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樣的話真是太遺憾了,媽媽本來想幫你的,不過現(xiàn)在只能便宜老二了,他之前可說過他非常喜歡多多的,而且他現(xiàn)在都還沒交女朋友,實在是太不正常了?!睏铈桃荒槦o奈,嘆了口氣后就準(zhǔn)備離開。
“不行!!”
周錫捷想都沒想猛地一個翻身撲到房門口處,整個人堵在那兒不讓楊嫣出去。
“不行什么呀,你自己對人家沒意思,我還瞎攪和個什么勁啊。讓開!”
楊嫣裝作想要推開兒子走出去,哪想這小子不知什么時候長得那么高壯了,像一座山一樣怎么推也推不動,還弄得自己一身汗。
楊嫣折騰了好一會,就有些無語地停了下來盯著自己的兒子。
雖然周錫捷堵在門口堵得理直氣壯,但與自己的母親一對視,他的臉又紅了,眼睛左閃右避,嘴巴動了動還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嘖嘖,既不敢承認(rèn)自己的心思,又不準(zhǔn)別人有機可乘,真是個悶騷的家伙?!?br/>
楊嫣瞧得他那小樣心里有點好笑了,她徑直到周錫捷的床上坐了下來,一邊時不時地斜睨他兩眼,一邊不動聲色地四周看了看,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突然,楊嫣眼前一亮,抓起床頭的那個大烏龜形狀的枕頭沖著周錫捷促狹地笑了,“還說對人家沒意思,干嘛一直枕著多多之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俊?br/>
周錫捷臉上大窘,連忙上前奪過母親手中的枕頭,藏在后背。
可別說,這枕頭雖然看起來搞怪,但質(zhì)量可是上乘的,里面還有很多有助于睡眠的東西,喬多寶送人東西向來是有新意跟實用結(jié)合。
最終,周錫捷也沒有嘴硬得太久,窘迫過后他就平靜下來了,他向來坦率,既然他喜歡多寶他也不怕承認(rèn),而且他最近一直在醞釀著計劃要把心尖上的人兒給擒過來,免得別人覬覦。()現(xiàn)在既然有自己的母親支持自己,那還擔(dān)心什么。
楊嫣知道自己的兒子外冷內(nèi)熱,有什么事都是憋在心里,誰也不說,也就是在喬多寶面前才會活躍一點。而且兩人年紀(jì)相仿,周錫捷做事穩(wěn)重細(xì)心,從小對多寶就百般照顧,所以她覺得他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至于周陌,楊嫣其實也摸不清他的心思,雖然表面上來看,周陌是對多寶是很上心的,一些捉弄自己弟弟的小動作也多少跟多寶有點關(guān)系,但楊嫣還是覺得自己這個二兒子過于精明,花花腸子跟狐貍有的一拼,萬一到時候單純不已的多寶被他耍得團團轉(zhuǎn)就不好了。
如果周陌知道自己的娘是這么認(rèn)為自己的話,簡直是要委屈得吐血了。
大半夜的,楊嫣又鬼鬼祟祟地鉆進了喬多寶的房間,卻差點被門口腳下的一個金屬模型的頭顱給嚇得花容失色,深夜鬼叫。
“楊姨,你小心點,別踩到(大黃蜂)的頭了?!?br/>
喬多寶坐在地上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周圍一堆零零散散的金屬模型配件,此刻她正在專注地組裝著變形金剛中她的最愛--大黃蜂,就是那天趙毅然高考結(jié)束后跟她告別送她的禮物,看樣子那原型又被她拆得支離破碎了。
楊嫣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地繞過那些零件,在喬多寶旁邊坐了下來。對于多寶的這些特殊愛好,她也很無語,簡直跟她媽媽那個科研天才年輕的時候喜歡各種拆卸一樣。
“多多呀,呃楊姨問你點事哦。(最快更新)”楊嫣想起了正事。
“嗯?”喬多寶抬頭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楊嫣,手上的‘工作’立馬停了下來。
“哦,你問吧?!?br/>
楊嫣看著喬多寶還是一如既往地那般單純可愛,做什么事都認(rèn)認(rèn)真真,心無旁騖,深得全家人的喜愛。她不由得心虛了一下下,不過想著以后能讓多寶永遠都陪在自己身邊,楊嫣又精神振奮了。
“那個多多啊,你在學(xué)校有沒有認(rèn)識其他比較熟悉的男生啊。”
“熟悉?唔周老阿捷??!”喬多寶看著天花板想了想,熟悉的男生?最熟的不就是周老三嘛,于是便脫口而出道。
楊嫣心中一動,詭異地笑了笑,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接觸過其他看起來比較帥的男生?”
