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門前干嘛?”一開門,他差點就將外面的人撞倒了。
“我——”他看見蕭縱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便順道在地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給你弟弟討公道的?”一副了然的神情,“多大點事??!行吧,我給你打一頓,反正我肉多。”
“......”
蘇懷衣半天不說話,從衣袋里掏出一個蔥油餅來?!靶那椴缓??”
“有點?!笔捒v還真就有點悶悶不樂了,明明是他的錯,為什么他還要悶悶不樂呢?一點捉弄人的惡趣味都沒有了。
“喝點酒?”
“嗯?!?br/>
“喝吧!偷的我爹的,給你喝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不舍得打我了。”
“還是蘇老爹對我好?!笔捒v點點頭,“我都覺得我娘不是我親娘,對我一點都不好的,老是坑我?!?br/>
“鬼?。 碧K懷衣嘆了一聲,“我爹媽對我才不好,整天不管我的,夫人起碼還管著你。而且我爹說了夫人坑當(dāng)家的是怕哪天她不在身邊了,當(dāng)家的被坑出經(jīng)驗來了,就不會再受騙了。”
“原來你們都覺得她在坑我??!”蕭縱恍然大悟的長嘆一聲,“真是沒法活了,唉!”
“不是,當(dāng)家的,我——”這還真是有口難辯了,蘇懷衣忽然覺得此刻的蕭縱比他弟弟難對付多了。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啊!就是發(fā)發(fā)牢騷而已,閑的慌唄。”他嘆了口氣,將酒瓶里的酒一飲而盡,“下次多拿點過來,一下子就沒了,喝的不過癮?!?br/>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把整個都給你拿來吧,我可做不到?!彼财沧?,忽然壞主意上頭了,“要不,叫懷錦去偷?”
看見那期待的眼神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發(fā)現(xiàn)了算我的?”
蘇懷衣點了點頭,接著便是一個暴栗敲在了他頭上?!拔揖驼f小錦子看我的眼神怎么這么不對的,原來你做的壞事都推到我頭上去了,還說我胖?”
“大當(dāng)家的,沒有的事,那都是我爹說的,不是我?!?br/>
“蘇老爹的賬我跟他算,轉(zhuǎn)移什么話題?”他追著他打著。
兩人在院子里躲躲閃閃的比劃著,本是天黑了僅有幾個守夜人看見這邊也不會過來問道大多是習(xí)以為常這兩人前一秒好哥倆下一秒殺父仇人的常態(tài)了。
兩人比劃了有一陣才又繼續(xù)坐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打獵打得怎么樣?”
“大豐收!可以吃到來年了。”
“最近戒備加強些吧!都三天了,不可能什么消息都沒有的,他不說,也總該有人來問的?!?br/>
“嗯,我明天就去辦。不過,我記得夫人已經(jīng)叫他們加強了啊!”
“還不夠。”蕭縱搖搖頭,“可能還有大事件等著?!?br/>
“嘭!”
“什么聲音!”蘇懷衣警惕的站了起來,最近聽說山里鬧賊了喝酒歸喝酒,正事是不能忘的?!爱?dāng)家的,好像是從你屋里傳來的?!?br/>
“行了,我知道了?!彼c點頭,“當(dāng)是那小子搞出來的動靜,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法跑,不用擔(dān)心。”
“你給——”蘇懷衣面有菜色的看著他。
“上次不是給你們做刀削面了么?我覺得我刀工還可以的,就把他當(dāng)面團了,反正白白凈凈的差不多,所以——”
“跟沒穿衣服差不多?”蘇懷衣離他遠(yuǎn)了些。
或許是受夫人的影響,他們這大當(dāng)家平時看起來笑嘻嘻的,再加上碩大的體型平時看上去也跟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差不多,可是真動起手來絕對是能脫一層皮的。不過,看這樣子對里面的人當(dāng)也只是小懲小戒的羞辱了。
“喂,你想跑??!”還未推開門他便笑。
只是,待門一開,他便傻眼了。
床上的人早已倒在地上,由于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前半面的衣服只剩下一點還連在身上擋得也不嚴(yán)實,而沒有支撐的后半面衣服掛在身上跟沒穿也沒什么區(qū)別。于是蕭縱和白花花的臀部正對了一眼,連忙捂住蘇懷衣還未來得及瞻仰的眼將他推了出去。
“怎么呢?”蘇懷衣被他嚇到了,他只記得自己掃到一個紅紅的背影,好像是紅紅的,反正沒看清。
“呼?!笔捒v深呼吸一口,將劍扔給了他,“你娘那邊不可能有事,只能是我娘的問題了。還好還好,不是我出事,要是我拿這劍削個梨吃吃,估計得去河里待上幾天了?!?br/>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明所以的看看手里的劍又看看蕭縱,“當(dāng)家的,給個準(zhǔn)話。”
“去找我娘,就問,就問劍有沒有解藥。”
“?。坑卸??”
“應(yīng)該不是死人的藥?!笔捒v白了他一眼,“你抖什么抖,我剛跟你比試了半天你都沒反應(yīng),我也拿了那么半天都沒事。他受傷了,因當(dāng)是碰到傷口了。問問這劍上淬的什么毒。
我的這個娘啊,你剛還說她不坑人的,現(xiàn)在又來坑我了?!?br/>
蕭縱關(guān)了門,貼在門上靠了半天終于是走了過去。
雖說他現(xiàn)在對男人沒多大興趣,可是這么大個俊美的小鮮肉擺在他面前他也不得不多看兩眼啊,更何況他得憋笑啊,那背紅的跟什么似的,落山的太陽只怕都沒他紅。
“你——”蕭縱將他抱起來,面對他眼神的絞殺視若無睹,因為眼神盯在對方下身的某處上。
“瞪什么瞪!”他白了徐沐年一眼,“說說,叫什么,這時候總該說了吧!也好讓我記得是誰這么恨我。”
“徐、沐、年?!?br/>
“哪個沐,哪個年?徐還是許?”
他一邊問一邊想著這該不會是那個“春暖花開,大地復(fù)蘇,又到了……”的藥吧!
他娘行事風(fēng)格古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知道這回下藥是整兒子的還是給敵方用的,可惜的是,他兒子已經(jīng)用錯地方了。
悔不當(dāng)初??!
蕭縱拍著腦門,他怎么就不換個法子嚇著孩子呢?這要是以后不舉了怪誰去?
一個男人,特別是封建社會里的男人,沒孩子多說不過去啊,就算是戴綠帽也得要個孩子?。?br/>
唉,封建禮教害人!
他老神在在的嘆了口氣,不知不覺眼神柔和起來,一對眼就發(fā)現(xiàn)那小子正用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緊盯著自己打量著。
蕭縱看了一眼自己正給他蓋被子的手,在他脖子上抹了一把,“算了,你這么燙,用不著了。”
“休沐的沐、年,一年又一年的年?!?br/>
“你爹是萬州當(dāng)官的?”想了想他舅舅說少年人似乎是領(lǐng)頭的只是走丟了,那就應(yīng)當(dāng)是官家子弟沖政績了。
“他是不是不想公事,整天想著休沐?。∵€一休沐就是一整年?!?br/>
“你,不許侮辱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