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怡覺得自己瘋了,竟然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想起不合時宜的事,忙甩了甩腦袋,七手八腳的將衣服穿好,然后下床。
孟猶寒這次是真睡著了,寧怡也放棄了要去關心他的沖動,看他神氣威風的樣子,哪里有半點發(fā)燒的跡象。
年輕就是好??!寧怡感嘆,看來不吃加工食品不被轉基因迫害的古人體格果然比現(xiàn)代人強悍不少,想到這兒立馬做了個大大的深呼吸。
一點都沒有被污染過的空氣,清新自然,格外好聞。
“王妃,王妃…”
誰在喊她?寧怡睜開眼,乍然一怔。
“你找你家王爺?”寧怡眨了眨眼,問泣南。
泣南臉上的疑惑來不及收,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寧怡心虛的摸了下鼻子,然后往窗欞下一指,孟猶寒正曬著陽光睡得舒服。
泣南看了眼轉過視線:“王妃,爺吩咐的事情我已經(jīng)辦妥了,爺現(xiàn)在睡著,屬下不好打擾,等爺醒過來,您告訴爺一聲或者派人來叫我?!庇⑼⌒愕男∩?,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寧怡。
寧怡適才胡思亂想造成的臉紅還沒來得及消退,這下越發(fā)紅了,紅得叫人懷疑。泣南先是不明所以,視線往遠處眺望回來,就變成了別有深意,還連忙羞澀的低下頭去,耳根泛出可疑的紅暈來。寧怡莫名其妙,隨著他的視線回頭一看,竟是床上四仰八叉、亂糟糟的被褥。
哎呀,這小子肯定是誤會什么了!
寧怡心慌意亂,忙解釋:“那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泣南將頭埋得更低:“王妃伺候好爺,屬下告退了。”
任由寧怡喊破了喉嚨,也沒有將人叫回來。反倒是貴妃榻上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怎么了”,寧怡慢吞吞踱過去,郁悶的道:“你的跟班泣南那小子來過了,說事情已經(jīng)辦好,讓你不要擔心?!?br/>
瞧,又是這樣!孟猶寒視線倏的射在寧怡面上。
寧怡一驚,忙蹲了蹲身:“王爺可是餓了?不若妾身去給您下碗面來?”
實際上是她餓得要死,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杵在這里,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她是沒有辦法悄無聲息的離開的。
孟猶寒心想你還會烹飪?思及此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寧怡心頭一松,轉身愉悅的往小廚房而去。
沒多會面上來,寧怡的蔥姜蒜辣椒肉絲臥雞蛋,孟猶寒就只有一碗什么都沒放的白水面!孟猶寒嫌棄的瞥了一眼:“這什么?”
寧怡微笑聳肩:“面??!您老傷重,不宜吃太重口的東西,一應飲食要以清淡為主,不好意思了,您暫且將就幾天?!?br/>
不曾想,孟猶寒卻在她荒涼凋敝的小院子將就了十來天。用他的話說,便是他醉心美人、縱情享樂以至于荒廢了早朝。
鬼話連篇!明明是害怕被皇帝看出什么來,所以用她做遮掩的工具?顧寧怡被皇帝做羞辱人的工具,她寧怡被當成孟猶寒瞞天過海的棋子,兩個悲哀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