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女王陛下,此人與您同時進入了無音紫府的輪回法則里,您主陰他主陽,可是您有無音紫府的地氣保護,陰氣無法侵占您的身體,所以您不入輪回,但是這個人類也很奇怪,不知什么原因,他竟也不在輪回之內(nèi)。不過,他可沒有您這么幸運,能有無音紫府的地氣保佑,他現(xiàn)在是至陽之氣入體,您現(xiàn)在下令處死他,還是幫了他呢,不然,等一會兒他肯定是要七竅生煙,爆體而亡的,他不入輪回也只能作為孤魂野鬼和我們一起被困在這無音紫府的地底牢籠里,終日不見日月了……?!边@是右邊那個看起來沉穩(wěn)的雙眼皮美人魚說的話,剛開始他的話語里說不出的輕松俏皮,不過在說到地底牢籠時也不知不覺暗淡了星眸,低了情緒。
“求求你們了,我不要他有事,你們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助他嗎?……”剛才韓子規(guī)的身體泡在冰涼的水里還熱的燙人,她用空間防御罩將水隔離開來,他呼吸時不再嗆水冒泡了。他身上的那件衣袍是雪巖蟒的皮制成的所以一直是干著的,可說了一句話的時間,現(xiàn)在連他那頭濕漉漉的銀發(fā)也干了。帝筱曉急得將空間防御罩撤去,讓水來繼續(xù)冷卻韓子規(guī)的身體,并瞪著那雙水潤的大眼可伶兮兮的向面前看起來知識頗為淵博的兩條美人魚求救。
“至陽之氣入體只要陰陽交合便可解……??墒撬侨祟?,只有人類女子可幫他解著至陽之氣……。我們魚人族子民有族規(guī),不可以與人類皆為姻親的……。您可以先把他送出無音紫府,聽說人類有很多花街柳巷的,他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單眼皮看到帝筱曉那雙忽閃忽閃的水潤大眼睛盯著他們,最先沉不住氣解釋道。
在他輕松說出解決之道的時候,女王陛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說的話,然后他就作了詳細的解說,不過這一說,他更為心驚,這里的人類女子就只有女王陛下一人,她可不可以娶這個人類男子做王夫,女王陛下要娶王夫的話,只能是娶他和莫容安,這是女王陛下的遺命,為了將女王陛下留在魚人族,終生為他們魚人族效力,他和莫容安必須使出渾身解數(shù)取得女王陛下的歡心,所以他和莫容安早就講好了,將來一起做女王的王夫。
“我可以不做你們的女王但我是一定要救子規(guī)的,你們放不放人?!甭牭絾窝燮ぴ秸f越不靠譜的話,帝筱曉身上憤怒的氣焰全然燒開。
她要知道怎么出這個鬼地方,她會在這里和他們廢話?要她把身染至陽之氣的韓子規(guī)送出無音紫府,還花街柳巷,那怎么可能?韓子規(guī)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都只能是她帝筱曉一個人的。他們以為喊她一聲女王陛下,她就會把自己當(dāng)作魚人嗎?還拿魚人族的族規(guī)來壓她,她根本就不稀罕這個無音紫府,也更不稀罕當(dāng)什么魚人女王,好不好?
“我們可以不阻止您娶這個人類男子為王夫,但是您必須立下帶領(lǐng)我們魚人一族走出這間地底牢籠的誓言。這是誓言球,一旦打開誓言便被記錄在此,如果此生您沒有完成此誓言,您將會化為誓言水,靈魂永生永世被困在這個誓言球里,不落輪回。他的時間不多了,您快點兒抉擇吧?……?!边@次是雙眼皮的莫容安開的口,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俏皮可愛,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一點兒都不可愛,帝筱曉似乎感覺到了威脅的氣味,但是她卻沒有時間計較。
“誓言球,拿來……。你們幫他先松綁……我帝筱曉今天在這里立下誓言,有生之年必將帶領(lǐng)整個魚人族走出這個破地方……噢,走出這個地底牢籠!這樣就好了嗎?”
“陛下,您?……。”唉,您怎么就這么同意了呢?莫容安那個腹黑的家伙,他這樣做就不怕女王陛下以后知道了,怪罪他嗎?不過,有了這兩滴血,他們每個年就有一次機會出地底牢籠了,這無音紫府里有許多珍貴的靈樹,靈草,他們可以采一些供族人修煉用。
這地底牢籠很安全,物質(zhì)也很豐富,他們是餓不死但是這里修煉的資源太有限了,這么多年來,修煉資源都被消耗一空,他和莫容安資質(zhì)上佳,利用的修煉資源最多,可他們的修為才相當(dāng)于人類金丹初期的修士呢。
有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也是樂于促成的。那誓言球根本就沒有他說的那么可怕,那個不過是個幌子,只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景象球,在女王遇到生命危險時,他們可以以靈魂之力將主人拉到這里保住生命的,只是那樣會消耗他們的大量靈力。
不過有了那兩滴血在就不怕了啊,到時候他們就等時機溜到無音紫府偷一棵紫英果就不回本了。
“請陛下滴兩滴您的血液在這個誓言球上……。太好了,來人快快給陛下和王夫準(zhǔn)備喜堂……。陛下時間緊迫,一切從簡,等拜了堂,您就可以直接帶著王夫去洞房了……?!?br/>
莫容安俏皮的對著單眼皮譚無雙眨巴著眼睛,變戲法一樣將誓言球塞到了了他的胸膛里。然后他甩著大尾巴游走了,不過那俏皮歡樂的聲音通過水波還是傳到了抱著松綁以后就不斷亂動的韓子規(guī)的帝筱曉耳里。
“女王陛下,您別介意,莫容安一直就是這樣的,請您放心,我們兩個人的心絕對是忠于陛下您的,您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幫助的地方,您可以直接跟我說……。”看著單手就能將一個體型比她大很多且中了至陽之氣的男子禁錮的死死的帝筱曉,譚無雙緊張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他是一個不善說謊和偽裝的人魚,對于幫著莫容安一起騙帝筱曉的事情,他總是心慌不安,總覺得虧欠了帝筱曉什么,所以他主動對帝筱曉請纓道。
帝筱曉還真有問題要問他,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問出口。對于他們所說的陰陽交合之法,她只是略有耳聞,以前也有人上門和她提過陰陽雙修的要求,不過被哥哥幫她回絕掉了。
哥哥對她說過,陰陽雙修只有夫妻才可以修煉,他不希望她嫁給那個空手上門提親的人,那個時候她沒明白,不過后來明白了陰陽雙修的意思。
明白意思不代表知道具體怎么做,她以前就抱著不懂就問的理念問過天帝哥哥,那是他好像說,這種事情是非常**的事情,女兒家莫要多問。這個,問,還是不問呢?這個可是有關(guān)子規(guī)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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