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安就用水洗了把臉,然后坐在主帳內(nèi),握著手中的靈石,想著以前看的電視劇演的那般,手掌貼著靈石,想象著體內(nèi)吸收這些靈氣。
然而,毛線都沒有,靈氣還不斷的朝空中散佚。
凌心安愣著,望著手中的靈石,左看右看,忽然一拍腦門,暗嘆自己實在是蠢吶。
靈氣要進入體內(nèi),哪有比含著石頭鍛煉吸收來的更加直接的,靈石不能消化那就當(dāng)作一塊糖嘛。
將靈石含在嘴里,果然,靈氣如糖絲一樣鉆入喉嚨進入了胸膛。
凌心安想起平時的靜坐,然后默默的讓靈氣順著自己身體經(jīng)脈流動。
剛開始一絲絲大小,隨著靈石消耗越來越多,凌心安終于感受到體內(nèi)有一股拇指大小的氣流,游走自己全身,所過之處,拓寬自己的經(jīng)脈,打開自己的身體桎梏,哪怕此時還沒有結(jié)束,凌心安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一樣。
自己的身體好像打開了大門,以前感受這天地神秘,是能體會得到融入這天地時無我無他的感覺,但現(xiàn)在自己好像在和這個世界溝通一樣,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的跳動一般。
靈石從嘴里不斷的吐出來,再沒有了之前的靈氣,凌心安持續(xù)不斷吸收,當(dāng)最后一顆用完的時候,凌心安睜開了雙眼,主帳之外,陽光直射,孫武在一旁瞇眼,感受到凌心安起身,立即睜開了雙眼,然后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
凌心安也自然聞到了,捂著鼻子道:“軍營澡堂在那里?!?br/>
孫武立即道:“大人,跟卑職來?!?br/>
當(dāng)凌心安洗漱完之后,穿著普通士兵的制服再次出現(xiàn)在孫武呂奉先等眾人面前時,眾人眼前一亮。
大人的氣質(zhì)變化了,以前是溫潤帶著點英氣,但現(xiàn)在像似一把含蓄待發(fā)的刀,氣勢逼人,除了臉色帶著蒼白之外,傷勢還沒全好,其他的一切讓人感覺脫胎換骨一般。
“回府!”
凌心安沒有多說,立即吩咐所有人回衙門,出來兩天了,府衙不能沒有人,哪怕是在這個時代,凌心安也會保持著對職業(yè)的尊重,敬業(yè)不是嘴里說的。
很快,雙兒和喜兒看到大人回府,然后又看到呂奉先手中拿著大人滿是鮮血和淤泥的衣服,頓時哭起來,雙兒則是對孫武和呂奉先一陣怒罵。
后者只能默默的承受。
“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兩個保護大人不力,我拔了你們的皮?!彪p兒真是氣壞了。
第一次被刺殺,那時候也快把雙兒氣壞了,她比誰都知道,如果凌大人出事了,那凌府的怒火將會何等滔天,以她一個小小的丫鬟,根本沒有任何辯駁的機會。
孫武和呂奉先臉一陣白一陣紅,沉默不語。
饒是凌心安安慰雙兒道:“雙兒,不怪他們,是本官自己上去殺的?!?br/>
聞言,雙兒和喜兒二人一愣,然后雙兒哭的更大聲:“三少爺,奴婢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夠好,居然讓三少爺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br/>
凌心安傻眼,望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雙兒,不禁頭大:“好了,本官自會多加照顧自己?!?br/>
“我肚子餓了!“
一聽到凌心安說餓,雙兒和喜兒立即停止哭泣,趕緊跑去后廚叫人準(zhǔn)備吃的。
“你們也回去抓緊時間修煉,趕緊提高實力,不然你們還真的被雙兒說中了,不能好好的保護我。”凌心安道。
“是,大人?!?br/>
待二人離去,凌心安則是回頭走入正廳。
……
飽飽的睡一覺后,第二天凌心安一切照舊,此時魔頭山那邊的信息才徹底從江州府內(nèi)傳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居然在這個小小的江州府內(nèi)被人發(fā)現(xiàn)靈脈的存在。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周王朝,僅僅幾天時間,江州府開始熱鬧起來,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這打探消息,同時也知道了江州府的規(guī)矩。
很快,凌心安便收到了有人打傷捕快的消息。
隨之將郭松派了出去,同時和駐軍打聲招呼。
很快,再有人質(zhì)疑江州府進城不許騎馬之后,反抗的人直接被人當(dāng)場誅殺,這一幕,落在了那些外來人眼里,頓時引起了注意。
很多人開始對這個縣衙大人感興趣,打探他的消息,甚至有人在府衙四周監(jiān)視。
將人頭掛在城外,警告各方勢力,想要騎馬進入內(nèi)城,不是不可以,而是要繳費。
交完費了自然而然允許,這點在看到本地商賈也如此這般做之后,大多數(shù)都乖乖的交錢。
沒必要為了那幾個銅板得罪這的府衙大人。
然后,凌心安再次晨跑的時候,有人攔在了街道。
江州府街道每天早上都是有人打掃的,所以他們熟悉了凌大人每天必跑的路線,但是想不到今天有人站在街中等著大人。
凌心安自然是看到了,三個青年,站在街中,正饒有興趣的等著自己。
孫武和呂奉先也是看到了的,凌心安淡淡的望了一眼,就要從他們身邊而過,中間的那位青年說話了:“想不到小小的縣衙大人居然這么年輕。”
凌心安停下腳步,望著他們,微微皺眉。
青年一臉高傲的望著他,臉上滿是不屑。
孫武就要開口,凌心安抬手制作,望著三人:“三位客人,來我江州府便是江州府的客人,這一大早的在此等候本官,莫非是我江州府哪里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青年想不到凌心安如此說道,臉色不禁微變,聞言,反而一時無法說出話來。
“既然三位客人,只是好奇一下本官每日的晨跑,這個大可不必如這般站在街道,只需要跟我江州府百姓一樣,打開窗戶即可。”
說完,凌心安就拔腿朝前跑去。
這時,傳來青年的怒喝:“你算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江州府衙,居然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讓本公子在等你?”
