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真是給這些人臉了,天天讓人做小的,真當她好說話啊。
“為什么不能讓我做公子婦?”
秦淵皺起眉宇,不悅的開口道:“你想要的未免太過,公子婦的身份你覺得以你的丫鬟身份配嗎?”
白落沉默了。
“你們男人娶妻是不是都要求門當戶對或者對于你們事業(yè)有幫助的人啊?!?br/>
“……自然,不然誰會娶一個既無權無勢的女人在家,那樣的只能做妾。”
“這樣啊……”白落思考著一個問題。
“喂,你不會還在生氣吧,爺許你的側(cè)室可比你那夫君許的能得到的多的多,你別不識好歹啊?!?br/>
“誰要你的啊?!?br/>
白落啐了口唾沫。
秦淵看著白落的側(cè)顏,漸漸的看呆了。
“要是你是她就好了?!?br/>
他很小聲,所以白落沒聽見他說什么。
一陣風吹過她的發(fā)絲,癢癢的,白落不在意的拂到耳后,托腮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
“還有多久到啊?!?br/>
白落無聊的撥著窗簾墜下的絡子。
“馬上就到了,別著急?!?br/>
“我們?nèi)ツ膫€湖???”
“靜湖?!?br/>
被問的煩了秦淵不在意的說出口。
白落直起身看著秦淵,她眼里有驚訝和疑惑。
“怎么了?”
秦淵不解其意的回看著她。
“沒事?!?br/>
白落又彎下腰了,她搓著手指,想起了當初定情的那一天。
其實她沒有多大感覺,只不過掉了一個釵子他故作浪漫的給了個新的罷了。
情誼是有,但被他快磨玩了。
……
到了靜湖下馬車,白落蹲在湖邊玩水,而秦淵則倚在馬車上靜靜地看著白落。
“公子,游湖的船馬上就到了。”
“嗯?!鼻販Y看著白落玩的不亦樂乎,嘴角也劃過一絲笑意。
趁他心情好,還可以等一等。
“對不起,奴才本來是定好了的,但一位貴人帶著女眷一定要上這艘船,漁夫又阻止不了,只能委屈公子你了?!?br/>
“知道了,那船現(xiàn)在來了嗎?”
“來了。”
秦淵走上前牽住白落弄得濕漉漉的手,接過一旁小廝的手帕為她擦干凈。
“你手沾了水,要擦干凈才好?!?br/>
白落想抽回手,但秦淵不讓。
她翻了個白眼:“公子,只是一點水而已,不至于你屈尊紆貴為奴婢擦手。”
“至于。”
擦干凈后,秦淵含笑低頭,白落比他矮了一個頭,嬌小的身材跟前不久他看見的白落差不多。
她們兩人長得很相像,身材也差不多,秦淵覺得這是老天見他浪子回頭了特意為他尋找的一段緣。
“暖和了點嗎?”
“還好吧?!?br/>
白落難的暖和神情點了點頭,只是只一瞬間她就又變成了心無旁騖,一心專門逃跑的飛雀了。
“你不是說要游湖嗎,船都沒有怎么游,連那邊的景色都看不到?!?br/>
白落隨意一指,秦淵看去,卻見云霧繚繞著群山,有山有水有漁家,真像幅寫意的山水畫。
“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啊?!?br/>
“元寶,趕緊去催,要是半刻鐘之內(nèi)過不來,后果自負。”
秦淵瞇起了他的那雙含情奪目的桃花眼。
他的長相不似杜明覺那般溫和儒雅,也不像夜楓那般冷峻無情,他獨樹一幟,女子都怕沒有他這般妖孽。
薄唇輕抿,他靜靜地摟著白落。
“山水而已,若你喜歡,爺帶你走遍這天下間的群山溪水,道寺古佛?!?br/>
他一揮手,似乎可以為她做任何事。
她到底有些向往,杜明覺從來沒有承諾過她什么,她也沒要求他承諾什么,其實……她也喜歡男人的嘴甜討乖。
“謝謝你,但你畫的餅太大,我吃不下?!?br/>
白落煞風景的說出這種話,秦淵抽著嘴角,哪能一個愁字了得。
“你……哎,算了,爺還是第一次許諾一個女人呢?!?br/>
“我也是第一次拒絕一個男人?!?br/>
“……”
白落微笑,秦淵心中無能狂怒。
“罷了,爺今天心情好,就放過你這一次。”
半刻還沒到,那叫彥齊的小廝就跑了回來對著秦淵一頓耳語,白落沒聽見,但也很好奇。
希望能游湖,可別被攪黃了才好。
“那個……咳,今日爺覺得天氣不好,要不我們改日再來?”
秦淵在試探白落的態(tài)度,果然,白落拉下臉來說道:“這是你自己要求我來的,要是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那你這個丞相公子在帝京也沒什么信用可言?!?br/>
“而且,你在怕什么?難不成上面有什么大人物值得你費勁來哄我?”
“你不是說不怕這帝京的人嗎,怎么,這還沒上去就怕了?”
