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br/>
秋意濃輕聲叮囑了她一聲,語氣頗是有些的嚴厲,這樣的事情,和她說便罷了,要是不小心告訴了別人,怕是不只是傾傾腦袋不保,整個蓬萊閣,都會跟著受難。
傾傾認真地點頭,什么都不敢再說了。
屋內兩個人正好沉默下來,屋外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叫聲來:“秋意濃,你出來??!”
女子充滿憤怒的聲音從院子外面?zhèn)鬟M來,接著便是一陣一陣的腳步聲,嘈雜無比,如遇從外面背對著屋子進來,伸著手想要阻攔沖進來的人,奈何那人太過于囂張,她阻攔不住。
她被逼得從外面一直倒退進來,沒有看見身后的門檻,被絆倒,差一點就跌倒了下去。
秋意濃已經站在她的身后,迅速地伸出手去扶住了她,如遇驚魂未定,回過頭來看見身后的人是秋意濃,心里這才踏實了一些,連忙站起身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低頭說:“四姑娘,對不起,我攔不住她。”
先前秋意濃就吩咐過今天不見任何人的,所以如遇想要攔住來人,但是卻攔不住,所以多少有些的愧疚。
秋意濃擺擺手表示無所謂,目光淡然地看向氣沖沖地從外面沖進來的女子,然后很是無所謂地笑了起來:“沒想到斷夫人會這么失態(tài),也真是讓我長見識了?!?br/>
以前覺得斷念雖然心腸狠毒,但是表面上還是有所矜持的。
現(xiàn)在這個人是越發(fā)的囂張了,而且很是張揚,辦事雷厲風行的,想來是以前從來沒有得到權力,一下子得到了皇帝默許的權力,便變得無法無天了。
人,多少變得浮躁了起來了。
斷念看見秋意濃笑得這般淡雅,和她的生氣真的是天差地別,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氣,臉色漲紅了來,又是變得十分的青白,秋意濃站在門口,顯然是不想讓她進去的。
她也不想進去。
沉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冷聲質問秋意濃:“說,那天晚上去刑部地牢的人是不是你?”
秋意濃的心有些的咯噔,這斷念是怎么懷疑到她的?
難不成是李用告訴她的?
不,李用現(xiàn)在還接觸不到斷念的。
她偏著頭若無其事地問:“斷夫人在說什么?”
看見秋意濃擺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斷念看著心里就火大,但是這女人畢竟有些修為,在這樣的盛怒之下,還能把自己的憤怒給壓下去,森冷地看著秋意濃:“別裝糊涂了,李德沒死之前,你身體里面的蠱蟲我還是可以控制的,李德死后,你身體里的蠱蟲明顯不受控制了。”
秋意濃涼笑地攤開手:“那又如何?”
“如何?”斷念冷笑:“蠱蟲不受控制,那就證明,你內力一下子增進了不少,而李德是因為把內力全部給了別人,所以才死的,我怎么就覺得,這兩者,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她一直看著秋意濃,這個女人的眼睛毒得很,這樣看著她的時候,好像伸張出來無數(shù)的獠牙來,緊緊地遏制住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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