“有啊,上次那個元旦晚會,我就跟一個很帥的高三學(xué)長合奏了一場出色的表演,還有我座位旁邊坐著個動不動就害羞的小白臉,我經(jīng)常他叫煎餅的。其他的就是那個”
喬多寶開始板著手指念叨著最近接觸過的男生,因為她老爸喬遠山非常關(guān)心女兒,經(jīng)常要打電話來問她在學(xué)校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男生,導(dǎo)致現(xiàn)在被楊嫣一問起,她就習(xí)慣性地流水賬般交代一切。
楊嫣呆了呆,連忙打斷喬多寶開始死腦筋地回想起昨天似乎跟鄰居家她大嬸子表姐的小孫子一起踩了會自行車還是滑板車
“呃多多啊,楊姨是問,你有沒有遇到過比較心動的,然后在夢中曾夢見過的男生?”楊嫣清了清喉嚨,比較明示地問。
“做夢夢到過”
喬多寶認(rèn)真地想了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話題對邁入高中的少男少女來說是多么敏感羞人的問題,她只覺得楊姨是在關(guān)心自己,問候自己的學(xué)習(xí)生活,于是才非常老實地交代一切。
至于做夢夢到過的男生,除了經(jīng)常夢到過她老爸背著她上躥下跳滿大街地去吃東西,似乎印象中還有一個男生,曾多次出現(xiàn)過她的夢里
在她那次來月經(jīng)的時候,肚子要疼死了,他給她拿衛(wèi)生巾,給她煮紅糖水。有時候在朦朦朧朧的場合中,他又在重裝各種各樣被她拆得粉碎的東西,而且裝起來的速度很快,記得當(dāng)時他還鄙視她說她拆的速度都比不上他裝的速度。她當(dāng)時怒了,撲上去想揍他一拳,結(jié)果啪啦地摔到床底下,然后夢醒了。
喬多寶抓了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看楊嫣了,嘴中支支吾吾地,“我以前經(jīng)常夢見我老爸來著,不過最近好像都夢見了阿捷。”
此話一落,楊嫣眼中精光乍現(xiàn),看來兩人有戲啊啊啊啊??!
楊嫣探到了消息后火速閃了,她不好在過于深入地問,畢竟多寶還小,按本性又單純,就算問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嫣做賊一樣又摸進小兒子的房間。
“放心吧,寶兒對你是有意思的,只不過現(xiàn)在分不清是感情還是親情而已,你也別太急,媽會給你制造機會的。不過我警告你啊,多多還小,你可仗著年少輕狂做什么傷害到多多的事來啊,我支持你不代表著你可以胡作非為,萬一那什么不但我跟你爸爸饒不了你,你喬叔叔分分鐘扛大、炮轟你!”
楊嫣耳提面命地揪著周錫捷警告了一通。
周錫捷俊臉一黑,有些無語了,不過他得到這個消息心里卻是興奮的,于是他立馬阻止了老媽無休止的念叨,推搡著楊嫣出去,現(xiàn)在他需要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好好想想。
“這過河拆橋的臭小子!”
楊嫣被兒子無情地推出來,頓時生氣地跺腳回房間了。
這時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周銅看著自己的妻子氣呼呼地進來,便皺了皺眉,“我說你別亂來,哪有父母幫助自己孩子早戀的?人家多寶還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又那么依賴我們。萬一你讓喬哥知道我們開始惦記著他女兒了,你讓我的老臉往哪擱啊。“
楊嫣橫了他一眼,開始換睡衣,“你懂什么呀,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現(xiàn)在就是趁多多還小,不懂□□,讓老三先在她心里埋上一顆種子,免得讓人覬覦了去,我到時候去哪找這么貼心可愛的兒媳?再說了,多多就跟我親生女兒一樣,從小在我身邊養(yǎng)大,我怎么舍得她以后嫁到別家去?”
周銅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太妥,“我看還是要尊重多寶她自己的想法,能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固然最好,如果喜歡別的男孩子,我們也不好阻礙的。”
楊嫣打了個哈欠,掀開一角被子躺了上來,“好了好了,我沒說不尊重多多的想法,只是沒試過怎么知道結(jié)果好不好呢。我看你那兒子就跟你一個悶騷勁,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開始惦記著了?!?br/>
“哼,說誰悶騷吶?”周銅不高興了。
楊嫣伸手在被子下摸了過去,剛好摸到某人脫得光光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的剛健肌肉。
“撲哧!還說不悶騷,都主動脫光來任人品嘗了,還裝的那么嚴(yán)肅。”楊嫣笑得很是嫵媚動人,歲月在她臉上并沒有留下太多痕跡。
周銅眼睛暗了暗,立馬撲了過去。
“那就看下我有多騷吧?!?br/>
...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