凌心安回頭望著他,神色依然不變:“這位公子,不管你是誰,在江州府內(nèi),你攔截本官,若不是有冤,亦或是我大周朝廷之人,本官就可以將你入獄?!?br/>
三位青年聞言一愣,然后齊齊笑道:“哈哈哈,少爺,居然有人敢跟你說這樣的話?!?br/>
凌心安皺眉,望著三人。語氣開始不善道:“這樣看來,三位是找事的了?”
三位青年齊齊一愣,其中一個笑道:“是又如何?”
凌心安道:“江湖和廟宇,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三位如此做?莫非是打探到靈脈被本府和駐軍之人發(fā)現(xiàn),所以決定可以從本府身上得到一些什么?”
聞言,三位青年臉色再次一變,望著凌心安,神情帶著識破后的猙獰和憤怒。
凌心安再次說道:“年輕人,我不管你是江湖哪里人,也不知道江湖什么派別,但是你若想從本府身上得到什么,你和你們的門派都會后悔的?!?br/>
被人識破,最中間的青年反而一臉得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凌心安望著他們,冷笑道:“年輕人,我知道你們學(xué)到了一點本領(lǐng),在門派之中也是某個有權(quán)勢的后輩,所以你們習(xí)慣了伸手即來的日子,覺得這天下所有你們看上的東西,別人都要給你,習(xí)慣了你一問話,所有人必須回答你們的問題,但是這個世界不會如你所想,早點從你們那得寵的世界醒悟過來?!?br/>
凌心安的話落在三人耳中,三人只是冷笑,凌心安搖搖頭,轉(zhuǎn)身再次離開。
“本少爺讓你走了嗎?”這時,再一次傳來了一聲讓人厭惡的聲音。
凌心安轉(zhuǎn)身,目光森然,盯著說話之人,臉上看不起任何情緒,但冰冷的目光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凌心安生氣了。
“本官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再不識抬舉,你們就留下來吧?!?br/>
當(dāng)中的一位青年望著凌心安冷笑,卻是沒有再說話,眼神表明了一切。
“動手!”凌心安一聲低呼,自己率先朝最右邊的一人沖了上去,孫武和呂奉先早已蓄勢待發(fā),見大人動手,手中的刀早已拔出,朝另外兩個人殺了上去。
剎那,街道上傳來了刀劍撞擊的聲音,人影翻滾,三對三,一大早的打斗聲立刻驚醒了普通的住客,紛紛的有人打開窗欞,朝街道望去。
自從凌心安吸收了靈氣之后,力量,速度,對武學(xué)的理解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強悍的力量帶著兇猛的氣勢直接將人籠罩在攻擊之內(nèi)。
砰砰砰……
接連三道身影爆退,是三位青年,此時的他們身形有點凌亂,面對著凌心安他們,目光首次露出了凝重。
可是凌心安卻不會再給他們機會了,凌心安大喊道:“把本官的刀給我?!?br/>
孫武頓時將后背的大快刀扔了過去,三位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位雄偉的少年后背的大刀居然不是自己的。
手握著大快刀,凌心安的目光再次清冷森然,眼眸殺意滿滿。
默默運轉(zhuǎn)力量,凌心安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大快刀不一樣了,仿佛融為一體,自己體內(nèi)保存的靈氣順著手臂進入到了刀身,同時,腦海之突兀的多了一些東西,此時沒有功夫去理會,刀勢化作無數(shù)影子,瞬間將三人籠罩,只聽來慘叫。
待凌心安收好刀勢,望著地上死不瞑目的三人,凌心安淡淡道:“懸掛城門,通告整個江州府,就說此三人光天化日之下刺殺本官,被本官當(dāng)街斬殺,同時警告所有江湖人士,若是敢無緣無故再對本府之人動手,便是藐視我大周王朝,殺無赦?!?br/>
“是,大人!”孫武和呂奉先立即說道。
凌心安看都不看扭頭回府,這晨跑是不能再晨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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