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蟲是我在落水城王家地下一處古宮殿發(fā)現(xiàn)的!”楊文靜如實回答,不敢有所隱瞞。
血蟲來歷太過嚇人,楊文靜害怕發(fā)生在一千年前的慘劇再現(xiàn)。
“落水城!”積德老人聲音低沉,緩緩起身道:“此事切不可外傳,以免引起恐慌。”
“嗯!”楊文靜點頭,這點心中很清楚。
“走,一起隨我見大長老!”積德老人身輕如燕,將釣魚竿拋到空中,攜著楊文踏魚竿而行。
這魚竿不是凡物,而是一件圣器,看樣子是件法器,可垂釣通幽河水而不朽,亦可飛行。
山河院很大,與龍尾山比鄰,選址大有講究,坐落在山河之上,將一座高山改造成了如今的樣子,可以很清晰的俯瞰外界。
飛到高空,楊文靜才得以看的山河院全貌,只覺得這是一處人間凈土,靈氣濃郁,常年不枯的花草林木,一些山崖上古藤吐翠,山頂百花齊放,山壑間有數(shù)條溪水汩汩而流,水面蒸騰著云霧氣,屋舍不是依山而建就是建在懸空島上,那是弟子的住所,全都是依自己所建。
“真美!”楊文靜看著眼下的景色,不由稱贊,這還是平生第一次見。
這還只是十二院之一的申猴院,不敢想象主院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小家伙我們中土疆域無邊無垠,浩浩蕩蕩億萬里,萬山聳立,五湖四海,有千萬河流,更有風土人情,數(shù)不勝數(shù),如此的美景,在這片大地上不知有多少!”積德老人白衣隨風動,云淡風輕,摸著白須笑道。
“總有一天,我也要出去走走,看看中土疆域!”楊文靜眼中有光,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會有那么一天的!”積德老人呵呵一笑,壓低了飛行高度,最后降到一處懸空浮島上。
這座浮空島是山河院申猴院主殿,懸浮半空中,四周被八條粗大的鎖鏈束縛住。
大殿古樸而自然,大多是由竹木建造,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富麗堂皇。
殿前面是一處空曠的操場,一般用來操練用,可以容下萬人,因為山河院弟子也就上下一萬之多。
“老大哥,有要事,有要事!”積德老人還未進入大殿,便慌慌忙忙開口。
“老六,說!”大長老姜一指聽聞,臉色一變。
能讓積德六長老如此慌張,事情定要不簡單。
“我們山門下的落水城一帶,發(fā)現(xiàn)血蟲了!”積德老人急忙開口,將此事告知。
積德老人以及楊文靜將事情的緣由一一說給姜一指,哪怕是細節(jié)也都沒有放過,這是一件大事,楊文靜不敢有所保留。
“一千年前,我們沒有防范,如今又出現(xiàn)了,而悲劇上演一次就夠了,不能再有第二次!”大長老姜一指話語鄭重。
一千年前那是一個悲劇,血蟲席卷了這片土地,數(shù)百萬人因此喪命,經(jīng)過一番血戰(zhàn)才得以全部滅掉。
可以說,血蟲的攻擊力很強,尤其是一頭成年的血蟲。
姜一指走出殿外,開口傳音,道:“山河院靈樹修為以上的弟子聽令,落水城地域發(fā)現(xiàn)血蟲,即日起,出山滅邪,對周邊八鎮(zhèn)九城展開巡查,發(fā)現(xiàn)血蟲母體,切勿輕舉妄動,及時回報!”
姜一指聲音如波,宛若一口大鐘,不斷回蕩在山河院中,足以讓山河院上下都聽的清楚。
“什么?有地方發(fā)現(xiàn)血蟲了?”
“大長老發(fā)話,定然為真!”
“保疆護土,吾輩有責!”
話音落下不久,近千道長虹沖出山河院,向四面八方飛去。
這些都是山河院中實力較強的,大多都有靈樹的修為,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靈花、靈果境界的弟子。
他們來自周邊小鎮(zhèn)小城,有些修士更是跟楊文靜一樣,來自落水城。
聽到有血蟲出現(xiàn),一些靈果境界的修士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他們大多都經(jīng)歷過一千年前的浩劫,不想再看著自己的家鄉(xiāng)再被血蟲給毀掉。
其他四位長老也相繼趕來,想要了解實情,這很重要。
經(jīng)過一番了解后,六位長老決定,分開行動,想要盡快消除危機。
大長老姜一指則是選擇前往落水城,因為那里是最先發(fā)現(xiàn)血蟲的地方,姜一指想要去看個清楚。
六位長老速度很快,當即便出發(fā),大長老姜一指裹著楊文靜,一陣清風吹過,兩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落水城外。
來到王家舊地,楊文靜打開一道鐵門,帶著大長老進入其中。
大長老姜一指看著古殿,不由嘆道:“神話古地!”
兩人前進十幾步,最終在古殿大殿中停了下來,大長老姜一指當即就看向那五具骷髏,心中不禁一冷。
姜一指經(jīng)歷過很多,回想當時,自己與這些血蟲近距離搏殺,手臂上的血肉被啃食大半,不少人死去,尸體淪為血蟲寄生的場所。
楊文靜來到黑石碑前,問道:“大長老,你能感應出這塊石碑下面有什么東西嗎!”
姜一指走到近前來,用干枯的老手摸了摸石碑,將自身的靈氣注入其中。
頓時,石碑上的古字亮了起來,就連石墻上的凹槽也隨之亮起,絲絲縷縷,像是人的血管,或粗或細,發(fā)出黯淡紅光。
“大長老,這是怎么一回事!”楊文靜心中不解與好奇,沒想到這黑石碑竟能這么用。
“黑石碑中紅色晶石,只要接觸到靈氣就可以被驅(qū)動!”大長老道出緣由。
“紅色晶石!”楊文靜輕語,回想到自己先前在楊家祖地時曾見過。
楊家祖地的祖碑破裂,里面露出的則是一塊金色晶石,與這紅色晶石效果很是相似,只不過那時候自己是用血驅(qū)動那塊晶石的。
這些晶石來歷不一般,但當下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開!”
大長老前后觀摩一番,最后將一股更加龐大的靈氣注入石碑中,想要將石碑打開。
果不其然,石碑開始緩緩轉(zhuǎn)動,上面的古字也更加赤紅,一股股能量爆發(fā)而出,墻壁上的凹槽紅光大盛,如同陣紋,看起來十分詭異。
楊文靜心中很是吃驚,驅(qū)動這塊石碑需要不少靈氣,哪怕是圣人境界的大長老,也需全力。
大長老是一位大圣,驅(qū)動起來都這么費勁,若是靈境內(nèi)的修士,怕是全身靈氣消耗完,這石碑也驅(qū)使不起來。
石碑被打開,楊文靜不敢眨眼,并將骨劍化出體外,隨時準備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