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也想明白了,管他以后是什么樣的結果。青言自言自語地說道:“只要能和阿臭在一起,無論什么結果,我都認了!”
青徹指著外面,對青言說道:“青言,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迎親隊伍馬上來到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嫁人了,我們青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青言跪在地上,說道:“爹,您就當從來沒有養(yǎng)過我這個女兒吧!”
青徹一揮衣袖,然后指著青言說道:“當初死活嫁人的是你,現在悔親的也是你,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夠滿意?”
青言流著淚,說道:“爹,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是青府的人,你就當我這個女兒死了吧!”
青言這么一說,青徹直接吐出來一口血,說道:“我青徹這輩子就這樣做了什么孽,為何要這樣懲罰我?”
青言見自己父親吐出了血,趕緊走上前去,說道:“爹爹,您覺得怎么樣了?”
青徹一把推開了青言,說道:“你都說了,我沒你這個女兒,那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
青徹緊接著說道:“如果你今天嫁給了王陵,我們父女之間的關系還可以得以維護,如果你今天執(zhí)意跟這個混小子走,那么你我二人恩斷義絕,從此再也不是父女了!”
秋竹見到這幅狀況,趕緊說道:“小姐,您這一次就聽老爺的吧!就為了這么一個負心漢,跟老爺斷絕父女關系真的太值得了!”
聽到這,青言流出了眼淚,說道:“為什么你們都要逼我,是不是把我逼死了你們才開心?”
秋竹趕緊說道:“小姐,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br/>
青言看著秋竹,說道:“好一句為了我好,你們知道我需要什么嗎?你們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嗎?你們知道我向往的什么樣的生活嗎?”
青言的這一通話,直接懟的青徹和秋竹說不出話來。
但是即便如此,秋竹仍然說道:“小姐我們都有眼睛,也不瞎,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以來,他的所作所為我也都看在了眼里!您就說他和其他女子上街擺地攤這件事……”
還沒等秋竹說完,青言就大聲的呵斥道:“閉嘴,你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仍然在這里裝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實嗎?”
“不然呢?”秋竹質問道。
青言瘋瘋癲癲的笑了,然后對青徹說道:“爹,你知道女兒是怎么打算的嗎?”
青徹見到女兒這幅狀態(tài),趕緊說道:“女兒,你這是怎么啦?”
正當青徹想要走過來的時候,青言連忙避開了他。
青言說道:“我這輩子想嫁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阿臭。除了他,我不想也不會再嫁給別人了!”
青徹滿是疑問的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么急迫的讓我給你找婆家?”
聽到這,青言的眼淚止不住了,她泣不成聲的說道:“我有難言之隱,但是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就算我嫁到了王家,過不了幾日也會死的!”
青徹聽完這句話,心頭一顫,他趕緊問道:“女兒,你這又是何苦???”
青言看著李子牧,說道:“因為我這輩子,只能嫁給他,如果嫁給了別人,我會感到生不如死的!”
青徹嘆了一口氣,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青徹沉默了一會,慢慢的走過來,看著李子牧,說道:“我女兒的這份情,你小子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如果你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老夫一定殺了你!”
李子牧也很懂事,他趕緊跪在了地上,說道:“請伯父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阿言的!”
青言畢竟是青徹唯一的女兒,他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把女兒交給李子牧呢?
青徹繼續(xù)說道:“事已至此,我也不便再說什么了,但是你要記住,如果以后言兒受了什么委屈,我也饒不了你!”
李子牧趕緊說道:“伯父放心,我以后不會讓阿言受半點兒委屈的!”
青徹明明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但是眼睛里還是沉浸出了淚水。青徹知道,自己女兒這一離開,那便永遠的離開了!以后自己和女兒見一面都很難,畢竟這里再也容不下她了。
青徹給他們兩個說道:“趁著迎親的隊伍還沒有來,你們兩個趕緊從后院走吧!”
青言連忙問道:“爹,我走了您怎么辦?王家的人不會就此罷休的!”
青徹看著青言,摸著她的頭,笑著說道:“我的傻女兒,你覺得爹爹會怕她一個小小的王家嗎?我怕的是全城人的吐沫星子,從今以后我們青家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青言看著自己的父親,內心感到十分的愧疚!
青言說道:“爹爹,是女兒不孝!”
青徹給青言整理著頭發(fā),然后說道:“我家的言兒長大了,你也懂得去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啦!我這當爹的應該為你感到高興才是!”
青言拉著李子牧,一起跪在了地上,說道:“多謝爹成全我們!”
