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何音容是秦川的表姐,雖然不是親的,但何音容對這個時不時闖禍,有點二世祖習‘性’的表弟,還是很照顧的。-叔哈哈-在澳‘門’,何音容也沒少給這位表弟擦屁股。但有時候這屁股擦多了,也會覺得厭煩,讓她在見到這位表弟的時候,都有種想要繞著走的沖動。
“七姐,你也來了?”見到了何音容,秦川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快步上前,就向她打了個招呼。
何音容聞言一愣,扭頭就看到了秦川,秀眉微皺地詢問道:“你們怎么也來了?”
“是接到了郭少的請?zhí)?,所以才來參加這次聚會的。怎么也得給郭少面子不是?”秦川笑呵呵地點頭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吧?!焙我羧莶⒉幌肱阒@個扶不上墻的表弟‘浪’費時間,語氣有些冷漠地吩咐道。
“七姐,你可別丟下我不管啊。在這里弟弟我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能指望你來照顧了。對了七姐,你跟南宮傲月關系怎么樣?”秦川聞言,頓時苦著臉,委屈地抱怨了一句,隨后便話鋒一轉地詢問道。
“南宮傲月?我跟她之前是中學同學,雖然她在香港我在澳‘門’,但彼此之間還有一點聯(lián)系。這次商務峰會,南宮傲月應該也來了吧?”何音容皺著秀眉,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喃喃自語。但她突然又話鋒一轉地詢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該不會你對南宮傲月有什么企圖吧?”
何音容這話可謂是一語中的。對這個愛闖禍又‘色’心不改的表弟,她自認已經(jīng)完全看透了。只要秦川撅起屁股,她都能知道要放什么屁。
“七姐,話可不能這么說。不是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我想追求南宮傲月,難道有什么問題么?而且南宮集團遲早都是南宮傲月的。只要能夠跟她結婚,那日后我們秦家與何家,也能夠拉到一個強有力的盟友,甚至……”秦川一臉猥瑣地在何音容耳邊輕聲地解釋道。
何音容聞言,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這位表弟還真是狗改不了****???就這心‘性’還想去追求南宮傲月?以南宮傲月那高傲的‘性’格,能夠看上秦川,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勸你最好收起這層心思。”何音容語氣當中帶著警告地提醒道。
“七姐,這是為什么?難道我說錯了么?”秦川聞言,有些興奮地老臉頓時又苦了下來。
“你說的是沒錯,但南宮傲月是不會看上你的?!焙我羧萋勓裕瑒t是一臉無奈地搖頭提醒道。
“怎么會呢?再怎么說,我也是秦家的繼承人。再加上姨夫的威名,一般‘女’人我還看不上呢。我追求南宮傲月,那也算是‘門’當戶對,她怎么可能看不上我?”秦川卻是一臉不以為然地神‘色’,也不知道他這股自信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反正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情?!焙我羧葜肋@個食古不化的表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角‘色’,也懶得高興再跟他廢話了。等他到時候碰壁了,自然就懂得知難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