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宋楚兮看他一眼,然后就一聲不響的別過頭去,把臉朝向大床的里側(cè)。
端木岐的手下落空,微微怔愣了一瞬,方才將她拉過來,讓她把頭枕在自己腿上。
宋楚兮拗著脾氣,還是把臉偏向一邊,怎么都不肯面對他。
端木岐的手指又落在她鬢邊蹭了蹭,卻是不慍不火,只就漫不經(jīng)心道:那天在后山,其實是有人故意放你走的吧?是你先有事瞞著我的,現(xiàn)在一人一次,扯平了?
宋楚兮的身體十分的虛弱,若不是有人幫她,她一個人,是絕對走不了那么遠(yuǎn)的。
宋楚兮也不回答,唇角使勁的繃緊,就是不理他。
端木岐只覺得無奈,直接用自己的袖子一點一點替她把額上的汗水擦拭掉,才又不徐不緩道:宋亞青和我家老三的意思,是打算讓老三納你家二姑娘做妾了!
宋家這是已經(jīng)決定要和端木旸擰成一股繩了,這樣一來,不管是宋楚兮還是宋楚琪,都只會成為絆腳石,所以他們才會鋌而走險,甚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闖進(jìn)端木岐的別院來殺人。
這個決定,應(yīng)該不是剛做的,至少是在宋楚兮被送過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達(dá)成了秘密共識,也許當(dāng)時他們只是不想讓端木岐有所警覺,所以才用了那樣一個迂回的方式想要逼死這個女孩兒,永絕后患。
我大姐,也是著了他們的道兒了嗎?沉默半晌,宋楚兮只苦笑了一聲。
端木岐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未置可否,宋楚兮就又垂下眼睛,低低道:現(xiàn)在,你留著我,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宋楚琪不僅是宋家的棄子,更成了宋亞青那兩兄弟把持宋家的障礙。
宋楚兮的神色悲涼,小小的一個人兒,身上卻透出一種歷經(jīng)滄桑一般萬念俱灰的冷寂感。
端木岐的手托著她瘦骨伶仃的細(xì)弱手腕,幾乎完全感覺不到什么分量。
他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更不是個有耐心養(yǎng)廢物的人,若是宋楚兮現(xiàn)在醒來的時候大哭大鬧,或是自暴自棄的耍脾氣,他都一定會考慮將她舍棄的。
可是她沒哭也沒鬧,卻還能頭腦清醒的分析自己此時的處境。
沒準(zhǔn)兒你姐姐真有回來的那一天呢!最后,端木岐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宋楚兮很是詫異了一瞬,不覺的揚(yáng)起臉來看他。
大約是因為燒還沒退的緣故,她的那雙眸子并不似平時那般狡黠明亮,卻是氤氳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在上,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小模樣倒是有些怯怯的。
端木岐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半真半假的趕緊又補(bǔ)了一句,到時候就拿她來換你吧!
這個借口,并不動聽,卻是她現(xiàn)在唯一需要的。
宋楚兮抿著唇角認(rèn)真思索了一陣,然后點點頭,那你可得把我養(yǎng)好了,我姐姐是很疼我的。
這個小丫頭,當(dāng)真是隨時隨地心里都有小算盤。
端木岐見慣不怪,也懶得和她計較,只就點頭笑道:好!
聽雪堂的屋子前幾天就已經(jīng)修好了,只是因為宋楚兮人在病中,樂菱就沒叫移動她,現(xiàn)在端木岐回來了,才不得已的又把她挪了回去。
這一次重病之后,宋楚兮的脾氣就變了很多,私下里都是獨自沉默的時候多,只在每天端木岐過來的時候臉上各種表情才是最生動的,但卻也變得喜怒無常,有時候一句話不對付,就甩臉子不理人了。
這幅脾氣,倒是和端木岐之前知道的宋家四小姐比較吻合。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險些遭了毒手而心存愧疚的緣故,端木岐對著她反而越發(fā)的寬容,她要發(fā)脾氣砸東西全部都由著她,屋子里缺了什么,隨后就叫人去庫房里找來補(bǔ)上,橫豎端木家財大氣粗,完全不差錢銀。
又精心調(diào)養(yǎng)了四五天,宋楚兮的病也就痊愈了,只是這病了一場之后,身體比原來還更加孱弱幾分。
反倒是舜瑜,因為傷勢太重,不得不一直養(yǎng)著,許久都沒能露面。
端木岐回來之后不過半月。
這天正午,宋楚兮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下曬太陽,就聽到外面一陣吵吵嚷嚷的人聲從前面的花園里經(jīng)過。
端木岐御下的手段極為嚴(yán)苛,樂菱對下頭的人管制很嚴(yán),還從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
宋楚兮行動不便,好奇的扯了脖子往外張望。
舜瑛見狀,就對院子里灑掃的小丫頭使了個眼色。
那小丫頭跑出去,不多一會兒就回來稟報道:是本家的大夫人過來了,說是少主一個人在外面,不放心,過來看望,可能——要住上幾日!
端木岐以前都是形影不離跟著老家主端木項的,可是年前的九月,端木項突然暴斃,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端木岐本想將婚期提前,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偏偏又出了宋楚琪的那檔子事兒,那么個節(jié)骨眼上,一直都不管事的老太太卻又跟著跳出來攪和了一通,偏生端木項走的太突然,又沒有手書之類的物件留下來,端木岐孤立難支,又不好擺明了人馬和他們搶奪家主之位,只能借由宋楚琪的事情避其鋒芒,只當(dāng)是婚事受挫,才賭氣從本家搬了出來。
她說不放心?宋楚兮冷嗤一聲,明顯是不信的,就她一個人?
不是!還帶了她娘家跟過來的一位表小姐作伴!小丫頭回道。
宋楚兮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舜瑛示意那丫鬟退下,轉(zhuǎn)而對她說道:主子未必就會答應(yīng)她們住下,小姐先別往心里去,您要怕她們吵著您,奴婢這就去和樂菱姐姐說,讓把她們的住處安排的遠(yuǎn)一點兒。
算了!宋楚兮無所謂的擺擺手,橫豎又不是沖著我來的,抱我進(jìn)去吧,我困了!
這一覺宋楚兮只睡了小半個時辰,睜開眼的時候外面還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但是側(cè)耳傾聽,花園里的動靜已經(jīng)消停了。
小姐醒了?在旁邊做針線的舜瑛看過來,要不要奴婢讓小廚房給您燉一點甜品?
不了!宋楚兮翻身坐起,突然道:那天晚上我進(jìn)園子的時候好像路過一個水塘,那里面有魚嗎?
呃?舜瑛不解,愣了一下。
你叫人去那冰面上鑿個窟窿出來,再準(zhǔn)備一下,我們?nèi)ツ菢蛏峡呆~吧!宋楚兮道。
舜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她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過后,宋楚兮已經(jīng)興致勃勃的被一眾丫鬟婆子擁簇著趴在了橋欄桿上。
沈會音被丫頭扶著路過的時候恰是被這巨大的排場堵得寸步難行。
------題外話------
雖然我一直對病美男沒有抵抗力,但是木有好苗子,于是我們女主能者多勞,變身病美人了—_—|||
ps:正經(jīng)的狗血劇,腫么可以沒有惡毒女配?前方高能,圍觀者退散!
競猜題:沈家這倆婆娘是來干嘛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