“你姑姑想不通,我待會去去車站接人?!狈秸?。
“是叔叔和二爺爺?”
方正點(diǎn)頭,“一會兒記得叫人?!彼f道。
方小琴點(diǎn)點(diǎn)頭,“不是說二姑姑二姑爺也來,他們什么時候到?!”方小琴問道,從來只是在照片當(dāng)中見過一些人,但真正的人她很少見得到。
所以心里非常的期待。
方海妮走出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感嘆自己命運(yùn)的悲涼。
心里希望天上能掉個餡餅來砸到自己的頭上。
醫(yī)院外的花壇邊上,方清清左顧右盼,“你快走!趕緊的!”她不悅道,“你趕緊走!”
方海妮一下就聽出來了方清清的聲音,順著聲音跟了過去,“你趕緊走!”
男人是個糙胡子的男人,“我警告你,不能打了,給我留下來!”他朝著方清清指手畫腳。
“我知道了,你趕緊走!這么多人吶!”方清清想著方奶奶被氣的病了,再加上小何超也住院,所以來來往往怕遇見了方家的人,這個事情要是被方家的某一位人知道了的話,那她就完了。
非的被方永輝打死不可。
所以方清清心慌的厲害,趕緊推著男人走,嘴里也念叨著讓他趕緊離開這兒。
方海妮看在眼里,大氣也不敢出,死也不敢相信方清清這個生硬的知識份子居然會干出這種事情。
難不成方清清肚子里有了?
方海妮吸了一口氣,心想,或者這件事她可以當(dāng)做一個把柄用來威脅威脅方清清。
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知道方清清心里到底有沒有孩子這件事。
看男人離開,方清清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于是繞過外頭的花壇,從樓梯口上了二樓去醫(yī)院。
病房里,方小琴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