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姑娘,陸某與家姐有事要談,勞煩你回避一下?”
“好。”
溫書語應(yīng)了一聲,便蓮步款款的出了屋。
正好她也想一個人靜一靜,好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她能猜到陸少澤二人要說什么,也能猜到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經(jīng)暴露。
但暴露歸暴露,承認(rèn)肯定是不能承認(rèn)的。
故而才會以溫小語的名字示人。。
屋內(nèi)。
看著溫書語出門,陸少澤直接沒好氣的嘟囔道:
“姐,你怎么把她給帶來了?”
“怎么?她不能來嘛?”
陸芷萱有些疑惑,小語父母雙亡,多可憐啊?
帶她出來散散心,有問題嘛?
“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溫小語,吏部尚書許大人的外甥女呀?”
果然,父親沒將溫書語的真實(shí)身份,告知姐姐!
可能也怕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心性,藏不住事兒吧?
苦笑一聲,陸少澤又繼續(xù)問道:
“許大人不是說,五日之后接走她嘛?怎么跟你出來了?”
一說這個,陸芷萱頓時就興奮了許多。
瞄了一眼門口后,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你有所不知,許大人家里的兩個女人,打起來了!”
“打的那叫一個恐怖,許夫人把側(cè)室的臉都抓破了呢,嘖嘖~”
尼瑪!
這叫什么事兒???
看來許大人的家里,怕是反對接收溫書語這個女人!
唉,可憐的娃~
不過人家兩位夫人廝打,姐姐這么開心是什么鬼?
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好像這也像她的脾性!
這時。
陸芷萱忽然狡黠一笑道:
“行了,不說小語說說你吧,聽說陛下親封你為白虎衛(wèi)指揮使?”
陸少澤點(diǎn)頭。
“聽說是正三品?”
陸少澤繼續(xù)點(diǎn)頭。
“白虎衛(wèi)不是負(fù)責(zé)監(jiān)管大康江湖嘛?怎么會讓你來查案呢?”
“我怎么知道?”
“嘿嘿,不過查案也無事,那什么,能把姐弄進(jìn)白虎衛(wèi)不?”
此話一出,陸少澤扭頭就走。
他就知道,老姐定會打這個主意。
果不其然!
“陸少澤!你給我站住。”
“姐啊,您就饒了我吧,老弟我不想回去被父親打斷腿~”
“真不能商量?”
“不能!”
陸少澤敢肯定,自己要是讓姐姐進(jìn)了白虎衛(wèi)的話,回去后老頭子絕對要揍他。
身為人子,你還不能還手。
那得多憋屈?
陸芷萱好像也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強(qiáng)求不得,那就只能使出殺手锏了!
想到此,當(dāng)即上前拉著陸少澤的胳膊,開始搖晃了起來。
“好弟弟,那姐不去白虎衛(wèi),跟著你查案總可以了吧?”
“……”
“好不好嘛?”
陸少澤無奈,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過還是勸告道:
“跟著可以,但一切都要聽我的?!?br/>
“好,聽你的!”陸芷萱笑嘻嘻的,答應(yīng)的很是干脆。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咯咯~知我者,弟弟也!”
“你都十八了,這個樣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可聽說了,父親正四處打聽京中好人家的女娘呢。”
一提這個,陸少澤就來氣。
家里那老頭也不知怎么想的?
自己才十六,成個屁的婚!
“哼,還是說說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吧?又怎會跑到舅舅家?”
“呃…”
就在陸芷萱準(zhǔn)備開口之際,門外響起了關(guān)海的聲音。
“下官關(guān)海,求見陸大人。”
“進(jìn)來吧。”
關(guān)海既已回衙,那也該做正事了!
嘎吱~
關(guān)海推門而入,看到屋里有個女扮男裝之人時,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
“下官見過陸大人,見過陸大小姐?!?br/>
關(guān)海作為白虎衛(wèi)副指揮使,認(rèn)識陸芷萱不奇怪。
“人帶回來了?”
“啟稟大人,已經(jīng)廢了武功,押回了大牢。”
“走,去看看!”
招呼一聲,陸少澤邁步而出,陸芷萱二人也緊隨其后。
甚至出門后,還不忘叫上溫書語跟不二。
就這樣,一行五人浩浩蕩蕩的直奔大牢而去。
路上陸芷萱更是輕聲低語,問個不停。
“案子破了?”
“快了。”
“那是抓住了兇手?”
“一部分?!?br/>
“……”
片刻后,幾人出現(xiàn)在了大牢。
不僅看到了萬里鏢局的眾人,也看到了十五個渾身是血的漢子。
丹田被廢,癱軟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中,模樣好不凄慘!
不過大家都是見多識廣之人,倒是沒有什么害怕之類的神色。
這時。
走在前邊的關(guān)海,一邊示意獄卒開門,一邊回首對陸少澤解釋道:
“大人,這些人用的乃是甘州神刀門的一刀斬,你看要不要?”
關(guān)海的意思,陸少澤明白。
不過此事,還是等詢問過在做打算。
而聽到神刀門三個字的陸芷萱,趕忙拉了拉弟弟的胳膊,解釋道:
“小澤,神刀門我知道,聽說他們門主薛一刀,是位初入宗師的高手,難纏的很!”
“嗯?!?br/>
一個初入宗師的高手罷了。
可能都用不著不二出手,關(guān)海就能解決了他!
無需擔(dān)心。
牢房內(nèi)。
陸少澤端坐獄卒搬來的椅子,眼神玩味的看著面前那十五人。
也不問話,直接揮手讓關(guān)海上前行刑。
既然是逆賊,那先打一頓再說!
別看關(guān)海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實(shí)則也是個狠人。
從獄卒準(zhǔn)備的刑具中,取出一個鐵箍就套在了其中一人頭上。
鐵箍末端有木楔,通過鐵錘的敲擊,鐵箍會越來越緊。
直到犯人無法承受痛苦而亡。
用的正是殘酷刑罰中的一種。
名喚腦箍!
待一切準(zhǔn)備就緒,關(guān)海操起鐵錘就朝著木楔砸了下去。
咚~
“啊…”
鐵箍收緊,也傳來了犯人的慘叫之聲。
可關(guān)海并未因慘叫而住手。
就那么一錘,接著一錘。
十幾錘落下,犯人腦袋一歪,直接七竅流血而亡!
看到這一幕,心智足夠堅韌的陸某人倒是沒什么感覺。
敢劫稅銀,死不足惜!
不過陸芷萱與溫書語就不同了。
她們是殺過人,但何曾見過這種刑罰?。?br/>
特別是陸芷萱!
看著弟弟穩(wěn)坐不動如山,居然讓她覺得有些陌生了?
這還是小時候那個,別人立大志,明大德,成大才,擔(dān)大任。
他無大語,離大譜,擺大爛,破大防的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