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站在鐘銳的對面,雙目血紅的瞪著鐘銳,一言不發(fā)。
“哼,我說的不對嗎?正像銘湮薇說的那樣,你就是一個十足的懦夫,無藥可救!”鐘銳繼續(xù)對張恒說道:“別看你長得人五人六的,要不是看銘湮薇的面子,我都不帶搭理你的。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像個男人,你連你喜歡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你有什么資格來怪罪別人!”鐘銳抓著張恒的衣領(lǐng)大聲的說道。
“好了,鐘銳!”鄭吒上前拉開了鐘銳,然后說道:“現(xiàn)在他心里也不好受,你不用這樣怪責(zé)他了!我們必須馬上趕到祭壇那里了,詹嵐和伊芙現(xiàn)在還在不死祭祀伊莫頓的手里,我們必須馬上將她們兩個救出來,絕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走吧,鐘銳,你背上張杰,張恒,你抱上蕭宏律……算了,你抱著銘湮薇的尸體跟上來吧,我來抱蕭宏律吧!”
鄭吒一把將蕭宏律抱了起來,然后走在了前面,鐘銳將仍舊昏迷躺在一邊的張杰背了起來,跟在鄭吒的后面向前走去,剛走出幾步,鐘銳回頭對依舊在那里沒有動作的張恒說道:“想陪著銘湮薇一起死的話,那就在這里陪著她吧,恐怖片結(jié)束時,和她一起埋葬在這里吧!”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而鐘銳的聲音繼續(xù)傳入了張恒的耳中:“復(fù)活真經(jīng)也許可以復(fù)活她!”
依舊抱著銘湮薇尸體的張恒聽到鐘銳的話,身體猛然一震,轉(zhuǎn)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鐘銳,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然后用衣袖抹干臉上的淚痕,抱起銘湮薇的尸身跟在了鐘銳的身后。
走在前面的鄭吒慢下腳步,等鐘銳來到近前后,邊走邊說道:“張恒雖然心理有缺陷,但也不是一無是處。假如克服心理障礙的話,他也是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的!”
鐘銳笑著搖搖頭,對鄭吒說道:“放心吧,我對他沒什么成見,只是有點惋惜銘湮薇的死!兩個人比起來,我比較喜歡銘湮薇,性格直率,如果不是現(xiàn)實中的事情讓她墮落的話,想必她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說話尖酸刻薄,哎,一對可憐人??!”
聽到鐘銳的話,鄭吒一愣,停下腳步,回頭對鐘銳說道:“你喜歡銘湮薇?”
“呃……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此喜歡非彼喜歡,不要用你的思想代入我的思想!我可沒你那么濫情!”想來鄭吒誤會了鐘銳的意思,鐘銳鄙視的看著鄭吒。
“日,不是就不是唄,干嘛又說到我身上了!算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別再出了什么問題。印洲隊沒了,別再在伊莫頓身上栽了!”鄭吒說完就加快了前進(jìn)的步伐。
“說起來也很奇怪呢,到現(xiàn)在為止竟然連一只圣甲蟲都沒有看到,第一次進(jìn)來時卻是成群結(jié)隊的,看起來都頭皮發(fā)麻呢!”走在后面的鐘銳對著鄭吒說道。
“恩,確實!不過原劇情中似乎也是這樣,可能是不死祭祀伊莫頓的緣故吧,連那些食肉的蟲子也感到了恐懼!”鄭吒猜測道。
“恩,應(yīng)該是這樣了!不過祭壇在上面位置你們兩個人知道嗎?”鄭吒一直抱著的蕭宏律忽然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也是在陵墓的最深處了,我記得原劇情中歐康諾和伊芙他們逃離的時候還經(jīng)過了藏寶室,那里面可全部是黃金啊!那些法老王的收藏還不是一般的豐富呢!”鄭吒笑笑說道。
幾人轉(zhuǎn)過一個彎道,上到幾層臺階上時,瞬間被眼前的璀璨金光給震住了,這就是幾人剛剛說的法老王的藏寶室,平臺下去十幾階臺階,大概有近二百平米的面積,全部堆滿了黃金,珠寶,金燦燦的光芒甚是晃人眼球。
“這里的黃金只怕不下十幾噸吧!”鄭吒感嘆著說道。
聽了鄭吒的話,所有人都看著鄭吒,而鄭吒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注視,便回頭問道:“怎么了?干嘛都看著我!”
“鄭吒,你到底對黃金了不了解啊!純金的比重為克每立方厘米,也就是說每立方米黃金重達(dá)十九噸多,這里這么多的黃金你竟然說只有十幾噸,你以為這是棉花呢!”鐘銳在旁邊說道,而一旁的蕭宏律也附和著點點頭。
鄭吒聽了鐘銳的話后,老臉一紅,訕訕的笑笑,說道:“呵呵,這個還真不清楚。既然到了這里,也就離祭壇不遠(yuǎn)了,走吧!”
鐘銳背著張杰跟在了鄭吒的身后,后面是張恒抱著銘湮薇的尸身,而趙櫻空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幾人相繼向著陵墓的最深處而去。
很快的幾人便看到了伊莫頓的身影,想來這里便是陵墓的最深處,也即是祭壇的所在了。
當(dāng)幾人出現(xiàn)的時候,伊莫頓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在他的前面擺放著一具木乃伊,劇情主角伊芙也被綁在木乃伊的身邊,而詹嵐卻蹲在祭壇的邊上,雙手和雙腳之上捆綁著沙子組成的繩索。
“很好,你們果然來到了這里,看來我的那些盟友都已經(jīng)被你們殺了,還真是一群廢物呢?!币聊D對著慢慢的走下臺階進(jìn)入墓室的眾人說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把亡靈圣經(jīng)交給我,我放了她們兩個,如何?”
“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呢,那你先將她們兩個放開,等到他們走到我們中間的時候,我將我手中的亡靈圣經(jīng)扔給你。我想你應(yīng)該不怕我耍賴吧,以你化沙的能力,如果我耍賴的話,你完全可以很快的再次將她們兩個抓回你身邊吧!”一旁的鄭吒剛要說些什么,便被鐘銳制止了,然后鐘銳將張杰放下后,拿出了存放在上衣口袋空間袋之中的黑色的亡靈圣經(jīng)。
“很好,我同意你的提議了,那就像你說的那樣做吧!”伊莫頓邪笑著看著鐘銳,然后手一揮,捆綁著伊芙和詹嵐二人的繩索便自動化為了沙子落在了地上,伊芙和詹嵐看著站在身邊的伊莫頓,然后轉(zhuǎn)身向著中洲隊的眾人走去。
“當(dāng)心點伊莫頓,他想復(fù)活安蘇娜必須需要祭品,他肯定會耍賴的!”鄭吒低聲提醒著鐘銳。
“放心吧,我知道的!”
“寫輪眼!”
鐘銳低聲回復(fù)了鄭吒,然后瞬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一對六角風(fēng)車在血紅的雙眼中轉(zhuǎn)動,鐘銳沒有看著走來的詹嵐和伊芙,而是緊盯著站在對面的不是祭祀伊莫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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