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大世界的小酒吧。
我沒有跟琳琳說,也沒跟孟瑞南說,更不會跟陸展開這個小白臉說,從下班之后我便自個偷偷躲在酒吧的角落里,像個偵探一樣,不放過酒吧任何地方,沒錯,我是在等陸展開,因為陸展開幾乎每晚都要在這里坐坐。
我也想過在公司里好好跟陸展開談?wù)?,可陸展開似乎變精明了,或者是要逃避什么,只要我以送文件為借口混到陸展開辦公室,剛開口提到林琳琳三個字,陸展開就會立馬臉色一變,收起笑容,神色淡淡的跟我說,“上班時間,勿談私事,出去。”
看著陸展開冷漠疏離的面孔,我這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送我上大學(xué)被女生圍觀還會臉紅的陸展開已經(jīng)不再是個單純的小白臉了,或者,陸展開一直都不是那個單純的小白臉,只是我被他好哥哥的形象給遮住了雙眼。
就在第三個長相極為清純的小白花坐到陸展開身邊時,我再也耐不住性子了,前兩個來搭訕的女人我不糾結(jié),因為她們根本就不是陸展開喜歡的類型,可是這個....太合陸展開胃口了,那鄰家女的裝扮,那無辜的眼神,簡直比夏曉花還要略勝一籌!
林琳琳,你丫上輩子確實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能‘有幸’能遇到陸展開這朵招搖的狗尾巴花。
我使勁拍拍臉蛋,換上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似的笑臉,在離小白花兩個位置的距離,跳上酒吧的高腳椅,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跟酒保說,“給我來一杯喝了能勾·引到帥哥@黃色。”其實我壓根就不知道酒吧有什么酒,這是我二十多年來頭一遭,要怪就怪我被管的太嚴(yán),以前是陸展開,現(xiàn)在是孟瑞南。
酒保打量了我一眼,雖然沒有明說,但我還是能從他臉上解讀到這樣一句話,“姑娘,趕緊回家洗洗睡吧,前胸不分后背,胸前連塊肉都不露的,喝十杯酒都別想睡到帥哥?!?br/>
我又大聲說了一句,“快給我來一杯啊,我要勾引帥哥。”說著,我故意忽略陸展開這號人,手一指,指向陸展開旁邊的小白花,“像她一樣,能勾·引有婦之夫的酒!”
可能酒保以為是遇到了什么神經(jīng)病,立馬給我倒了一大杯老白干,“一杯下去,帥哥就離你不遠了!”
“在胡鬧什么,快回家去!”陸展開不知道什么時候跳下高腳椅的,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酒杯,臉上是重未有的嚴(yán)厲。
可我不管這些,死皮爛臉的仗著陸云金在,陸展開不敢奈我何,我像是才發(fā)現(xiàn)了陸展開一般,驚喜的叫到,“哥,你怎么也在這里...咦?嫂子都懷孕了,你怎么還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三搭四的....喲,長的還真不怎么樣?!贝_實不怎么樣,連林琳琳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剛才臉色就很難看的小白花,此時臉色更是精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拽起包包柳腰一扭一扭的尋找下一家去了。
這類‘小白花’的女人是我最討厭的,沒有之一!我眉開眼笑的向小白花招招手,“慢走,不送了哈!”
陸展開重新跳上高腳椅,挨著我坐下,挫敗的看著我,“現(xiàn)在滿意了?”
我讓酒保給我換了一杯冰水,咕咕喝下一大杯,抹抹嘴角的水漬,而后樂呵呵的說,“還行!”
“我親生妹子,您到底想怎樣?”陸展開見我陪他喝了兩大杯冰水之后,仍沒有要走的念頭,又恢復(fù)那人模狗樣的面孔,試圖以可憐的小眼神攻陷我。
好在我是銅墻鐵壁,壓根不吃這一套,冷不丁的丟出一句,“琳琳要回家相親去了?!?br/>
陸展開手一頓,本想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嗯。”
“嗯?”
“嗯?!?br/>
“嗯?”
“嗯?!?br/>
這回輪到我挫敗了,“我親生哥哥,您對琳琳就沒一點想法嗎?“
陸展開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我實在看不清丫神情,等我用手把這些擾人的煙霧扇開時,陸展開已經(jīng)笑著說,“沒睡覺之前還覺得她挺好的,睡了覺之后...也就跟其他女人差不多吧。”
我第一次覺得,林琳琳回去找個人相親結(jié)婚好好生活也挺好的,沒必要在為這個男人浪費一丁點時間了,哪怕眼前這個男人是我親哥。
“我會勸琳琳回去好好相親,找個更好的男人嫁掉,然后生一堆小家伙排著隊叫我干媽?!?br/>
陸展開輕笑一聲,“別用這種話來激我,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我還沒自由夠,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好了,我送你回家去,不然瑞南又要擔(dān)心,漫漫長夜,我也要去找樂子。”
“你去哪?!”我條件反射的問。
“管這么多干嘛,管好你家孟瑞南就好!”陸展開還像小時候一樣,一把將我摟在懷里,推著我往外走。
陸展開把我送回家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早上出來忘帶鑰匙了,只好敲門讓孟瑞南開,心里七上八下,都超過九點了,不知道孟大爺會不會發(fā)火。
哪知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該不會是孟瑞南懲罰我不讓我進門了吧?!這么一想,我敲的聲音更大了一些,頻率更急了一些,可還是沒有人開....
