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
汪鎧乖乖哦了聲并向車后座遞過去紙巾,順便偷偷瞄了眼旖旎風景,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周玉瑤還是滿臉收不住的潮紅,亂掉的頭發(fā)干脆全部解開披在腦后,羞憤的表情似乎再也回復不到之前的那種淡然,她正一只手以極其羞恥的姿勢墊在某處。
垃圾袋里用過的紙巾上面似乎是什么粘稠的不明液體……
咳。
真是難以想象,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汪鎧怎么也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景下交付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如此美妙的一個人,這讓他內心有些膨脹。
某種名為占有欲的種子他心里開始發(fā)芽,這個成為他第一個女人的人,哪怕絕無可能被他擁有,他也不會輕易放手讓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也許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絲僥幸慫恿,讓汪鎧覺得,他也并不是毫無機會的啊。
“玉瑤姐,你有男朋友嗎?”
看著這個嬉皮笑臉的家伙,周玉瑤不明白為什么他臉皮能這么厚。
“不要用著一副跟我有多大關系模樣,過了今天,你明天出門的時候……你干嘛,?。∽唛_!”冷著臉說出的威脅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突然鉆過來的那家伙打斷。
“玉瑤姐你也知道要等今天過后啊?”汪鎧湊到周玉瑤面前笑道,“那今天怎么辦呢?”
側過頭,周玉瑤咬著嘴唇不語,但示弱好像并不能阻止汪鎧得寸進尺。
周玉瑤第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某些事,對這個小男人完全不能用一般手段應對,他思考的內容根本不在正常范圍之內。
“??!”
一聲驚叫,周玉瑤捏著粉拳錘在汪鎧肩膀上,重重的,恨恨的瞪著他,“你,你剛剛不是……”
“可是又忍不住了,誰讓你不乖。玉瑤姐,要乖才行哦~”
“哼……”
“疼!”
抖動的車子暫且平穩(wěn)了下來,食髓知味的汪鎧附在溢出眼淚的周玉瑤耳邊輕聲道歉著。
剛剛的紙巾算是白用了。
……
“你是傻嗎!剎車和離合分不清楚!”
……
“你看不到你的速度是多少嗎?還不換擋,你說剛高考完?考了幾分能告訴我嗎?”
……
周玉瑤好像找到了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這個男人的機會了,按理說往常周玉瑤不會是這個樣子,無論她處于多么憤怒的情況下,直接的嘲諷與打擊都不是她的風格。
只不過是因為汪鎧的臉皮著實太厚,普通語言以及太過深奧的諷刺他不是不放在心上就是裝瘋賣傻,偏偏周玉瑤又靜不下心不想放棄可以讓他難受的機會。
而汪鎧被罵又沒有理由反嘴的憋屈樣子會周玉瑤心底感到不正常的快意。
只不過唯一讓她不滿意的是,這個家伙學習能力居然那么強,同一個錯誤他就沒有再犯第三次,大慨也是被罵出脾氣了,有生氣有憋屈更多的卻是認真。
有時這個小男人被自己嘲諷時露出的不服輸認真表情甚至會讓周玉瑤有些不忍心,但是從不讓這家伙舒服的想法中脫離后,下身傳來的隱約疼痛感立刻將其的一絲心軟給打消沒了。
……
汪家莊園。
“誒,我說你是不是應該把聲音給關掉,偷窺就算了,還這么正大光明,你也不害臊。”實在是不能安靜的看書的汪父合上扉頁撇著汪母道。
“什么叫偷窺,那可是我兒子,我想看就看?!蓖裟敢桓绷x正言辭的語氣。
“隨你隨你,那你把聲音關掉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看些不健康的東西呢?!?br/>
汪母眼神飄忽了一下,才小聲的嘟囔一句:“不會關?!?br/>
汪父愣了一下,啞然失笑。
“一天太短了?!蓖裟覆恢窒氲降牧耸裁赐蝗徽f道,“天豪,要不把一天續(xù)成一個月吧?!?br/>
“干什么,你還看上癮了啊?!?br/>
“去去去,說不定一個月后我會得到一個兒媳婦也說不定?!?br/>
“我的傻夫人,你搞清楚好不好,你腦袋里想要成為親家的那家人現(xiàn)在為止是想謀害你夫君的仇人。”
“那就更得把這姑娘搶來做兒媳婦了,把仇家變成親家,多有意思啊?!?br/>
汪父搖著頭嘆著氣翻開書也不回話,算是服了她了。
“誒,你打電話去……”
“要打你打,我可不當這‘惡媒人’,這什么跟什么的。”汪父直翻白眼。
“我打就我打,電話號給我!”
