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丹的寵妃,波斯明教的最后一個圣女?圣女的女兒?
波斯明教,感覺好熟悉好厲害的一個教派。好像在哪來聽說過的?
圣女不都是處女嗎,怎么會有女兒?
鄭錦一邊想著一邊模糊地睜開雙眼,看見了一紅一藍兩片飄揚的裙角,然后又猛地閉上,繼續(xù)裝死。
“對這三個男人該怎么處理,請教主吩咐?!币粋€七分溫柔又帶三分嫵媚的聲音問。
“都殺了?!焙唵蔚娜齻€字回答,磁性的音色有一股懾人的魅力,但語氣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教主……”
“你想說什么,直說?!?br/>
“教主,以奴婢的意見,那個叛賊罪當該死,但這兩個年輕的道士和尚雖然不知真假,但看其相貌氣質都不俗,不如留著讓奴婢……”
“你想留著他們干什么,張倩倩?”
教主一個眼神過來,讓張倩倩不禁顫抖了一下。
“教主,我看著兩個年輕的和尚道士不是出身大門派,就一定出身大世家,殺了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況且他們與我們也沒什么仇怨,不如留著讓奴婢敲詐勒索他們一大筆銀子。”張倩倩對藍衣教主低頭回答,態(tài)度極為恭順。
靠!竟要勒索老子銀子!老子現(xiàn)在窮得要死,都要靠借款做軍服發(fā)軍餉,還要被你勒索?
“你就會想到銀子?!彼{衣教主的語氣也稍緩和了些,“也罷,誰讓你這么愛財如命,那兩個男人就交給你。但迭迷柳煙散的藥力沒那么長,你先將他們捆起來扔到一邊,等我們先去南少林一趟你再回來處理?!?br/>
“遵命!奴婢多謝教主!”張倩倩忙拱手應命,又抬頭對教主眼波流轉笑了笑道,“奴婢雖然愛財,但這次勒索的銀子一定九成都交給教主,奴婢只留一成?!?br/>
張倩倩那一笑如楊柳春風拂面般的柔媚即使如冰山般的藍衣教主都感覺融化了一下,如果是男人見到她那樣的笑。。。。。
“我九成你一成,我什么時候這樣不大方了?還是按老規(guī)矩,你賺的銀子我六成你四成?!?br/>
“多謝教主!奴婢這次真的只要一成就心滿意足了。”
“不要啰嗦了,快動手!”
“遵命!”
張倩倩伸手抖了抖,一根白綾飄帶從袖里飄出,然后一個轉身,帶起如花飛起的香風麗影,背對著藍衣教主,面向了地上躺著的祁班孫和鄭錦。
看了看祁班孫,又看了看鄭錦,張倩倩如輕煙薄霧般的眉峰微蹙了蹙,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到底該選擇哪個先下手。似乎考慮了很長時間,也好像不過考慮了那么短短的一刻,張倩倩就眉頭舒展開,一縷輕笑從唇角飄出,最終輕邁蓮步走向了鄭錦。
走到鄭錦身邊,張倩倩又低頭大量了一會,似乎覺得鄭錦有些危險,不敢躬下身去捆綁他。
感覺一縷甜甜細細的幽香漸漸向自己靠近,躺著裝死的鄭錦也盡量壓住沖動,屏住呼吸,收斂氣勢。
張倩倩終于放松警惕,拿好白綾飄帶,向鄭錦蹲下了身子,就要去捆他手。
感覺一只無比柔滑溫軟的玉手握住了自己手臂的那一瞬間,鄭錦沒有急于行動,而是繼續(xù)裝死等了兩秒種。這兩秒鐘讓張倩倩徹底放松了警惕,卻不夠她快速綁起鄭錦的雙手,更不夠幾丈之外的藍衣教主反應過來。
龍抓手扣脈門!
順勢而上!
騰身躍起!
右手卡喉嚨!
左手箍腰!
