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天黑的早,兩人玩鬧一會兒,就見太陽已經下山了。
柳玫拉著歐陽錚便往回走,只是沒走幾步,歐陽錚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柳玫回頭問道。
歐陽錚卻是一臉疑惑,此刻倘若柳玫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歐陽錚的兩只耳朵正在微微抖動。
歐陽錚的身體是正常的,同樣他那恐怖的感官也還存在,常人聽不到的微小動靜,他都能聽的到。
只不過,他雖然聽到一些動靜,卻不知道怎么說,所以才會露出疑惑之色。
柳玫不知詳情,只當歐陽錚還貪玩,連拉帶哄的想把這家伙弄回去。
只是歐陽錚仿佛腳上長了根一般,他若不想動,柳玫根本就拉不動。
“乖,走啦,回去給你吸吸好不好?”柳玫實在沒辦法,只能使出殺手锏。
&無&錯&{}.{}.{>自從兩人有過那樣一次接觸之后,每晚柳玫都得辛苦一次,而這已然也成歐陽錚最愛干的事情,一聽柳玫說這個,立刻聽話起來。
柳玫笑著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家伙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偏偏對這事這么著迷。
她卻是不知道,男人對這種事的癡迷要遠遠勝過其他,還是那句話,歐陽錚雖然將自己的意識冰封,但他身體還是正常的,不但正常而且要比一般人強悍許多。
兩人回到木屋,柳玫趕緊做飯,這里可沒有電燈,等一會兒天徹底黑了,她就只得摸黑來了,畢竟這里的蠟燭也不多。
歐陽錚就站在窗前,眼睛直直的望著外面。
賴天生此時從廂房走了過來,見歐陽錚如此模樣,忍不住就想逗逗他?,F(xiàn)在歐陽錚對賴天生雖然說不上親近,但也不抗拒,想來是柳玫私下里教過他了。
“看什么呢?”賴天生就像逗小孩子一般的說道,事實上此刻的歐陽錚也真就如小孩子一般。
歐陽錚聞言扭頭看了賴天生一眼,接著就回過頭去,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窗外。
賴天生只以為歐陽錚又在發(fā)呆,笑了笑就要向里屋走去,不過他剛轉身,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只因他看到了歐陽錚那正在微微抖動的耳朵。
賴天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若說對歐陽錚的了解,他或許遠遠不如柳玫,可要說對一個頂級高手的了解,他卻是要比柳玫更為熟悉。
他知道歐陽錚的身體是正常,所以看到歐陽錚抖動的耳朵,立刻便猜到了什么。
這一定是有人來了,不然他不會總看外面。
“丫頭!”賴天生扯著嗓子對柳玫喊道,接著急忙轉身,一邊走著一邊道:“快把火熄了,趕緊帶歐陽藏起來。”
柳玫聞言一愣,她顯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的反應還算快,也不問什么,到外面捧了幾把雪便將灶膛的火弄滅,然后拉著歐陽錚向里屋跑去。
三人就躲在里屋,趴在窗臺靜靜的望著窗外。
“老賴,發(fā)生了什么事?”柳玫此刻才有功夫發(fā)問。
賴天生搖了搖頭,只是把目光看向旁邊的歐陽錚,道:“你看歐陽的耳朵?!?br/>
柳玫聞言看去,卻是一喜,道:“他的耳朵居然會動哎,聽說這種人很聰明的?!?br/>
賴天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小姑奶奶,我說的不是這個?!?br/>
“那是什么?”
“有人來了?”
“有人?誰???”柳玫說著又往外望了望,外面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哪有什么人啊。
賴天生又指了指歐陽錚的耳朵,道:“他的意識雖然被自己冰封,可他的能力還在,他的感官也還在,你應該可以想象的到,像他這種人,感官是極為敏銳的,他的耳朵在動,說明他聽到了什么聲音?!?br/>
柳玫瞧了瞧歐陽錚的耳朵,道:“那也不見得就是有人來啊,說不定是積雪壓斷樹枝的聲音呢?!?br/>
“呵,你我都可能會聽錯,但歐陽不會,因為對他來說,錯一次很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對聲音的判斷不是你我能想象到的。而且……除非是有人來了,不然他不會總望著外面?!?br/>
柳玫看了看歐陽錚,他果然一直望著外面,她又想起下午在外面的時候,他好像也有些反常,一直放著遠處怎么也走。
“難道真的有人來了?那來的會是誰?”
賴天生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應該來者不善。”
柳玫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么來,只是將小手遞到歐陽錚的手里。
賴天生想了想又道:“你不會有什么仇人,歐陽也不會,看來定是我的仇家找來了,呵呵,早在歐陽錚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應該猜到的,既然他能找到我,別人同樣也可以,只不過是慢了些罷了?!?br/>
“我沒有正常,他……歐陽為什么沒有?你不說他是殺手么?”柳玫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宜問這個,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她還想知道歐陽錚以前的事。
賴天生聞言笑了笑,道:“沒人敢與他為仇,更何況和他有仇的人都已經死了,你看他把我的****都斬斷了,我又何嘗恨過他?”
柳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現(xiàn)在她當歐陽錚是她男人,歐陽錚做的事,她感覺自己也應該負責。
“那是你大度!”
“呵呵,我哪里大度了,只不過惹不起他罷了?!辟囂焐苷\實的說道。
柳玫又是尷尬一笑,正待說話,卻見賴天生伸出手指噓了一聲。
柳玫立刻捂住嘴巴,同時拉著歐陽錚的手也緊了緊。此刻說不緊張是假的,天知道賴天生的仇家是什么人物,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更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此時已經入夜,本該漆黑一片的山里,今晚卻破天荒的有了月亮,再加上外面白雪茫茫,月光反射之下倒也不是特別漆黑。
三人……準確的說是柳玫和賴天生兩人緊張的望著窗外,然而此刻窗外卻仍然一片寂靜。
柳玫本有疑問,但不待她開口,就被賴天生的眼神所制止。
賴天生沒解釋什么,只是指了指歐陽錚的耳朵。
柳玫抬頭看去,歐陽錚原本抖動的耳朵現(xiàn)在卻停了下來。
這又代表什么?是人已經到了跟前,還是他們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