……
另一邊,周玉瑤還在苦苦等待這一天的過去,若是在她以為解脫的第二天又聽到這個對汪鎧來說的絕好消息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哭出來。
……
“超過去。”一輛雷克薩斯is里,中年男人看著前面那輛‘慢悠悠‘的寶馬直皺眉,再要是晚半個小時,不說晚餐會錯過,可能那個肥得流油的樓盤都得錯過了。
年輕司機張張嘴剛想說前面是收費站,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想必就算超不了車,以自己的車技應該還不至于撞上去。
只不過,若是讓年輕司機知道前面那輛寶馬里的司機,是一個駕照都沒有并且練車時間剛超滿五個小時的菜雞,不知道他會不會老老實實選擇跟車行駛。
干凈利落的升檔加速,原本低于30碼的速度瞬間飆升至60,從側面快速超越著那輛寶馬,年輕司機最喜歡欺負這種對其他車輛一讓再讓的新手司機了。
若是你擠車成功在別人新手司機前面來個急剎車讓他撞到你的話,責任是完全可以歸咎于對方的,誰讓他來不及剎車呢。沒有撞到,嚇嚇新手也挺有趣不是。
只不過,抱著這一想法的老司機好像不在少數(shù),就在年輕司機超車后準備搶道,右邊一條車道突然竄出一輛車穩(wěn)穩(wěn)的插在寶馬前方,那寶馬被嚇的一個急剎,年輕司機不得已也是一個剎車,一次超車失敗了,青年司機皺皺眉,不過要超寶馬的意圖依舊很明顯。
“讓他們過去,你搶不過他們?!绷嘉Ⅴ?,周玉瑤看著情緒明顯有些不對的汪鎧淡淡道。
汪鎧卻是被插出脾氣了,對方不是在超車,他們是在逼車,將車直接插在你前面停下來,你若是沒有及時停下來,撞上別人恐怕就是一頓扯皮。
所以汪鎧氣不過,他嘗試的道:“我就緊跟著前面那輛車……”
“我說了你搶不過他們!沒本事就不要爭強好勝!剎車!”周玉瑤冷冷的截斷汪鎧的提議,雖然確實是為他好的話,但經(jīng)過她這冷言冷語一過,立馬在汪鎧心里變了味。
汪鎧看了看一臉冷漠的周玉瑤,深深的吸了口氣,緊緊握著方向盤,腳掌慢慢踩在剎車上。
這個時候已經(jīng)靠近收費站某個通道口了。
雷克薩斯經(jīng)過寶馬的時候,千不該萬不該,那個年輕司機對著寶馬里那個比他更年輕的司機笑了笑。這個笑給汪鎧的刺激遠遠沒有剛剛周玉瑤對他冷言冷語的千分之一,但卻是引爆炸彈的一絲火星。
胸口似乎有什么滾燙的氣血直沖大腦,臉色有些不正常泛紅的汪鎧松開剎車,一腳踏馬在油門上,那個時候,慢慢減速讓開的插車間距也不過幾米,雷克薩斯即將把半個車頭插了進來。
“你瘋了,停下!”周玉瑤秀目含煞,明顯很生氣了。
莽撞之舉并不全是頭腦發(fā)熱之為,汪鎧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傻,但他也真不是軟柿子。
一瞬間,幾乎只有老司機才能擁有的反應速度,汪鎧完成了加速,換擋,右轉,回正,然后急剎。
“砰!”
車子不正常的抖動了一下,腦袋降溫后,呼吸急促雙手有些顫抖的汪鎧有些忘記這個抖動是在他停車之前還是之后發(fā)生的。
“怎,怎么辦……”怔怔的看著滿臉冰冷的周玉瑤,汪鎧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后悔,后悔這莽撞行為可能會讓自己的形象在妹子心里直線下降。
周玉瑤很生氣,她真的很想直接撒手不管,任這個家伙被外人欺負的啞口無言甚至被倒打一耙。
但是,外人……
周玉瑤閉上眼想剔除那些擾亂自己平靜的情緒,睜開眼后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現(xiàn)在問怎么辦?下車!”
在周玉瑤冰冷的眼神中,汪鎧硬著頭皮打開了車門,周玉瑤挽了一下耳際的青絲,臉不紅心不跳的也隨之下車。
“喂,你們怎么開車的!搶道有意思嗎!”汪鎧一下車,便見年輕司機哐的摔上車門,一臉火氣的模樣,連汪鎧自己都幾乎要認為所有錯都在自己身上了,這倒打一耙的功底倒是不低。
一張臉憋的通紅,美人在旁,汪鎧有些沉不住氣,剛要反嘴的時候,周玉瑤素手伸來抓住汪鎧的手臂,示意他安靜在一邊呆著。
不少司機打開車窗進行觀望。
年輕司機見車里走出一個姿色極佳的美人,那雙陰冷眼睛忍不住狠狠在她身上掃了幾眼,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走近兩車相撞的地方,周玉瑤淡淡瞄了眼,素指在車上敲了兩下,繼而不緊不慢的道:“看你們應該也是有急事,一千塊錢,你們走……”
年輕司機剛準備冷笑說一千塊錢打發(fā)要飯的,就聽這冷美人又補充了一句道:“不為難你?!?br/>
說完這句話,周玉瑤才抬頭看了年輕司機一眼。
冷笑凝固在臉上,年輕司機是被氣的嗤笑一聲,一副有理不饒人的模樣道:“誒,小姐你沒搞錯吧,你讓我賠錢?我賠錢?是你的車把我的車蹭到了!你讓我賠錢?”
“三千!”周玉瑤將玉手遮在白潔的額頭,抵擋著快下山的‘烈陽’,半瞇著眼,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冷聲將價錢翻了三倍。
一旁的汪鎧萬分的感動中,脫下自己唯一一件外套舉在周玉瑤頭頂。周玉瑤轉頭冷冷看著汪鎧,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像是腦袋有問題的家伙。
“呵,我能說我想笑嗎?”年輕司機松了松自己的領帶,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