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道疏通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我們想辦法推開九倆小轎車……”郭歌指著一排小車。
“至于白雄軍……”郭歌回頭,“你們有什么想法?”
“干他Y的?!敝苄√鞂Π仔圮姾拗牍?,他雖然平時很慫,但他這輩子就是為心愛的女人而活的,對于他來說,什么財富啊地位啊都是狗屎,唯有心愛的女人才是他快樂的源泉。
比如他的前妻(此時正值打離婚官司期間),他就把她當成唯一。為了討好愛妻,他荒蕪了事業(yè),陪她玩,她喜歡旅游,好,一年出門十幾次;她喜歡購物,買買買;她喜歡唱歌跳舞,十天有六七天去KTV……
而現(xiàn)在,左旌旗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白雄軍對左旌旗不利,他就怒懟白雄軍。
“你去干?”郭歌輕描淡寫說。
周小天臉色微紅,“我……”
宋強內(nèi)心瞧不起周小天,他轉(zhuǎn)移話題,“我們是不是先清理出車道?”
“讓衛(wèi)宏下車幫忙?!惫椟c點頭,“女同志找個安全的屋子,開始做午飯,餐館應(yīng)該還有煤氣……”
周小天不等吩咐,主動跑去通知衛(wèi)宏和她們。
薇薇這時從廢棄車群中鉆了出來,跑到郭歌腳邊,輕觸郭歌的兩下褲腿,然后反方向望著田野方向。
郭歌心知這些屋子中沒有活人或危險存在,否則薇薇應(yīng)該是輕咬他的褲腿。
宋強不屑的看了看薇薇,對郭歌在末世里居然養(yǎng)條小寵物狗很是鄙夷。人都沒有吃的,還給寵物狗準備上好的狗糧狗奶,還特么要熱食物。簡直契合了那什么“何不食肉糜?”的典故。
五分鐘后,左旌旗秦喵秋麗等人帶著食物進了一間已經(jīng)察看過的餐廳。
郭歌等幾個男人開始疏通車道。
清理出車道,幾個男人都放下了懸著的心,走進餐廳準備吃頓熱飯。
唯有郭歌的心情一直不定,他和薇薇并排站在道路中央,凝視著遠方田野。他沒動,唐韻和詹瓊也很乖巧的站在他身后,沒有去餐廳吃東西。
“我在這里放哨,你們先去吃吧。”唐韻忽然開口說。
郭歌朝她遞過望遠鏡,“讓薇薇陪著你,我吃完來和你換班?!?br/>
詹瓊后悔自己怎么沒有主動,她連忙說,“我來放哨,唐韻姐和你先去吃東西……”說著去搶唐韻手中的望遠鏡。
“薇薇只認唐韻。”郭歌扔下一句話后,徑直走向餐館。
詹瓊愣了愣神,驚訝的看了薇薇一眼,快步跟著郭歌進了餐館。
吃飯時很少有人說話,詹瓊也不跟秦喵坐在一起,而是緊跟著郭歌。
左旌旗吃完,拿出紙巾擦拭嘴巴,然后笑吟吟地對郭歌說,“小天說白雄軍他們的兩輛車一直跟在我們后邊,我們是不是……”
郭歌打斷她的話,“左總是個生意人,做生意講的就是契約精神。我們之間沒有簽署為彼此解決仇家的項目?!?br/>
左旌旗微微一呆,依然露出笑臉,也不管郭歌看不看,“他如果向我們發(fā)動攻擊呢……”
“他如果攻擊我們的車隊,我會履約?!惫枵f罷低頭吃飯,這樣熱騰騰的新米飯往后就很難吃到了。
對于白雄軍,他從來不認為是個威脅,兩把槍,兩個保鏢而已,能比白楊村的喪尸群威脅大?
不僅如此,他甚至樂見白雄軍跟在車隊后邊,只要白雄軍他們一直沒事,就證明車隊的后方安穩(wěn)。
他擔心的是未知的事物,他和薇薇都有感覺,那個“東西”一直跟著他們。如同跗骨之蛆。
“你害怕他們?”左旌旗一直留心觀察郭歌的表情,剛才她在室內(nèi),就有看到郭歌憂心忡忡的表情。
郭歌看了左旌旗一眼,如此低劣的激將法?他笑了笑,放下碗筷,出了餐廳。
二十幾分鐘后,車隊出發(fā)。
這一次路上經(jīng)過了兩三個小集鎮(zhèn),遭遇小少量喪尸和幸存者。二三十里路開了三個多小時,這也證明道路隨時都有堵塞出現(xiàn)。
除了推動堵塞車輛,郭歌在前車上基本沒下來,遇到一兩個喪尸,都是唐韻持刀下車。
唐韻殺喪尸的情形,倒是把左旌旗車上的三個女人給驚呆了。
“她是唐韻?”周小天使勁揉搓著自己的眼睛。
別說左旌旗和秦喵,就是有一身武功的宋強都有些驚奇,“這女人平時是不是很潑辣?”
