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月影樓。
可情手中拿著那張剛剛收到的信箋,如歌和碧兒進了宮的消息她早已知曉了,天下又有什么事是能瞞過月影樓的呢?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進宮后的碧兒竟然成了淑妃,而如歌卻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
如歌進宮,對于月影樓,對于可情,或者說對于另一個神秘的組織而言,的確是一個好消息,只是,如果她一直只能是個宮女的話,他們的一切計劃也都會停滯不前了。
可情正思索著,丫鬟玉兒進來稟報道:“夫人,樓內(nèi)來了一個神秘的男子,正在樓上的雅閣里等著呢,他說要見您?!?br/>
如歌走了之后,可情本來是要依如歌的意思,給玉兒一些銀子,讓她離開月影樓,找個普通人嫁了的,可是玉兒卻說什么也不肯離開,她自小在這里長大,實在不知出去了還能去哪里,要如何生存,所以可情就讓玉兒做了自己的貼身丫鬟,對她也特別照顧有加。
可情走進了雅閣,里面站著一個黑衣男子,頭上帶著斗篷,看不清他的臉,可情已從如歌的信里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因此并不感到驚訝。而他面前的桌上則放著一個漆金的小箱子。
“這位客觀要見我,不知所為何事?”可情明知故問。
“我要查一個人的資料?!?br/>
可情笑了笑道:“月影樓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清楚?!?br/>
男子并不開口,打開了面前的箱子,里面竟是滿滿的一箱黃金。
“這樣呢?”男子問。
可情道:“你想知道誰的消息?”
“碧兒。當(dāng)今的淑妃娘娘?!?br/>
可情看了眼面前的黃金,重重的蓋下了蓋子,道:“成交。客觀請留下落腳的地址,明日午時前我一定會親自將關(guān)于她的一切消息雙手奉上?!?br/>
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留下了居住客棧的地址,離開了。
翌日午時,可情準(zhǔn)時到了他居住的客棧,男子將他引進了自己的屋中,問道:“我要的消息呢?”
可情道:“這是她家的地址,她家中還有一個父親和一個哥哥。之后,她被選進了宮,做了秀女,現(xiàn)在成了淑妃?!?br/>
“我聽說月影樓曾經(jīng)也有個叫碧兒的姑娘?!蹦凶拥馈?br/>
可情道:“是啊,不過一個月前已經(jīng)死了,就葬在城外的林子里?!苯又?,可情又嘆息道:“她們有一樣的名字,可結(jié)局卻相差這么遠,真是”。
男子打斷了她的話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br/>
可情道:“那我先告辭了?!?br/>
男子依照可情給的地址去了碧兒的家,一切都正如可情所說,這是一間普通的商鋪,里面所出售的則是各式各樣的布匹,柜臺前的年輕男子自稱是碧兒的哥哥子生,說起家中事,他還有一個老父,不過因為年事已高,商鋪便交給了他打理。
“你真的是淑妃娘娘的哥哥?”
子生道:“你這是什么話?難不成是因為她成了淑妃,我想高攀不成?”
“我奉皇后娘娘之命,想請你到京城走一趟?!?br/>
“可是,我這商鋪的生意?”
“你放心,所有的損失我們都會賠償給你。”
子生笑了,道:“這好,反正我也很久沒見我這位妹妹了?!?br/>
洛陽,中宮。
皇后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出過門了,心情急躁的在房中踱著步,等待著揚州方面的消息傳來。
悅心跑了進來,道:“娘娘,好消息,我們派出的密探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br/>
“快傳?!?br/>
子生隨著中年男子走進了皇后的中宮,見到皇后,忙隨著他一起跪了下去,道:“參見皇后娘娘?!?br/>
“你是誰?”
中年男子回道:“他就是淑妃娘娘的哥哥,叫子生?!?br/>
皇后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實在看不出他和淑妃有何相像的地方,問道:“碧兒真的是你的妹妹?”
“是?!?br/>
皇后道:“可是這淑妃犯了欺君之罪,理應(yīng)滿門抄斬,你是他的哥哥,自然也免不了了。”說完,向門外吩咐道:“來人啊,把他拉下去,關(guān)進大牢?!?br/>
子生忙求道:“求娘娘饒我一命,我不想死,求求你”
皇后揮手制止了上來拉他的侍衛(wèi),道:“本宮看你也是個老實人,就指條明路給你,皇上要殺的是和淑妃有關(guān)的人,如果你不是她的哥哥,自然就不用死了?!?br/>
“這”子生一時似乎并不明白皇后話中的意思。
“只要你肯承認碧兒并非你的妹妹,你就沒事了?!被屎蟮溃骸跋嘈挪痪没噬暇蜁僖娔悖涀?,不要說錯了話,不然本宮也保不住你?!?br/>
“小的知道?!?br/>
同一時間,翠華苑中,如歌也接到了可情送來的信箋,知道了她所做的安排,不過她的心還是放不下,萬一那個冒稱是碧兒哥哥的人說出了實情,那么碧兒的身份就會被揭穿,包括自己在內(nèi),也會受到威脅。
不過,現(xiàn)在想太多都沒用了,子生已經(jīng)被皇后接進了中宮,他說了什么,做了什么,自己都一無所知,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著皇上的召見,然后再見機行事。如歌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碧兒,碧兒也一時沒了主意,只要暫且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