秦淵張口,竟然說不出話來。
還是第一次他被一個女人給教訓。
“怎么可能……爺說到做到,不就是游湖嗎,我們上去!”
秦淵雖然心思縝密,但不過還是剛及弱冠的年紀,白落前世在娛樂圈如魚得水之時什么世面沒見過。
還怕個剛成年沒幾年的小屁孩嗎?
“走!”
白落揮著拳頭向上。
彥齊冒著虛汗,那上面是……是攝政王和琉璃公主,這要是上去了,公子不得被丞相給脫層皮啊!
可現(xiàn)在秦淵是騎虎難下,縱使他情場得意,面對頭上極具壓迫感的攝政王殿下,他也很不習慣的。
但為了美人不傷心,不就受個家法嗎,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白落走在最前面,心中盤算著等下如何跳船逃跑。
自那次無辜死后,她可是日日夜夜有練過潛水的,保證能憋氣到逃跑。
可還沒等到船上,自己包括秦淵一行人就被攔住了。
“王爺有令,不許任何人上船?!?br/>
“王爺?”
白落驚訝的問道,正當她還想問什么的時候,秦淵一把沖上來把她抱走。
留下彥齊過來收拾殘局,“對不住啊小哥,剛剛那是我家公子的丫鬟,她有些不禮貌的地方還請見諒?!?br/>
“嗯,也沒什么?!?br/>
侍衛(wèi)搖頭,眼神直直的盯著彥齊,弄得彥齊直接撒腿就跑了。
天啊,剛剛那人長得好兇!!
……
“唔唔唔唔……秦淵!!”
白落拳打腳踢的捶秦淵,但秦淵就是不松手,等到了安全地帶才把她放下來。
“你干什么,不是說上去嗎?”
白落狠狠抹了把嘴巴,美眸惡狠狠的瞪著他。
秦淵一下子就失神了。
美人嬌氣的朝他撒氣,哪怕是粗魯不堪的動作等到了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下,就什么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白落今日穿著好走的裙裝,窄袖淡紫長裙,半披發(fā),珠花點綴之間,光芒點點。
白落看著他呆住了,自討沒趣的踩了他一腳。
“嗷嗚?!鼻販Y發(fā)出奇特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你剛剛叫的什么?”
白落瞬間笑的肚子疼,剛剛那些不愉快的事一下子就忘記了。
“好了,你也笑爺了,咱們回家吧,今日湖中沒什么好看的,等來日……”
白落回頭抱胸,似不高興的看著一邊草木發(fā)呆。
遠遠的傳來一句明覺立馬戳中了白落的神經(jīng)。
她迅速轉(zhuǎn)頭向畫舫那頭看去。
結(jié)果……
她看見了杜明覺正溫柔牽著林溪月下船。
依稀之間,她還能聽到林溪月悅耳動聽的笑聲。
白落攥緊雙手拳頭,她緊皺眉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
“怎么了?”
“你不是說你把和離書寄給我夫君了嗎?”
“是……”
“那為什么……他看起來很高興啊?!?br/>
心臟驟然收縮,白落差點呼吸不過來。
知道這一幕遲早會來,但不知道的是來的竟然會那么快。
“你在說什么呢?”
眼前一黑,白落向后倒去。
“小丫鬟?。。 ?br/>
秦淵連忙抱住下落的她。
他大吼著叫大夫。
林溪月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溫婉大方的模樣讓她深受許多人的喜愛。
今日她去了王府,那里所有人見自己的第一面都喜歡上了自己。
她叫人備了所有人都想要的禮物,卻唯獨漏了白落的那一份。
聽說她被賊人擄走了,林溪月其實心里有點開心的。
明覺終于回到了她身邊,她不會在離開的。
“那邊怎么了?”
杜明覺停住了腳步,他剛想回頭時卻被林溪月挽住了胳膊。
“明覺,沒什么好看的,我們走吧?!?br/>
“嗯,都聽你的?!?br/>
杜明覺含笑看著林溪月,似乎眼里只有她一樣。
……
白落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秦淵的府里。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大夫為她把脈。
“如何了大夫?”
秦淵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愁緒,他不知道白落受到了什么刺激,醒來后不吵不鬧的,壓根與出門前的她判若兩人。
“姑娘氣火攻心,需開些清涼解火的藥?!?br/>
“那就開,什么好的藥都用上,免得讓別人覺得爺不體恤下人?!?br/>
“是?!?br/>
白落微微轉(zhuǎn)過了頭,秦淵眉飛色舞的正在告誡著碧兒要好好的照顧她。
“秦淵,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告訴你?!?br/>
“你能不能讓人都出去啊?!?br/>
白落握拳抵唇咳了聲,蒼白的臉靜靜地看著秦淵。
秦淵揮了揮手,屋里站著的人都識趣的下去了。
“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說也不遲啊?!?br/>
“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br/>
秦淵皺起眉頭:“這叫什么話,爺體恤下人不行嗎,要是換做別的丫鬟,想來爺也會大發(fā)慈悲救的?!?br/>
“所以你不是例外?!?br/>
秦淵傲嬌的說道,白落卻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