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發(fā)現(xiàn)了狀況,馬上走到臺上,從我手中接過了吉他。
我感覺到他落在我臉上疑惑的視線,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便用麥克風對臺下的人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弟的吉他不爭氣!”
臺下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還是很謝謝這位帥哥給我們帶來的表演!”老板帶頭鼓掌,看著臺下的一張張笑臉,我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回到座位上,平時話很多的秦山意外的保持了沉默,一時間整桌的人誰也沒有說話。
“唱得不錯啊!”第一個說話的人居然是姚梓澄。
包括我在內(nèi)的四個人,無一例外都看著他。
姚梓澄一臉笑意地把目光鎖定在我的臉上,不知為何,我覺得他的笑容有點刺眼。
“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秦山在這時插進了一句話打破了逐漸凝固的氣氛,“喝酒喝酒!”說罷舉起手中的啤酒杯,示意讓我們干杯。
整晚我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是懶得說,是沒有心情說,已經(jīng)不清楚了。
期間我一直在灌自己酒,秦山和堂妹也曾經(jīng)多次勸阻過我,不過都被我冷冷的態(tài)度給無視掉了。
但姚梓澄似乎并沒有因為我的問題而影響到自己的心情,照樣是跟其他人聊得很歡,還不時摟著阿駿的肩膀,笑得很燦爛。
以至于我每次看到他的臉,總有一種把啤酒潑到他臉上的沖動。
整個晚上我感覺到阿駿不斷投來關切的目光,但我都沒有跟他的視線有過一次接觸。
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了。
大家都喝得不少,秦山那家伙自從走出酒吧后,就一直摟著堂妹的肩沒有放開過。
“這家伙喝高了,我們還是打車回去吧?”堂妹拼命忍著把人推到馬路上去的沖動,說道。
確實,要把秦山從這里拉回酒店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點頭贊成,截停了一輛出租車后才發(fā)現(xiàn),五個人根本不可能坐進一輛車里去。
“我跟阿駿走路過去吧!”一直跟阿駿站在一旁的人說道。
看也不看他一眼,我沉默著幫堂妹把醉成一灘泥的秦山塞進車里后,坐到了副駕駛室。
途中秦山唱完了《最炫民族風》,接著又唱了《愛情買賣》。我明顯看到司機的臉部抽搐得越來越厲害。要是我把這過程拍下來威脅秦山,說不定一整套鋼煉完全版正版漫畫就能到手了。
幸好路程不遠,不然我們一定會被臉已經(jīng)有變成調(diào)色盤趨勢的司機大叔趕下車的。我至今還不能忘記他最后看秦山的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重度精神病患者的神情。
協(xié)助堂妹把秦山扔到了他房間后,我也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連打開電視的力氣都沒有,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被猛烈的敲門聲吵醒。
怎么,阿駿今晚不跟姓姚的呆一晚嗎?
我拖著疲倦的身子把門打開,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就要把門“轟”的一聲關上。
“打擾了!我把人送回來?!币﹁鞒我皇謸еⅡE的腰,一手撐在門框上,而阿駿則是半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醉成這個樣子?剛剛分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回來的路上他硬是拉住我又喝了一打啤酒,于是成了這個樣子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姚梓澄解釋道。
看著他把阿駿扶到床邊,剛要走開,就被床上的人拉住了衣服的一角,“別走……我跟他……跟他只是朋友……”
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喂,陳嘉銘?!蔽疫€是第一次聽到姚梓澄這么喊我的名字,“好好對他?!?br/>
甩下這么一句意義不明的話,男人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留下呈死尸狀攤睡在床上的阿駿和一臉困惑的我。
醉漢是最麻煩的。現(xiàn)在要讓他洗澡換衣服是不可能的了,真的這樣做的話,說不定他就磕死在浴室的某一角了。
認命地把人調(diào)整好姿勢,好讓他睡的更舒服,我從浴室里濕了一條毛巾幫他擦著臉。
干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又去喝了這么多酒……
某人安靜地躺著,除了沉重的呼吸證明著他還活著之外,平靜得讓人很難相信他是個醉漢。
“……對不起?!蹦樕奔t的人嘟囔著。
是跟姓姚的那個人說的嗎?
“不,不要生氣……我錯了……”
干嘛啊,鬧別扭了?所以今晚才不去他房間睡嗎?
“我以后……我以后都不去找他了……”
咦?這樣聽起來,這些話跟我說的嗎?
正要把毛巾拿開,一下子沒了接觸了人立馬就捉住了我的手,眼睛猛地睜開,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我。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被他拉到了他懷里。
下一刻,嘴就被堵住了。
掙扎期間阿駿趁機用舌頭敲開了我的嘴,長驅而入。
口腔被他的舌掃了一遍又一遍,我逐漸變得難以呼吸。
雙手撐在他胸前用力推開,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嗯!放,放開我!”
一個人發(fā)起酒瘋來真的是拉也拉不住。
“……嘉銘,別生氣了……好嗎?”
抬頭,對上的正是那溫柔的雙眸。
“什么跟什么??!”原來是裝醉的嗎?!
“嘉銘……你理我一下啊……”
我背對著阿駿坐在床上,全然不理會背后的人不斷的哀求。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嘛……”
裝醉這件事并不嚴重,而且我之所以生氣其實也不是因為這個。
“我不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边€是沒有轉過身看他,我說道。
背后的人安靜了幾秒,有說道,“姚梓澄的事,我也是迫于無奈的。之前他很照顧我,過兩天他就要出國了,所以才一直拉著我敘舊?!?br/>
聽見那三個字我又敏感起來了,知道了真相之后,意外地就生不起氣來了。
“嘉銘?!北澈蟮娜俗プ∥业募绨颍盐肄D過去。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我一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看著我?!卑l(fā)現(xiàn)了我的舉動,阿駿輕輕說道。
才覺得自己這時別扭得像個小女生,我猶豫著,把目光對上他的。
“あいしてる?!?br/>
阿駿說了一句我聽不大懂,好像又懂了的話。
總之我感覺到臉上的溫度莫名地升高了。
我記得我在微博看到過這樣圖片,上面是一個阿姨拿著拖把在火車鐵路上清潔……
“阿姨洗鐵路?”我想起來了。
“對。”面前的人連耳朵都紅了,“日文翻譯過來的話……”
在我等待他的下文的時候,他的唇貼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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