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等人也跟著人群,來到那比武招駙馬的擂臺邊看熱鬧。
此時擂臺上正有兩個女人在比武,看到這一情況,足以證明凌落所說的是對的,這個太虛界是個男女身份互換的地方,或許這就是鄭沉一開始所說的陰陽顛倒吧。
不過說是在擂臺上比武,其實就是兩個女人在打架,一點(diǎn)看頭都沒有,當(dāng)然這個沒看頭只是小白的看法。
而在凌落的眼里,那比武擂臺上的精彩程度,絕對不亞于一場世界級的比賽,看得他如癡如醉,不時還拍手叫好。
看了一會兒,小白覺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就向身邊的一位老大娘詢問道:“大娘,這比武招駙馬,怎么沒看見公主呀?”
老大娘看都沒看小白一眼,兩眼死死的盯著擂臺,用手指著擂臺左邊說道:“不是一直都坐在那嘛,你瞎呀!”
小白朝老大娘指的方向看去,在擂臺的左邊擺著幾張座椅,有幾個穿著華麗的人正坐在那觀看比武呢。
小白并不認(rèn)識公主,就又向老大娘詢問道:“大娘,那里坐那么多人,哪一個是公主呀?”
老大娘不耐煩的回答道:“你連公主都不認(rèn)識呀,就是那個坐在最中間的,你自己看,別影響我看比武。”
小白根據(jù)老大娘說的,朝最中間看了一眼,直接嚇了一大跳,那公主長得太對不起他的臣民們了。
這月佼國的公主,瘦骨嶙峋,一張猥瑣的臉上長滿麻子,此刻正咧著嘴,露出一口黃斑牙,一臉淫笑的看著比武擂臺。
看完這公主,小白心想道:“我就說這上去比武的實力怎么都這么渣呢,敢情公主長這德行,那真有本事的誰愿意來當(dāng)這個駙馬呀!”
小白拍了拍凌落的肩膀,然后指著公主問凌落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凌落看了一眼,心里一驚,說道:“媽呀,這男人長得也太有個性了,你別告訴我他就是公主哦?”
小白趕忙點(diǎn)點(diǎn)頭。
凌落感嘆道:“得虧這貨是公主,高富帥里面還占了一樣,要不然活到現(xiàn)在,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呀?!?br/>
就在這個時候,擂臺上的比武結(jié)束了,獲勝的女人獨(dú)自站在擂臺中央。
主持這次比武招駙馬的禮官走到擂臺邊,對著擂臺下的人群喊道:“還有哪位英雄想要上來挑戰(zhàn)的呀?”
凌落悄悄的走到如月身后,大吼了一聲:“我!”然后趁如月不注意,用力一推,將如月推出了人群。
禮官見有人出來,便笑嘻嘻的對如月說道:“這位英雄,請趕緊上擂臺來比試吧?!?br/>
如月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被推了出來,腦袋一片空白,正想轉(zhuǎn)身回人群,卻被侍衛(wèi)給攔住了去路。
那禮官催促道:“英雄呀,既然出來了,不露一下身手就回去,這么做可是對公主大不敬呀?!?br/>
如月進(jìn)退兩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凌落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對禮官說道:“大人,我是她朋友,請容我跟她說幾句?!?br/>
“快點(diǎn)快點(diǎn),別耽擱了比武!”禮官說道。
凌落來到如月身邊,可還沒等他開口,如月卻搶先說道:“你個賤人,是你把我推出來的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凌落小聲的說道:“還能干什么呀,當(dāng)然是為了混進(jìn)皇宮里去了,你只要贏了這比武,當(dāng)上了駙馬,我們幾個不就可以混進(jìn)皇宮里去了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如月問道。
“能有什么問題呀,你贏了比武,咱們一進(jìn)宮,然后再把珠子一偷,那就算完事了。你不是說你要為大家犧牲的嗎,現(xiàn)在就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咋了,你怕了?”凌落說道。
“誰說我怕了,我才不會被你這個賤人小看了呢!”說完,如月昂首挺胸走上了擂臺。
凌落走回人群,小白拉著他說道:“你瘋了,怎么能這樣子坑如月呀?”
凌落一臉無辜的反問道:“我讓她去選駙馬呀,怎么就成坑她了呀?”
“你這哪是讓她去當(dāng)駙馬呀,你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嘛!”小白說道。
“小白你又嚇唬人,哪有你說得這么嚴(yán)重呀!這當(dāng)駙馬可不是誰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這樣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如月要是當(dāng)上了,感激我還來不及呢,哪會恨我呀!”凌落說道。
“你也就仗著如月還不知道那公主的長相,要是她知道了的話,那還不分分鐘活剮了你呀!”小白說道。
凌落說:“這不是沒辦法嘛,要是咱有法子進(jìn)皇宮,也不至于讓如月去冒這個險了?!?br/>
小白滿是不安的說道:“可是這樣做也太危險了,萬一那個猥瑣的公主對如月做了什么,這叫我們良心怎么過得去呀?”
凌落則一臉輕松的說道:“別太擔(dān)心了,等咱進(jìn)了宮,只要夠快,在那公主對如月下手前就把珠子偷到手就好了?!?br/>
擂臺之上,此刻仍然一無所知的如月,正全神貫注的進(jìn)行著比武。
跟如月對決的女人,雖然沒有什么武功,但也算得上是一個打架的高手,她對付尋常女人確實占有一定優(yōu)勢。
可此刻在她面前的是如月,一個跟妖魔鬼怪干過架的主,并非普通女人可比,兩人交手了沒幾下,如月便占了上風(fēng)。
那女人見自己不是如月的對手,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如月一陣猛砍。
如月反應(yīng)很快,機(jī)敏的躲過了攻擊。
小白等人在擂臺下看了非常著急,對著禮官喊道:“大人,那女人都動刀了,你怎么也不管一下?”
禮官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比武又沒規(guī)定不能用武器,所以她這樣子是合理的?!?br/>
對于禮官的態(tài)度,小白恨不得沖上去暴揍她一頓。
看著擂臺上如月赤手空拳面對拿匕首的女人,小白忽然靈機(jī)一動,朝著如月大喊道:“如月呀,你就把那女人想像成凌落吧!”
這小白的話一出,如月就好像來了勁,猛得沖上去與那女人展開了肉搏。
如月此時完全無視了女人手中的匕首所帶來的威脅,對著女人一陣猛打,下手即猛又狠,招招都沖著女人的要害而去,打得那女人毫無還手之力。
剛剛還看得揪心的小白等人,此刻看著眼前開了掛的如月,完全懵了。
凌落感嘆道:“生起氣來的女人太恐怖了!”
小白接著說道:“如月這到底是有多恨你呀,下手也太狠了吧,我現(xiàn)在反而有點(diǎn)同情那個拿匕首的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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