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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樣,既然人家都留了那么多股份給她,為何她還不跟人復(fù)婚這登報曬離婚證,不就是想獨占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不愿意跟石景天共享么”
萬淑芬說起這個,語氣和神色都是不屑,這樣的女孩子,也就石家還想著要,要給別的家庭,誰愿意要
“外婆,人家石少夫人今天不僅曬出了離婚證,人家還發(fā)布了聲明,放棄石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br/>
“啊,她為了不跟石景天復(fù)婚,居然連股份都放棄了”萬淑芬睜大眼睛看著夏嵐:“那這樣說來,這個石少夫人是不是有些傻”
夏嵐聽了這話哭笑不得,看著萬淑芬道:“外婆,你不覺得這人真的很難做嗎如果她看在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上跟石景天復(fù)婚,外界的知道了估計又會說她拜金,眼里除了錢還是錢,她為了不跟石景天復(fù)婚放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大家又說她傻,那她要怎樣做才是不拜金又不傻呢”
“.......”萬淑芬被外孫女給問得也說不上話來了,貌似,無論怎樣做,都會有人說的。
“你大表哥,是不是喜歡這個安老師”萬淑芬這才想起,剛剛夏嵐說自己的曾孫去安老師那了。
“這個.......估計要問大表哥才知道,”夏嵐猶豫了下回答,她心里也覺得,佟振聲估計是喜歡那個叫安柔的女老師的。
“我看八成是這樣的,”萬淑芬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似的說:“要不你大表哥怎么會一而再的拒絕婉琪呢”
“也許吧,誰知道呢”夏嵐對佟振聲的事情興趣不大,她自己的事情還一頭霧水呢
“什么叫也許吧”萬淑芬不高興的白了外孫女一眼:“你大表哥的事情,你可是一點兒都不上心呢”
夏嵐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忍不住就為自己辯解著:“外婆,我還要怎么上心,你之前說讓我撮合婉琪和大表哥,我這不一直在努力來著,可大表哥自己不愿意和婉琪來往,這怨得了我嗎”
“哎,你大表哥和婉琪的事情就算了,六年前,也是婉琪自己不對,為了學(xué)業(yè)不肯做出一點點犧牲,害得你大表哥找別人生孩子,現(xiàn)在她又想回來了,你覺得你大表哥還會要她么”
“哎呀,外婆,大表哥和婉琪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他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現(xiàn)在的問題是,大表哥如果跟樂樂的老師了.......”
“這也不行,”夏嵐的話還沒說完,萬淑芬就把話接過去了:“樂樂這老師如果是默默無聞的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石家少夫人,而且還三天兩頭上報的,這樣出盡風(fēng)頭的人物,又是個二手貨,誰家愿意要啊”
“........”夏嵐不知道說什么好,想當初,二表哥跟二表嫂還不是折騰了好久,最終大家不也由反對到一致贊同嗎
“對了,你大表哥呢這么晚了,他還沒下班么”萬淑芬這才發(fā)覺,自己的大孫子道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
“樂樂去他老師那了,估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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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也跟著去了吧。”夏嵐猜測著的說,她哪里知道佟振聲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啊。
“哎,你大表哥這是........樂樂那老師,貌似不像妖精那樣的人啊怎么就把你大表哥給迷住了呢”萬淑芬仔細的回想著自己曾經(jīng)見到過安柔那晚的情形。
“外婆,沒別的事情,我先回去了啊?!毕膷箍刹幌敫馄旁儆懻撡≌衤暤氖虑榱?,何況那也是她討論不了的,畢竟,她對那個叫安柔的女人一點都不熟悉。
“怎么沒別的事情啊,后天你二哥和子君就回來了,你不得想怎么迎接他們啊”萬淑芬白她一眼,責(zé)怪她對這個家一點都不關(guān)心。
“啊,二哥他們要回來了啊”夏嵐看著萬淑芬:“二哥他們是回來過春節(jié)得嗎”
“過什么春節(jié)外國人都不過春節(jié),他們是圣誕節(jié)放假回來的,等我們這過春節(jié),英國那邊就又開始上班了,家里連團圓人都湊不齊?!?br/>
說到這個,萬淑芬依然有些不高興,當初她就反對佟振宇和章子君去倫敦,可章子君非要讀什么書,弄得佟振聲連公司都搬到倫敦去了。
“外婆,二哥二嫂能帶著倆孩子回來就是大喜事了,至于過年什么的,我們完全可以把平安夜當成是團圓日啊?!毕膷拱参恐[情緒得老太太。
“把平安夜當成團圓日”萬淑芬嘟嘟嘴不高興的說:“我又不是外國人,過什么平安夜我向來都只是過大年三十的,就你們這些年輕人,崇洋媚外的,連過年都要跟外國人的日子去過了,快要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丟完了。”
“........”夏嵐聽著老太太嘮叨的話,一時間無語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是怎么說都不對了。
話說石景天開車追到安柔的家鄉(xiāng),依然沒能讓安柔回心轉(zhuǎn)意,反而還碰了一鼻子灰,最終垂頭喪氣的開車回濱城。
因為白天塞車一整天,晚上他并沒有連夜開車上路,而是在萬江鎮(zhèn)上找了家旅館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開車回濱城的。
他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差,來的路上遇到大塞車,回程的路上依然遇到大塞車,所以等他把車開回濱城的水岸豪門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昨晚旅館沒睡好,今天又開一天的車,他筋疲力盡得只想開門倒床上就睡,偏偏走出電梯,就看見石煥春正站在他家門口靠在門板上等著他。
“景天,你回來了”石煥春看到石景天顯得特別的興奮,好似見到自己等待很久的人一樣。
“你來這里做什么”石景天目光冰冷的打在石煥春的臉上,他就沒見過比石煥春臉皮還厚的女人。
“我在這里等你回家啊,”石煥春一臉深情的望著石景天,像一個等夫回家的癡情妻子:“景天,你先開門,我們進去再說好嘛”
“不好意思,這門我不能開,而且,即使開了,也不會邀請你進去的?!笔疤斓穆曇衾淙绾?,對于石煥春,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飛到太平洋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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