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第一個下來的,居然是木大長老!
“木長老。”蘇堯卿對著他點點頭,木大長老本來是大乘道尊的修為,因封印咒術變成了煉虛修為,算是眾人中除了九長老修為最高的人,速度最快也是平常。
他是云中界民,地靈不會對他出手,但他剛剛才惹怒地靈,這里對他恐怕也不太友好……
“老朽后面還有不少人,還請公子稍等片刻。”靈力恢復了,木大長老顯得精氣神還不錯。
蘇堯卿點點頭,握著玉簪的手始終不曾松開,他目光逡巡著附近。
從上面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打量過這里。
沒多久,乙木等人也到了。
“走。”小綠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蘇堯卿看了看,自己這方已經(jīng)有了十多個人,也不耽擱,當先帶著眾人往仙靈之氣招展的地方去了。
走了沒多久,就到了一個岔路口,仙靈之氣也無法判斷了。
蘇堯卿皺眉,這是地靈的老巢,他的氣息彌漫在這里,越到里面越無法判斷,這才走幾步,小彩也判斷不出來前路了。
其實,指路的根本不是他手中玉簪上的仙靈之氣,而是在他眉心跳動的小彩。
他只是做出這樣的行動,意圖借仙靈之氣,隱瞞他尚且可以調(diào)動小彩這件事!
蘇堯卿沉吟片刻,看向木大長老。
木大長老搖頭:“老朽也不知道,老朽之前被關押在深處的位置,距離核心很近。設置了陣法盤之后,我也留下了坐標,但剛才一感應,已經(jīng)被清除掉了?!?br/>
這就麻煩了,看這樣子,這地方恐怕還挺大。
蘇堯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木族的族長信物。
既然木大長老被關押在核心區(qū)域,想來木輕揚也是一樣的。
說不定可以起到作用。
但沒有用,在莫遮山還是絕靈之地之時,族長信物對著血脈族人有奇特的吸引力,反而能獲得消息。
但現(xiàn)在,空氣中到處都是躁動不安的陰氣和靈氣,蘇堯卿又不是木族之人,無法再通過血緣意志感應什么。
“公子?!蹦敬箝L老沉吟一下,建議到:“可否將族長信物交給我試一試?”
蘇堯卿點頭,把族長信物遞給了木大長老。
那本來也不是他的,他之前已經(jīng)試過了,他是無法再用這手段探查。既然如此,讓木大長老試一試,指不定還能有效果。
“這邊?!惫唬敬箝L老指出了位置。
蘇堯卿也不猶豫,示意乙木在一行人進入的這個路口處,刻下博陵府的標志,帶著人就進了木大長老指出的那條路。
如此,過了七八個岔路口,小彩忽然跳動了一下。
蘇堯卿停下腳步:“長老,可是就在這附近?”
木大長老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好像是這附近,感應變得似有若無起來了?!?br/>
他伸手摸了摸墻壁:“老朽之前,好像是路過了這里的?!?br/>
修士的記憶都不差,但這地方不同尋常,著實不是那么容易記憶的。
蘇堯卿還在思考,隊伍里就傳來一陣驚呼。
他抬頭望去,竟看到那墻壁張開大口,將木長老吞了下去!
“攻擊!”蘇堯卿面色一變,大聲喊道。
他們一行人,最高修為不過分神,攻擊是傷害不到木大長老的。只是想借攻擊墻壁,造成一點停頓,讓木大長老脫身而出。
然而沒用!
片刻時間,木大長老只來得及將手中的族長信物扔給蘇堯卿,他就被墻壁吞下去了!
墻壁吞下木大長老后,瞬息之間又恢復了原樣。
“公子,請容我等先行查探?!币夷緮r住欲上前的蘇堯卿,說到。
蘇堯卿點頭。
什么都沒有,沒有異樣,沒有不對。這就是一片死墻,但木大長老確實就這樣不見了。
在他們退下之后,蘇堯卿也仔細研究了一下,還是得出了一樣的結果。
“又是異域空間嗎?”他沉吟。
沒有答案。
無法可想,也不能徒白地停在這里,安排了幾個人留下把守,蘇堯卿干脆帶著其他人,跟著又能察覺到方向的小彩指引出的方向行進。
沒過多久,就到了一個寬大的山洞。
山洞之中,有一個青衫男子背對著他們而坐。
這詭異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著實是有些驚悚。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青衫男子身下的蒲團旋轉(zhuǎn)了一下,面向山洞口。
卻正是,木輕揚!
蘇堯卿停了腳步,阻止身后的人的動作,拿出族長信物,族長信物閃了兩下。
他這才說到:“風揚道友?”
木輕揚抬起頭來,看到當前之人是蘇堯卿,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原來是公子?!?br/>
他往這邊走了幾步。
蘇堯卿身后的人往前一站,氣勢驚人。
木輕揚似乎有些訝異,停了下來,這才有些懊惱地說:“是在下大意了。在這里看到我,也不怪大家不放心?!?br/>
他看向蘇堯卿:“公子,你手中不是拿著我木族的族長信物嗎?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才是。”
蘇堯卿笑了一下,并不喝止身邊的護衛(wèi),反而問到:“風揚道友怎么在這里?”
木輕揚聽到他的問題,表情一頓,似乎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我們應該是在木府城的人形巨坑旁,但不知道為什么,等我醒來,就在這里了?!?br/>
他聳了聳肩。
蘇堯卿笑了一下:“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比較多,道友一直在昏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br/>
他招呼著身邊的人退下。
木輕揚往前走了幾步,蘇堯卿卻又往后退了兩步。
在木輕揚的視線中,蘇堯卿解釋道:“我的神魂被污染了,道友身上的氣息讓我有些許不適?!?br/>
木輕揚身上有封印咒術的同化之力,遠點還好說,距離近了,蘇堯卿就覺得不舒服。
木輕揚恍然大悟,理解地點了點頭。
“這是怎么了?大家都嚴陣以待?”木輕揚很是疑惑。
“說來話長,之后再與道友解釋。”蘇堯卿說到:“道友一直都在這兒嗎?”
兩人保持著五米的距離,蘇堯卿前面還有不少的人,就這樣交談著。
木輕揚點頭:“是的,我一醒來就在這里了,之前無法使用靈力,剛剛才可以,我還在檢查身體的情況,就發(fā)現(xiàn)你們來了?!?br/>
“原來如此。”蘇堯卿點點頭,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