藍衣教主反應過來時,鄭錦已經完全制伏了張倩倩,讓她全身癱軟地倒在自己的懷中一動不能動。
“你給我往后退十步,不然我立即捏死她!”鄭錦捏著張倩倩的粉頸,向藍衣教主下令。
藍衣教主一動不動,冷冷地看向鄭錦,雖然戴著面紗,但那目光透過面紗射來依然有寒劍般的殺氣。
面對這股不言不動的強大殺氣,鄭錦挺住沒有顫抖哆嗦。知己知彼推測一下,面前這個教主的武功絕對高過自己不少,真打起來沒有一點把握?,F(xiàn)在手中的張倩倩就是唯一的勝算籌碼。
“美女教主,不退是不是?你的屬下為你賣命,難道你一點都不憐惜她,看著她死也無動于衷?”鄭錦盡量裝著輕松地嬉皮笑臉笑了笑,雖然內心中怕得在打鼓,面前這個女人似乎天生有一種讓人既敬又怕的能力。
臉上笑得輕松,鄭錦捏著張倩倩頸部喉嚨的手卻更用了用力。那樣柔滑粉嫩的玉頸鄭錦真舍不得用力捏,但還是狠了狠心,捏!
張倩倩頓時痛苦不堪,煙眉痛得緊蹙在一起,櫻桃小口卻拼命張開,似乎想多吸點氣,也似乎想喊救命。
藍衣教主看著痛苦不堪的張倩倩,依然一動不動,目光如冰似劍。
現(xiàn)在就看誰更狠。
捏!
鄭錦咬咬牙,如龍爪般的五指更屈曲用力,似乎只要再多用一丁點力就可以將張倩倩捏死!
兩串晶瑩的淚珠滾下張倩倩絕色傾城的臉龐,不知是因為感覺即將死的悲哀,還是因為對她的教主見死不救的悲涼。
鄭錦看著這樣的絕色美女凄哀流淚,真的不忍心捏死她,更何況剛才藍衣教主說要殺自己時她還求情阻攔,所以真不忍心再加力捏了。
還好,藍衣教主看見張倩倩的眼淚也難以察覺的眼色黯淡了一下,然后終于開始往后退步。
一步,兩步,三步,一直按鄭錦所說的退了十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她了?!彼{衣教主一字一句地對鄭錦下令,那冷傲的姿態(tài)仿佛說出這句話鄭錦就一定會毫無條件地遵從,仿佛她是鄭錦的王,而鄭錦不過是她的臣。
“現(xiàn)在放了她,我地上躺著的兩個兄弟怎么辦?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雖然藍衣教主看起來像王,但鄭錦卻沒有做臣的覺悟和習慣。
“你還想怎樣?”藍衣教主雖然仍然面無表情,語氣輕松,但整個人似如一柄飛劍要向鄭錦飛射而來。
鄭錦忍住要閃躲的沖動,又故作輕松地笑了笑道:“你們用生化武器偷襲了我們,贏得很不光彩,我不服。現(xiàn)在你們要救醒我地上昏迷的兩個兄弟,然后真刀真槍干一場,若我們仍然輸了,任宰忍割隨你?!?br/>
雖然第一次聽說“生化武器”這個詞,藍衣教主還是明白鄭錦的所指,隨后答道:“好,你先放了倩倩,讓她用解藥救醒地上的兩個?!蹦禽p松傲然的語氣神態(tài)似乎根本不用擔心祁班孫和寶樹醒過來與鄭錦的聯(lián)手,似乎她只用一只手都可以打敗三個。
鄭錦現(xiàn)在也無暇去計較藍衣教主到底有多強大,只能先救醒祁班孫和寶樹,多一份力量再說。
捏著張倩倩喉嚨的手終于松開了一些,張倩倩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又活了過來。
但鄭錦的右手仍沒有仍捏著她的粉頸沒有離開,左手臂仍然緊緊箍著她的柔軟纖腰,扔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懷中沒有放。
“倩倩姑娘,我放了你,你會乖乖用解藥救醒我的兩個兄弟嗎?”鄭錦在她的耳畔吹氣問道。
張倩倩如姣花軟玉的耳垂在鄭錦的吹氣下敏感地羞得通紅,全身也似乎顫抖了一下,低聲答應道:“我會救的,你快放了我?!?br/>
聽到她可憐相求的柔柔聲音,鄭錦一直繃緊的神經也頓覺放松下來,似乎這才感覺懷抱的是一個絕色傾城的美女尤物。
放開還是不放開?
怎能這么輕易放開!
“放開了你跑了怎么辦,你輕功那么高,我又追不上你!還是你告訴我解藥在哪里,我自己麻煩一下親自動手?!编嶅\仍然一手緊箍著張倩倩的纖腰,另一手捏著她的粉頸,牢牢控制著她。
“好吧,在我懷里,你自己拿!”沉默了片刻后,張倩倩終于面帶怒色地答應。
“多謝倩倩姑娘相告,我找找看!”鄭錦說著大手就伸進了張倩倩的衣領內。
順勢游動撫摸。
還要對老子敲詐勒索,老子不占你一點便宜怎么說得過去?
