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回家的時候,鎖著門,阿司并沒有回家。
“寒生,你回來了,阿司沒在家?”
徐明軒拎著標(biāo)著嘉禾標(biāo)志的袋子走過來。
寒生抬眸,神態(tài)溫和。
“徐叔叔,阿司今天有事情,要晚一點回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訴我,我會轉(zhuǎn)告給阿司的?!?br/>
徐明軒眉頭微皺,看著面前的少年。
他面頰蒼白,一雙黑眸幽幽,看著自己時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徐明軒忽然一笑,“阿司?她不是你的姐姐嗎?”
寒生勾唇,“不是,阿司不是寒生的姐姐?!?br/>
“呵,”徐明軒面色冷了下來,“寒生,阿司一直把你當(dāng)成她的弟弟,有些想法你最好收起來,不然對你對阿司都不好?!?br/>
寒生抿唇不語,目光沉沉的看著徐明軒。
半晌,他陰惻惻道:“阿司不會喜歡你的?!?br/>
徐明軒氣極,卻無法反駁什么。
這些年,他對阿司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多次,小姑娘應(yīng)該是真的傻。
完全沒有反應(yīng),張口閉口就是寒生。
可是,他不甘心啊。
那樣純澈可愛的小姑娘,他怎么忍心拱手讓給他人。
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
寒生拎著徐明軒遞過來的糕點,關(guān)門。
目光沉沉的盯著手里的袋子,忽的揚起狠狠的甩在了墻邊。
看著從袋子里甩出來的碎屑,少年那雙黑眸更是難掩怒火。
-
阿司跟著差不多忙到了晚上。
憐春園的班主一看就有問題,可是大家也問不出什么來。
畢竟尸骨已經(jīng)好多年了,近幾年也沒有那個失蹤人口可以跟那塊尸骨對上。
即使阿司知道,在憐春園生活了那么久的寒生肯定知道,但是用腳指頭想一想,寒生也不可能會告訴自己。
他總是在極力的規(guī)避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阿司皺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讓人心疼的,寒生啊。
阿司背著雙手,低著頭,慢悠悠的往前走著。
眼前忽然罩過來一塊黑影,“阿司?!?br/>
小姑娘抬頭,朦朧目光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是迷人。
她眨了眨眼睛,“寒生!”
語氣滿是驚喜,“你怎么來了?”
寒生牽過阿司的一只手,微微低頭,幽幽目光直直的望著阿司。
“我來接你回家啊。”
阿司:“其實不用的,我自己一個人還是很安全的,寒生你還沒見過我打架的樣子吧,真的超厲害的?!?br/>
她一副驕傲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
寒生無奈一笑,“別總是打架,萬一傷著了,疼的還是你呀?!?br/>
小姑娘的表情忽然嚴(yán)肅起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道:“寒生,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實力,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們可以打一架的?!?br/>
寒生忽然靠近,纖長的睫毛忽閃,輕輕的掃著小姑娘白嫩的臉頰。
阿司被寒生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被他箍在懷中。
月光灑落,安靜的街道上,寒生肆無忌憚的將阿司攬在懷中。
他深深的嗅著阿司的氣息,眼神迷離,充滿了陶醉。
鼻尖輕輕的碰著,“我不想跟你在這里打架……”
他更想的,不是這樣的打架。
而是……
他忽然勾唇,眼底媚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