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宸雨的劍,劍身未至但劍氣先來,那澎湃的劍氣帶著尖銳的毀滅力量,令徐辰頭疼不已。
“當(dāng)!”姬如宸雨的劍與女子手中的劍相互碰撞,濺起絲絲火光,徐辰趁著姬如宸雨被震退之時(shí),手中的劍施加上空明向前突刺而去。
“哼!”姬如宸雨冷哼一聲,極速退后的身體突然縮成一團(tuán),一腳踩在了手中的劍上。
該死!徐辰一劍逼退姬如宸雨的劍,姬如宸雨已經(jīng)借此機(jī)會落地了,只見她玉手遙遙一點(diǎn),劍立刻回歸于她的手上。
這個(gè)機(jī)會丟失了!可惜啊!徐辰嘆了一口氣,臉上抹過了一絲凝重。
“芥子,劍氣!”忽然,姬如宸雨手中的劍忽然爆起陣陣光芒,緊接著她一腳后蹬,向徐辰撲來。
她明白,眼前的這個(gè)女子在某種程度上講,可以說是徐辰的召喚獸,只要徐辰戰(zhàn)死了,那么她也會自己失去生命。
女子聞訊而來,從側(cè)面直突姬如宸雨的胸膛,不過顯然,她的速度不可能在姬如宸雨的劍到達(dá)之前擋在徐辰的身前。
徐辰將劍橫向擋在胸前,向前一挑,挑開了姬如宸雨的劍,但是他卻失策了。
姬如宸雨的這一劍,重要的并不是劍身,而是……劍氣!
澎湃的劍氣將徐辰握劍雙手的骨頭寸寸擊碎,精鐵劍也粉碎成了十幾段鐵塊,不過這一劍也讓姬如宸雨必殺的一劍移動了目標(biāo)。
“啊!”姬如宸雨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劍,向一邊倒去,而女子的劍就在此時(shí)趕到!
“噗?!?br/>
長劍穿透了姬如宸雨的胸膛,直接將她整個(gè)人都掛在了上面。
“結(jié)束了?”徐辰問向裁判。
“呃……”裁判剛回過神來卻被徐辰問到,他趕忙道:“啊,結(jié)、結(jié)束了,勝者是……”
“小心!”
“噗?!毙斐狡D難的回過頭來,直接姬如宸雨手中握著她的長劍,劍已經(jīng)穿透了自己的心臟。
“這,怎么可能……?”
“冷血帝皇的傳人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陣亡?”女子感嘆了一聲,還好有奇門遁甲,不然這下,徐辰可就真跪了。
……
明明被穿透了心臟,此時(shí)的徐辰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忽然,自己便出現(xiàn)在了姬如宸雨的背后,自己的手中握著一柄劍,是女子的劍,這柄劍正插在姬如宸雨的背后。
徐辰大喜,硬生生的將劍拔了出來,一掌空明將姬如宸雨背后的骨頭盡數(shù)打碎,當(dāng)姬如宸雨倒下的時(shí)候,他猛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剛剛受傷的位置,女子已經(jīng)被姬如宸雨的長劍戳穿,劍,正好從她的心臟處穿透。
“怎……怎么可能……?”徐辰呆住了,手中的劍悄然滑落,姬如宸雨倒下了,女子也同樣倒下了。
“這可能就是她最好的歸宿吧?!毙斐降哪X海里,那個(gè)露山不露水的女子感嘆了一聲。
“我……這……怎么可能?”徐辰的身體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姬如宸雨的這一劍,不僅殺了她,更殺了自己的未來,更殺了,他心中的一縷執(zhí)念。
“你以為剛才姬如宸雨眼瞎了沒有打到你嗎?”女子道:“剛才那把劍本應(yīng)該穿透的是你的心臟,但是你死之前,激發(fā)了奇門遁甲的力量,強(qiáng)行轉(zhuǎn)換了你與她的位置,所以……”
“不要說了!”徐辰道:“你不是說奇門遁甲是不死的嗎?我怎么樣才可以救她?”
“救她?”女子笑道:“你是要救她的人還是要救她的魂?”
“我都要救!”徐辰怒道:“我要她完完整整的回來!”
“她是你什么人?你非要救她?不就是因?yàn)樗鞘レ`體質(zhì)?她可以幫你修煉技能嗎?圣靈體質(zhì)雖然少,但是在翰宇拍賣行可并不算太難見到,只要我出面,他們肯定還會再給你抓來一個(gè),何必呢?”
“我……需要她,”徐辰躊躇了一會,緩緩說道:“她替我擋了這一劍,不管她在天涯海角,我徐辰都欠她一條命,如果我現(xiàn)在放棄了救她,那我……真的就不配做為一個(gè)“人”了?!?br/>
“人,一撇一捺,代表著擔(dān)當(dāng),代表著責(zé)任,她受傷了,我需要對她負(fù)責(zé)!”
“人難做??!”女子笑笑,道:“我可以幫你將她的魂魄歸位,不過……”
“不過什么?”
“你應(yīng)該知道,她在賽場時(shí)的狀態(tài)了吧?”女子笑問。
“嗯,”徐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魂不守舍的,應(yīng)該是……她不太適應(yīng)吧?”
“不,她的命格丟了?!?br/>
“命格?這是什么?很重要嗎?”徐辰有些焦急的問,“命格”這個(gè)詞他還是頭一回聽到,但,一個(gè)詞若是牽扯到“命”字,那么它一定有著它重要的意義。
“很重要!”女子凝重的道:“命格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它代表著思考,代表著情感,代表著氣運(yùn)?!薄耙粋€(gè)人,如果失去了命格,那就是真正的行尸走肉,她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就像一只活著的傀儡,她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沒有人與她簽訂契約并且不掌控她的話,她就會一直呆站著,直到……她累死,活著壽終正寢。”“所以,我認(rèn)為,她不需要再活著了?也許死了才是對她的一種眷顧,一種新的解脫?!?br/>
“……”徐辰猶豫了。
睜開眼睛,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眼睛中充滿了淚水。
自己身邊的人再一次的替自己受到了傷害,她,也要離自己而去了嗎?
她救了我,一命,而我……竟然還不知她姓甚名誰,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想一想師傅,想一想兄弟,徐辰的心如同泡在巖漿中一般,疼的他幾乎昏死,他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指甲斷裂,衣襟破碎他也混入不知。
“命格……有沒有恢復(fù)的方法?”徐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竭盡了他渾身的力氣,他才說出了這句話一樣。
“有,不過……你很有可能會在她恢復(fù)的過程中喪失自己的命格,又或者……喪失生命……!”女子愈加凝重的道:“真不值得!你……”
“不!”徐辰打斷了她的話:“值得,告訴我方法吧?”
“你先把她放到儲物袋里,我先替她療傷,恢復(fù)命格的事情,等你回到了羿仙會之后再談?!?br/>
“好,”徐辰太息道,也只能如此了。
但愿蒼天不要如戲,她無罪,我的錯(cuò),何必強(qiáng)加于她?
……
“這……這次比賽的……勝者是……徐辰!”裁判支支吾吾的道,顯然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嘩~
全場上下,數(shù)千人終于從驚訝中醒了過來,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賽場中央的男子。
“唉?!毙斐介L嘆一聲,將女子身上的劍小心翼翼的拔出,將她放進(jìn)了儲物袋,留下了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后面的比賽,我全部放棄,以后我也不再是羿仙學(xué)院的學(xué)生了,這是個(gè)傷心的地方,我要離開這里,永遠(yuǎn)都不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