李子牧這個呆頭呆腦的家伙,仍然道:“多謝伯父成全!”
青徹看著呆頭呆腦的李子牧,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心里說道:“我女兒嫁給一個這樣的傻小子也好,以后吃不了什么虧!”
青言扭著李子牧,然后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叫伯父,叫一聲爹你會死???”
不是李子牧沒有想到,而是他這聲爹是真的叫不出來!
對于李子牧來說,從小就沒有喊過這個字,今天又怎么能忽然喊出來呢?
青徹連忙說道:“好了,我的女兒。既然他叫不出口就叫不出口,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br/>
青言繼續(xù)問道:“爹爹,如果我們走了以后,王府的人不肯作罷怎么辦?”
這個時候,秋竹站了出來,說道:“老爺,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代替小姐出嫁!這樣既可以保全了青府的名聲,又能保全小姐的自由,簡直是一舉兩得!”
青言趕緊走到秋竹的身邊,說道:“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能把你推進火坑?”
秋竹也有些激動,她從自己的頭上摘下了那枚簪子,然后對青言說道:“小姐您可曾還記得這枚簪子?您曾經說過,這算是我出嫁時的嫁妝,我想這個時候用正合適!”
青言趕緊說道:“秋竹,那只是我一時的玩笑話,并不能當真的!”
青徹嘆了口氣,因為他心里明白,當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既能保全青府的顏面,就能換取自己女兒的自由。
秋竹笑了笑,說道:“小姐,我從下就在青府長大,無論是老爺還是小姐,都從未將我看做下人,就沖您的這份恩情,我今天應該幫這個忙!”
青徹連忙說道:“秋竹啊,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兒,你一定要想清楚?。 ?br/>
秋竹對青徹說道:“老爺,您親自為小姐挑選的父君,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青言還是拉著秋竹,說道:“秋竹,我爹說的對!俗話說的好,男怕干錯行,女怕嫁錯郎。如果那個王陵不是東西,你讓我怎么安心?”
秋竹給青言說道:“好了,小姐您這就是杞人憂天了,以我的容貌和手藝,一定沒什么問題的!”
說著說著迎親的隊伍就到了,王陵騎著馬走在最前面。
王陵高高興興的來到了秋竹住著的這個院落,然后就被劍奴給攔下了!
王陵很不高興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未來的主子,你今天不讓我進去,我明天就讓你的腦袋搬家!”
劍奴仍然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王陵指著劍奴,說道:“你這狗奴才,你看我像外人嗎?”
劍奴回應道:“劍奴只是按命令辦事,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王陵說道:“你還來勁了是吧?我今天跟你說了那么多,就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青徹聽到迎親的隊伍來了,連忙說道:“你們三個趕緊躲一下,我去應付他們!”
秋竹拉住了青徹,說道:“老爺,你也養(yǎng)育了我十幾年,就讓我為這個家做些什么吧!”
對于秋竹來說,嫁給王陵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先別說王陵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只要秋竹嫁給了王陵,她的身份證立馬發(fā)生了改變。
秋竹一下子就成為了青徹的女兒一下子就成為了王府的少夫人。
秋竹給青言說道:“小姐,我有責任和義務,來維護青家的名譽!”
青徹想到了自己的家族,他開始動搖了,他拉著秋竹說道:“秋竹,請受老夫一拜!”說完,青徹就要跪下!
秋竹一下子攔住了青徹,說道:“老爺,您這是做什么?您讓秋竹的顏面放在哪?”
青言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爹,您這是要干什么?”
青徹拉過來青言,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辦法總歸是有的,就算沒有辦法,您也不能將秋竹往火坑里推呀!”秋竹說道。
青徹給青言,說道:“我的女兒,你就請放心,以后秋竹就是我的親女兒,而這個青府也就是她的娘家,誰要敢欺負她,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秋竹很懂事,連忙跪在地上,說道:“秋竹謝謝老爺!”
青徹給秋竹說道:“現在可以還叫我老爺,等到你結婚以后那可要改口了,得改叫爹了!”
秋竹聽完后,很開心,大聲喊道:“爹,請受女兒一拜!”
青言本來還想阻止,李子牧趕緊拉住了她,說道:“阿言,你這次就聽秋竹的吧!”
青言看著李子牧,說道:“阿臭,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秋竹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姐妹,我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呢?”
青徹知道事情緊急,連忙拉著秋竹,說道:“丫頭,你趕緊坐在化妝臺前,我給你化妝!”
秋竹趕緊回道:“謝謝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