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軍:……他覺得,自己和尹一洛爭論這個是沒有什么意義的,思想不一樣。“行行行,我們不爭論這個問題,我正兒八經(jīng)地給你說個事?!?br/>
尹一洛深呼吸了一口氣,每一次和墨軍說話他的血壓都要升高,這家伙有毒。要不是看在他是尹辰的線人的份,他早開打了。
“什么事?”尹一洛冷著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也別指望墨軍能說出什么好話來。
“讓小小和墨千潭把彼此忘了吧?!蹦娬f出了口,這似乎才是正事,讓兩個孩子把彼此給忘了。
那樣,小小也不會難過了,他的兒子也不會再傷心了。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卻猜得出來,一定是什么可以讓他們感情破碎的東西。
尹一洛在這一刻想了很多。他想暴走,沖著墨軍吼道:“你特么當我女兒是什么,是可以想要要,想拋棄拋棄是東西嗎?”可是他忍住了,視頻他看過,該有什么心理作用他自己也清楚。
自己愛的人被那樣玷污,被那么玩弄,是個人都不會忍的。而且,他們看的時候,都以為是尹白羽和墨千潭無疑,更別說是兩個孩子了。
墨千潭只有十五歲,尹白羽只有十二歲,兩個人的三觀都還在形成當,根本不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
尹一洛也想到了,兩個人是相愛的,如果忘記了彼此,那應(yīng)該是對他們最殘酷的懲罰。彼此相愛,卻要互相忘記。不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應(yīng)該沒有人會選擇這一種方法。
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樣:“你覺得兩個孩子會嗎?”這是很直接的一個問題,他們應(yīng)該尊重孩子的意愿,如果兩個孩子能夠熬過去,自然是雨后彩虹了??墒侨绻荒苣兀克麄兌紩蔀閺U人,結(jié)局便是逃不過刃的殺害。他們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密不透風,如說這一次。
他們都已經(jīng)很小心了,可是刃居然在他們的小區(qū)建立了一個地下實驗室。
尹辰也在這下面修建了一個訓練場,方便他們能夠訓練,同時也是為了保護孩子們的安全。自然,訓練場沒有占據(jù)整個別墅區(qū),也給了政府可乘之機。保不齊還會有下一次,最好的保護傘是自己。
“已經(jīng)沒工夫征求他們的同意了。一洛,菊花哥哥不能失去千潭,凝月也不可以失去小小。抹去他們這一段記憶,然后讓尹小小退出,這才是最好的方案?!蹦娨ба溃膊幌M@樣的,可是沒辦法,刃在逼他們。和刃接觸的很多,尤其是沉寂了十幾年后的刃,給人的感覺更加遙不可及,他們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不能只抹去今天的記憶嗎?”尹一洛問了一句,棒打鴛鴦的事情他真的干不來。而且,這不僅僅是,拆散一對的事情,是讓這一對忘記了彼此。
墨千潭和尹白羽之間,一直都很甜很甜,沒什么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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