我本想給孟瑞南打個電話,結(jié)果掏出手機一看,手機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沒電關(guān)機了,這么晚了,我又不想去路小鳳那里受她‘殘害’,只好認(rèn)命的把包包墊在屁股底下,坐在門口老老實實呆著,說不定孟瑞南氣消了就給我開門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久到我開始抱著雙腿打盹,孟瑞南都一直沒有給我開門,我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一個可能性,孟瑞南也不在家。
就在我站起身,準(zhǔn)備去林琳琳那里蹭一夜時,電梯門開了,里面走出了我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孟瑞南,的鑰匙,只不過帶鑰匙的人是黑著臉的,頭發(fā)身上也是**的,外面該不會是下雨了吧...
“那個....我招認(rèn),我和陸展開在酒吧,我沒喝酒,我去逮陸展開的!”眼看孟瑞南一步一步面無表情的向我走來,我嚇得緊緊靠著門,立馬舉雙手投降。
孟瑞南依舊面無表情,撥開我當(dāng)著鎖眼的身體,自己開門進去,我立馬亦步亦趨的跟著進屋,邊走邊解釋,“我沒跟你說是因為害怕你不同意我去酒吧?!?br/>
“....”
“我錯了。”
“....”
“我手機沒電了,不知道你打我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我篤定孟瑞南一定打了很多個電話給我。
孟瑞南終于抬眼看了我一眼,聲音里有克制不住的怒火,“你也知道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知不知道....”
“什么...”我沒有底氣的小聲接話,我是應(yīng)該先給孟瑞南打一個電話的。
“沒什么!進來給我放水洗澡!”孟瑞南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我一聽孟瑞南這么說,就知道我應(yīng)該沒事了,立馬樂滋滋的去給他放洗澡水拿睡衣。
........
半個小時后,我滿臉潮紅的被孟瑞南從浴室里抱了出來,沒錯,孟大爺很不小心的順手把我拖進了浴缸里,陪他洗了個鴛鴦浴...
不得不說,洗鴛鴦浴是個體力活,特別是加上孟大爺慘絕人寰的懲罰...
“你...去找我了?還是冒著雨?”我把頭埋在孟瑞南赤·裸的胸膛里,伸出食指繞著孟瑞南胸前的紅點來回畫圈圈,畫著畫著我就癡癡笑出了聲,猛男在雨里快走甚至是小跑,怎么想怎么性·感啊。
“.....”
“你是不是太擔(dān)心我了,才會發(fā)火?”我繼續(xù)厚著臉皮往臉上貼金。
“.....”
“你是不是怕我出事?”
“....”
“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我的聲音越說越小。
“啊!你輕一點...”孟瑞南一個翻身將我重新壓在了身下,重重的全數(shù)頂了進去,雖然已經(jīng)有過一次,夠濕了,但我還是被塞的漲漲的有點痛。
“還有精力,那就再來一次?!比绻覜]聽錯的話,孟瑞南的聲音里似有一絲被猜中心思的惱羞成怒,還有一點點別扭羞澀?
孟瑞南按著我的肩不讓我往上縮,一下下又快又猛又深地進出,我跟不就不是他的對手,沒挨上幾分鐘便全身顫抖的緊緊縮了起來,孟瑞南猛地托著我的屁股更深的壓下他,忍不住仰頭悶哼了一聲。
緊縮的甬·道生生的絞著體內(nèi)的粗大,似痛苦似快·感的雙重折磨下,我腳趾頭使勁的往下壓,不自覺的雙手拍打著孟瑞南后背,一下又一下,嗚咽了起來,“混蛋,快點出來....”
孟瑞南喟嘆一聲,捧著我的腦袋固定住,胡亂啃咬著,嘴里含糊不清,“乖,再忍忍,再忍忍就好?!闭f著便抽了出來,沒等我松一口氣,底下的粗大又全數(shù)頂進去。
“唔....”痙·攣過后的雙腿無力的癱軟在床單上.
孟瑞南干脆將我癱軟的雙腿全部撥到他手肘上,調(diào)整好姿勢,緩慢而又有力的進出,一只手伸到下面,在那顆小珍珠上面來回畫圈圈,麻麻癢癢的感覺,我頓時覺得身下一股液體順流而下。
孟瑞南也感覺到了我的熱情,不再顧慮,開始大進大出了起來....
.........
我只知道做完時我累得很,迷迷糊糊任由孟瑞南在我身下擦洗,我突然覺得我得做些什么才能甘心,于是抬起軟綿綿的腳蹬了孟瑞南一下,抽抽噎噎的罵他,“混蛋孟瑞南...”
“以后不要再去酒吧了知道嗎?”孟瑞男重新將我固定在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帶著性·事后獨特的沙啞。
“嗯...”
“手機下午一定記得充電?!?br/>
“唔....”
“少管展開和琳琳的事?!?br/>
“你煩不煩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我抬手就朝某人的臉撓去。
“....”
很好,終于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