秦喵和周小天相視無語。
沈小琴忍不住說,“唐韻姐姐平時膽子很小的?!?br/>
“膽小如鼠?!敝苄√煅a充了一句。
宋強和左旌旗陷入沉默。
他們想到的是郭歌近乎恐怖的“調(diào)教”能力,居然能在幾天內(nèi)把一個平時膽小如鼠的女人,訓(xùn)練成一個無懼行尸的瘋女子。
上了一個小坡,前邊的救護車忽然停了下來。
左旌旗的眼睛看到路邊一個巨大的招牌——黃池拓展訓(xùn)練基地。
然后他們看到郭歌和詹瓊下車,走向拓展訓(xùn)練基地的大門。
…………
…………
郭歌之所以下車,是因為他看到拓展訓(xùn)練基地的大樓窗戶有幾個人影,其中還有人向他們招手。
他帶上鋼弩和開山刀,下車朝基地大門走去。
從鐵門往基地里看,偌大的基地操場停放了二十幾輛車。
他估計,這個基地的幸存者人數(shù)不少。
沒有人給他開門,他拿起望遠鏡看向幾百米外大樓的窗口。
兩個男人正對他示意,讓他翻進來。
他回頭對唐韻說,“你告訴左旌旗她們,把車停在路邊,等我消息?!?br/>
這時,醫(yī)療艙中的詹瓊開門下車,“我跟你一起進去?!?br/>
郭歌也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能力,把腰里的七七手槍帶給她。
詹瓊卻紅著臉擺手,“我不會……”
“這是手槍保險,你要開槍前記得先打開保險,然后瞄著對方的胸腹部扣動扳機,手槍這種東西,大部分時間是用來威懾對方的,記著,超過十米距離你千萬別開槍……”
詹瓊既緊張又興奮,緊張的是,她只在電影里看到過真槍。
興奮的是,郭歌好像開始接受她的投靠了。
“多少距離可以開槍?”她雙手握著槍,槍身有些重量,單手舉起來感覺有些沉重。
“三米之內(nèi)。”郭歌說完,示意她翻閱鐵門。
“我……翻過去?”詹瓊看著兩三米高的大鐵門,這可能嗎?
“我推你上去?!惫枵驹陂T房的窗口前。
“好……”詹瓊走到鐵門前,手中的手槍卻又不知怎么辦。
“槍先給我?!惫杞舆^她的手槍,雙手扶著她的腰肢,開口道:“向上躍?!?br/>
詹瓊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一百零七斤左右,身材相當勻稱,腰肢細而結(jié)實,肌肉緊實,沒有半絲贅肉。
以郭歌現(xiàn)在的力量,舉起她不費吹灰之力。
等她的雙手求上鐵門的橫桿,他踩在門衛(wèi)窗臺上,托著她的臀部,“騎在橫桿上?!?br/>
詹瓊戰(zhàn)戰(zhàn)兢兢騎在橫桿上,整個身體伏在鐵門之上,一動不敢動。
郭歌很快翻越而過,對她伸出雙手,“跳下來?!?br/>
詹瓊大概知道這是郭歌對她的考驗,她沒有猶豫,咬牙閉眼,跳了下去。
郭歌準確的伸雙臂把她接住。
落在他懷中的瞬間,不知是由于害怕還是她刻意為之,她緊緊摟抱著他的脖子,雙頰貼得很近,她近距離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不似周小天那般漂亮,但卻有著自己獨特的清秀和沉著。
郭歌與她的軟熱乎乎的身軀緊密接觸,臉上的神色雖然未變,但心中仍是一動,但馬上松開手放她落地。
“謝謝……”詹瓊滿面羞紅,剛才這種被人摟抱的感覺,令她有點兒恍惚,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幼兒園時代,父親寬厚的懷抱!那么的安穩(wěn)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