盡管并非真空的撫摸,而是隔了一層內衣,但那種柔滑彈軟的感覺……
在鄭錦的大手滑動中,張倩倩又羞得耳垂通紅,全身顫抖了幾下,輕蹙眉黛似乎像罵什么,但還沒罵出來鄭錦的手已經離開,張倩倩想罵的話又被自己噎了下去。
“倩姑娘,這解藥怎么用?”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么?”鄭錦的大手又在她頸部用力一捏,捏得她喘不過氣來,然后稍稍松開。
“打開瓶子給他們聞聞就行了?!睆堎毁唤K于屈服。
“還是你去幫我用吧!”鄭錦又下命令。
張倩倩在鄭錦的脅迫下,只能再次屈服,一邊背鄭錦控制著,一邊走進祁班孫,蹲下身子去為他解毒。
果然張倩倩沒說謊,那個紫色小瓶子裝的真是解藥。昏迷中的祁班孫聞了一會那瓶口散發(fā)的香氣,就慢慢醒轉了過來。
“還有一個,你也都弄醒了?!编嶅\對張倩倩下令。在征得藍衣教主的同意后,張倩倩又在鄭錦的控制下走進寶樹,如法炮制地救醒了他。
“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吧!”張倩倩背對著鄭錦哼了一聲,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但從那語氣中鄭錦已感覺有些不妙。
放還是不放?考慮了三秒之后,鄭錦還是松開了手。
在松手的一瞬間同時如閃電般騰挪后移。
幸虧閃得快,不然臉上就已經留下五指之印了。
張倩倩旋風般的一巴掌沒有扇著鄭錦,又揮袖一拂,妃紅色的雙袖飄出兩條飄帶,風起云涌地向鄭錦死纏、狂抽過來。
靠,不就是摸了幾下嗎,值得這么拼死拼活的!鄭錦又是幾個閃躲,躲過了張倩倩追命奪魂的飄帶。那飄帶不知是什么東西做的,竟可以伸縮,抽在身上竟比鞭子抽著還痛!
躲不過!拔劍相抗!
“寶樹孫郎,剩下的一個交給你們了,我對付這個!”
鄭錦一邊接招一邊對祁班孫和寶樹喊話。
在南少林的那一年鄭錦沒有學過劍法,只學過屠魔刀法。后來回廈門島因為經常穿的是儒服佩的是劍,不懂點劍術實在不像樣,然后找劍術高明的魏耕指點了幾下,將屠魔刀法改成了斬龍劍法。
削鐵如泥的問水劍斬向那飄帶竟然像斬棉花似的用不著力,斬不斷絲毫!如果不是鄭錦收手抽劍抽得快,只怕問水劍就要被那飄帶像縛龍般纏縛?。?br/>
靠!斬不斷你的飄帶,就只有斬你的頭了!難不成你的頭比飄帶還柔韌斬不斷?
穿云!
渡海!
落潮!
飛天!
斬龍!
鄭錦一氣呵成使出氣勢磅礴的五招斬龍劍,將張倩倩攻得一時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
袖帶伸縮飄忽,驚鴻閃躲間,嫻雅的張倩倩面對對鄭錦強大野蠻的攻勢一時又驚又怒,胸前比薛小蝶還誘人高聳的雙峰也似驚怒得起伏不已。
面對這樣的絕世尤物,鄭錦一時還真下不了最狠的辣手,前面使出的五招都沒有使出全力,可能是這種由刀法改變過來的劍法很與眾不同,讓張倩倩一時難以應付。
鄭錦嘿嘿笑了兩聲,準備再使出第二個連環(huán)五招時,忽然轉頭瞥見另一處的戰(zhàn)況,頓時傻了眼。
祁班孫似乎被點了穴似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手中的劍已斷了兩截!
藍衣教主手執(zhí)一柄妖艷的紅色彎刀,十分優(yōu)雅從容地向祁班孫的喉嚨劃去!
而旁邊的寶樹,似乎像木頭人似的站在那里,根本就沒有動一下腳步。
“給老子住手!”鄭錦不顧張倩倩的飄帶毒蛇般地纏來,使出獅子吼猛地大喝一聲。(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