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傾剛剛倒上紅酒,兩個人碰了杯,一口都還沒喝,然后被一陣門鈴聲打擾了,很急促,怕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沒辦法寧茗深,皺著眉過來開門。
原來是維蒙的小弟,說維蒙召見,還有林有傾,一起去。
林有傾一聽到了,不由得站了起來,報信的人走了,他倆相視,非常不解維蒙為什么突然召見自己。
林有傾顧不得收拾,兩個人出了門,坐著前往維蒙的別墅,
路上兩個人一直在思索,這么突然肯定是急事,而與寧茗深和林有傾兩個人同時有關(guān)的應(yīng)該只有勞工一件事了,兩個人心知肚明,維蒙此次肯定是為了勞工的事。
勞工那邊不應(yīng)該出什么情況才對的,剛剛與勞工達成了合作的共識,情況很穩(wěn)定,不會出什么亂子,這么算來,那就只剩了一種情況了……
寧茗深心里有了數(shù),果然有那種自私的人前來告密,如果沒猜錯的話,肯定是為了交換條件,明顯的信不過寧茗深,想著用卑鄙的方法得以保全自己。
他握著拳頭,臉色很難看,竟然還有這種人,中國竟然還有這種敗類。
林有傾見寧茗深的臉色如此,估計也猜測到了,兩個人對視,想著對策。
至于林有傾,因為上一次寧茗深訓(xùn)練勞工,林有傾幫了忙,把這件事告訴維蒙以后,說林有傾起了很大的作用,維蒙也就默認了林有傾參與勞工的事情。這其實是宗拉幫多年以前第一次有女人跟著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不過為了能夠盡快收到效果,維蒙忍了。
一會就到了,寧茗深下了車,然后扶著林有傾,兩個人走了進去,一臉的淡然。
一進大廳,果然見地上跪著一個人,林有傾一看果然猜測沒有錯,是勞工中的一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老實相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維蒙,此次叫我們來有什么事嗎?”寧茗深開口,對地上的那個人視而不見。
維蒙的臉色看不出喜怒,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喝著茶。
反而地上的那個人開了口,“老大,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經(jīng)把我知道都告訴你了。你要履行承諾送我回國?!?br/>
寧茗深瞇眼,果然是交換條件,他側(cè)頭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開口。
“這個人是誰?”
維蒙放下了茶說,“他自稱是你看管的勞工之一,說你意圖不軌?!?br/>
“勞工?我怎么沒見過?你見過這個人嗎?”他側(cè)頭看著林有傾問。
林有傾搖了搖頭,讓女人順著他的話開口,“勞工我都認識,我整天盯著他們干活,這個人,沒見過?!?br/>
寧茗深笑了一下,接著說著,“而且,我們的勞工身上都有傷吧,這個人怎么這么干凈,而且他胳膊上痕跡明顯是洗紋身留下吧?!?br/>
“而右臂胳膊上的紋身是黑手幫的標志吧?!?br/>
寧茗深點到為止,暗示維蒙是黑手幫過來挑撥離間,離間他和維蒙,好趁機大力宗拉幫。
維蒙一臉的懷疑,地上的那個中年人也在拼命的搖著頭,這時候,維蒙派去監(jiān)察勞工的人也趕到了,寧茗深早就料到了,所以讓人去把他叫了過來,維蒙一見是自己的人,然后開口問,“你認識他嗎?”
那個小手下,看了半天,然后搖頭,寧茗深早就預(yù)料到了,因為維蒙的那些手下全都是守在外面的,不可能認識。
他趁機開口,“還有一個疑問,要真是勞工,他是怎么逃出來的?工廠那邊的守衛(wèi)可是森嚴的很呢,內(nèi)外都密不透風(fēng)的?!睂庈钫f著故意看了一眼那個小手下。
小手下臉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了,要是真的有人跑出來的話,那么肯定是他們堅守的失職,維蒙是不會放過他們,他害怕的發(fā)抖,強撐著精力應(yīng)付。
維蒙聞言看了下小手下,主動權(quán)掌握在他手上,其實他們心里有數(shù),看守并沒有很嚴,仗著維蒙的聲勢偷懶,又覺著封鎖的很嚴密,一只蒼蠅也飛不出來,所以很是懈怠。
“回,回老大,看守很嚴密,不可能會逃出來?!彼鋵嵱行├硖潱€是硬著頭皮說著,為了保全自己。
“好了你下去吧?!?br/>
維蒙似乎相信了,一臉憤怒的看著地上的那個中年人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處理。
那個人有些害怕了,驚恐的呼喊著。
寧茗深搖了搖頭,示意他也救不了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晚了。
維蒙的手下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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