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葉遠與莫語這兩個試煉者的小心思,寧榮榮一見到七殺劍上的老人,就立刻高興的沖了出去。
“劍爺爺,我可想死你了?!?br/>
塵心輕輕落了下來,任由寧榮榮抱住自己的胳膊,滿臉慈愛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呵呵,想我?我看你這丫頭在外面都快玩瘋了,恐怕早就忘了你劍爺爺了吧!”
寧榮榮多么古靈精怪啊,怎么可能會承認(rèn),搖著塵心的胳膊功力全開。
“人家哪有嘛,人家說的都是真的?!?br/>
寧榮榮翹著小嘴,一副你誤會我了,我生氣了的樣子。
塵心疼愛的看了一眼寧榮榮,認(rèn)輸?shù)馈?br/>
“好了好了,姑且信你了,是劍爺爺說錯話了。別搖了,再搖我這把老骨頭就該散架了?!?br/>
寧榮榮見狀得意一笑。
“嘿嘿,本來就是?!?br/>
并拉著劍斗羅將所有人介紹給他認(rèn)識。
葉遠暗自咋舌,果然是小魔女,在親人面前無比乖巧可愛,可是在外人面前自高自傲,目中無人。
…
月明星稀,朦朧的月光下,劍斗羅與獨孤博相對而立,氣機交纏,俱是臉色淡漠。
兩人原本都跟天斗帝國皇室私交甚密,只是,兩人接觸的對象不一樣罷了。
一個是跟太子雪清河,一個是跟親王雪星。
而這兩個皇室中人,又隱隱是對手的關(guān)系。
所以,他們相互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
只是,這一切從六年前獨孤博突然失蹤之后就變了。
劍斗羅看著獨孤博,看似隨意,實則重視的問道。
“獨孤兄,你這些年去哪了?”
獨孤博有口難言,難道告訴劍斗羅他去了武魂城,活膩歪了吧!
七寶琉璃宗和武魂殿面和心不和,要是他真這么說了,他就該擔(dān)心自己等人會走不出星斗大森林了。
獨孤博萬分焦急,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月關(guān)沒走該多好,有他在,我們倆還能帶著人走,都怪雨小子!
就在獨孤博為難之際,葉遠適時走出了帳篷,給他解了圍。
“喲,老爺子聊著呢,怎么不叫我出來聽聽呢?”
獨孤博松了一口氣。
“雨小子,這么晚,你怎么出來了?”
葉遠走到兩位封號斗羅中間,直面劍斗羅。
“見過劍斗羅冕下?!?br/>
“嗯?!?br/>
塵心點點頭,眼神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他白天就發(fā)現(xiàn)了,獨孤博與眼前這小子的關(guān)系有點不正常。
特別是主次問題,好像這個小子才是主導(dǎo)者,獨孤博這個封號斗羅則只是一個執(zhí)行者。
這情況,就很怪異。
葉遠大包大攬道。
“劍斗羅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可以解答?!?br/>
劍斗羅不由看向獨孤博。
“獨孤兄?”
獨孤博沒有回答,只是退到葉遠身后,一副以葉遠馬首是瞻的樣子。
塵心不禁有些動容。
這小子是誰?
有什么能力?
是因為他背后的勢力嘛?
居然能讓一個熱愛自由的封號斗羅俯首聽命!
“你是誰?”
葉遠很是隨意的說道。
“我啊,谷雨,武魂殿的一個無名小卒!”
塵心劍眉一豎,眼睛都瞪大了幾分,身體里更是劍氣洶涌,眼看就要擇人而噬。
獨孤博暗自為葉遠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更是埋怨起葉遠來。
這小子,怎么就這么實誠呢,這種事情也能說實話?
以前那股子“機靈勁”呢?
葉遠一點也不在乎塵心身上的恐怖劍意,笑著道。
“我們是武魂殿教皇一系的人。”
塵心微微皺眉,身上的劍氣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聽明白了,葉遠這是特意點明他們不是千道流的人。
塵心若有所思的看了葉遠一眼,心道:這小子,有點東西。
不過,他還是明知故問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我雖然在武魂殿地位不高…”
既然能對話,獨孤博就知道這一關(guān)暫時是過了,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只是,當(dāng)他聽到葉遠說自己地位不高時,還是不由自主的撇撇嘴。
塵心見到獨孤博這反應(yīng),立刻意識到葉遠的話有問題。
“…但是武魂殿情報室我還是能進去的,我在那里看到過,您的父親是在與千道流切磋后去世的!”
塵心聽到這件事心神一時失守,臉上悲傷之色一閃而逝。
這也是能說的!
獨孤博心中大聲吶喊。
他此時感覺自己就像在坐過山車,這心里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難受極了。
獨孤博立刻做好隨時救援的準(zhǔn)備。
“這又怎么樣?你們都是武魂殿的人?!?br/>
遭到塵心質(zhì)疑,葉遠卻是淡定自若。
“不怎么樣,只是您這話不準(zhǔn)確。”
“哦,那你說說?!?br/>
“武魂殿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龐然大物,千道流在位時,他牢牢把握權(quán)力,千家稱得上一家獨大,享有武魂殿所有話語權(quán)?!?br/>
“但是,到了千尋疾這一任,由于他能力不足,以及某些錯誤的行為,導(dǎo)致武魂殿內(nèi)部分裂成了兩個派系,只是這個新生派系成員并不多,實力也不強?!?br/>
塵心凝神傾聽,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直到這一任教皇繼任,武魂殿正式分為三個派系,千家一系,教皇一系,中立一系?!?br/>
“而這幾年,教皇冕下穩(wěn)步發(fā)展,不僅徹底吞并了中立一系,而且逐步蠶食了千家一系的所有底層力量,直到今日,千家就只剩下供奉殿這個基本盤了?!?br/>
隨著葉遠的解說,塵心也明白了葉遠想要表達的意思,武魂殿跟千道流并不是等同的。
大供奉千道流與他有仇,但是武魂殿教皇卻沒有。
所以,葉遠自然也就跟他沒仇。
這邏輯…沒毛??!
塵心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某只老狐貍的影子。
“你是叫谷雨吧!”
葉遠愣了一下,道。
“是的?!?br/>
塵心笑呵呵的夸獎道。
“谷雨,你小子…不一般啊?!?br/>
葉遠謙虛道。
“呵呵,您過獎了?!?br/>
塵心臉色忽然一變,冷冷的說道。
“可是,那又怎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獨孤博心中一緊,悄悄往前一步,想為葉遠擋一擋。
葉遠拉住了獨孤博,并對他搖搖頭。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br/>
塵心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哦,你想跟我七寶琉璃宗做朋友。”
葉遠保持著他一貫的微笑道。
“我人微言輕…當(dāng)然不夠格,但是…你認(rèn)為教皇冕下夠格嘛?”
塵心心中的輕視頓時一掃而空,驚疑不定的問道。
“嗯,你能代表教皇?”
這下就連獨孤博都詫異的看向葉遠,雖然他知道葉遠與比比東很親近,但這話也不能隨便說吧。
獨孤博暗自懷疑:這小子不會要使用忽悠大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