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青云夜夜心,碧波云舞夢夢歌!”
洪羽自小飽讀詩書,面對著如此美景,難免有些詩興大發(fā)。雖然布滴沒聽懂說的是什么,但還是欣賞的沉寂其中。
“怎么了!你也能聽懂!”洪羽瞥了眼布滴,笑道:“還是,故意裝腔作勢!”
“額!我承認(rèn)沒有大哥有文采!”布滴抿著嘴說道:“但裝腔作勢還是知道啥意思的!呵呵,只是覺得大哥說的很美!”
談笑間,云起舞動。在絢麗的陽光下,搖曳著一輪又一輪的彩虹。整個滄浪的云海,如夢似幻。其景色可圈可點(diǎn)。
“是??!”洪羽滿足的望著云端,微笑中帶著一絲溫暖道:“有時候,真的很想做一個普通的修魂者。躲開世間的爭斗,永遠(yuǎn)閑云野鶴般游曳天地之間!”
看著洪羽滿足的神情,布滴可是深有體會。這么多年,大伙真的都累了。洪羽的愿望,也不失為自己的一片心愿。
“云深不知處,夜闌無可覓!”
就在兩位沉寂在各自的夢鄉(xiāng)中,云端之上突然傳來一陣陣聲音。在這個空蕩蕩的空間里,這聲音格外的清晰。
“有人來了!”洪羽疑惑道:“這個地方,誰會來!”
“不知道!”布滴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不過聽聲音,不像是壞人!”
洪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覺得布滴說的有道理。所以,將本來涌動的神力安奈下去,直等著那人的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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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云端上出現(xiàn)一葉扁舟。搖搖晃晃,在云海之中,穿過懸掛的彩虹,向著洪羽和布滴緩緩駛來。
眼見咫尺,相隔百里。洪羽看到此情此景,發(fā)呆著站起身。這一幕,令布滴都感覺到一絲怪異。片刻過后,沒等布滴反應(yīng)過來,洪羽一個縱身便躍向這浩瀚的云海之中。
“大哥!”布滴呼喊著,不過并沒有擔(dān)心。畢竟,洪羽在這云海中飛行,不過是小菜一碟!
融入云海中的洪羽,踏著朵朵云片。在云海之上,劃出一片悠揚(yáng)的舞姿。在彩虹懸掛的青云碧波之上,如同墜入天空的仙子一般。
沒過多久,洪羽就已經(jīng)到了那扁舟之上。不過,看樣子有些不舍。
“嘻嘻嘻!”
扁舟之上,站著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赤紅色的頭發(fā),在云海之中格外突兀。不過,他秀美的面容和那如同墜入玉盤之中眼睛,足以證明是個絕代美男子。
“閣下安好!”男子彬彬有禮道:“在下曠日神君!您也可叫我小曠!”
洪羽見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猥瑣。在洪羽的心里,一直認(rèn)為長得帥的都高冷,更何況這還是個不一般的修魂者。但不管從這家伙說話的語氣,和他說的話來看,真的是個另類。
“小曠!”洪羽匪夷所思道:“呵呵!好惡心的名字!”
曠日神君(我也覺得這家伙有些猥瑣,所以還是以曠日神君稱呼吧!)似乎并不感覺氣氛,或許平時里這句話他聽多了。所以,還是繼續(xù)笑嘻嘻的說道:“嘻嘻!名字呢,要從內(nèi)心去感受?,F(xiàn)在聽聽,是不是萌萌噠,很可愛呢!”
看著曠日神君惡心的動作,和那卑劣的賣萌動作。洪羽哪里會有心思去感受,只是直入主題問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好像,實(shí)力一點(diǎn)也不弱!”
曠日神君還是一臉笑嘻嘻的答道:“若是論實(shí)力,想必閣下斷然比在下強(qiáng)許多!不知,閣下又是何方神圣!”
此刻,洪羽倒也覺得這家伙出來表面呆萌之外,心里還是挺有想法的。所以,也就沒繼續(xù)把他當(dāng)成白癡看到。走上扁舟,仔細(xì)的上下打量這位修魂者。
“嘻嘻!若是閣下不想說,那倒不如令在下渡您到岸邊!”曠日神君對著洪羽道:“一來享受著云端的美妙,二來別讓你的兄弟等急了!”
曠日神君見洪羽沒有回答,也就純當(dāng)是答應(yīng)了。載著洪羽,在云海中搖曳著船槳,向著遠(yuǎn)處的山川行進(jìn)。一路上,看著腳下飛舞云端的鳥兒,好似水里自由自在的魚兒。潔白如許的云霧,在扁舟四周,奇跡的出現(xiàn)一道道漣漪。
在沉醉的美景中,不知不自覺已然到了岸邊。此刻,布滴正在等待著洪羽的回來。
“到了!”
同樣是笑容,但曠日神君此次卻顯的沉重的多。即便是沒有過多的相處,但洪羽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沒有只言片語的回答,洪羽一腳就向岸邊走去。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念念不舍。的確,洪羽能夠翱翔天際。但是,將云端化成云海,并且話一葉扁舟,恐怕這個可做不到。
“生命的終點(diǎn),就是追求那無數(shù)個岸邊!”曠日神君帶著一絲無奈道:“但終有一個岸邊,是你久久不想涉足踏入。而生命的可貴,就剩下了徘徊和回憶!”
的確,就在洪羽踏上岸邊的那一刻,心中有著諸多的不舍。多么想在美好中逗留,哪怕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神君!”洪羽非常的尊重道:“沒想到,是你點(diǎn)醒了我!”
看著洪羽深邃的眼神,布滴也是不懂洪羽在說什么。自從相遇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和和正在經(jīng)歷的,難道不是尋找一個終點(diǎn)么。此時,洪羽心中所想,恐怕只有他和曠日神君能夠理解。
“大哥!大哥!”布滴試著晃了晃洪羽道:“這家伙是誰?。 ?br/>
曠日神君看了眼站在洪羽身旁的布滴,既而發(fā)出那笑嘻嘻的聲音道:“我叫曠日神君,您也可以叫我小曠!”
“咦!好惡心的名字!”布滴咧著嘴,痛苦的說道。
這時,洪羽看著布滴說道:“我聽到的時候,跟你一樣!不過,我還是想叫他神君!”
“呵呵!隨便吧!”曠日神君笑道:“名字不過是個稱呼,叫什么無所謂!記住,你心里的執(zhí)念!有時候,放下比渡過去,要好的多!”
洪羽沉靜的凝視著曠日神君和他身后的這片云海。突然想到來這里的目的,于是追問道:“還有件事要麻煩神君!我想知道青鸞在哪里!”
提起青鸞,從曠日神君平靜的面容中,似乎能看到一副委屈而又波瀾不驚的內(nèi)心。時間沉淪了,云海停止了翻涌。仿佛這里的一切,歸于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