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里…恐怕不安全了…”
美玲嘆息著說完這一句話,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張紙片一樣的東西,對著零時大聲喊道。
“小心?。?!”
早已經(jīng)鍛煉成鋼的反shè神經(jīng)讓他的身體不經(jīng)大腦地一個側(cè)翻離開原地,然后一把黑刃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發(fā)斬過。
“反應(yīng)挺快的嘛……”
穿著宛如仙衣的和服的女人緩緩落地,貌似贊賞的道。
零時剛才頗為狼狽,這個女人幾乎無聲無息的偷襲實在厲害,要不是美玲的提醒自己絕對會留下點紀念。
“你不是走了嗎?”零時不解,這個女人怎么會在這里?那么剛才那個引著賢久和雪子離開的家伙又是誰!
美玲看著手上的紙片,瞬間明白了:“式神?!”
“不錯,引那兩個碎片離開的只是式神而已,而站在此地的才是真正的我!”和服女人收起了雙刀,譏諷道:“看來你們也不全是傻子嘛。”
“你到底是誰!”零時再次問了這個問題。不過不管她是誰為何而來,都是必須要打倒的敵人。
“人之所以懷抱希望,是因為他們看不見死亡?!迸撕鋈桓袊@著說,然后嘴角掛起:“吾從赤夜里而來,就是為了賜予你們——絕望!”
零時和美玲渾身一震,大驚失sè。
“斯……斯佩、爾比亞……”美玲嘶啞著嗓音,眼眸盡是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身為黑騎士的斯佩爾比亞怎么可能入侵現(xiàn)實世界?難道赤夜和現(xiàn)實世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通道?
美玲強壓下心頭的混亂不解,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不管如何,現(xiàn)在不是研究這些個問題的時候。
“或者叫草壁cāo更加合適!”零時雙手握住雷切,站在了草壁cāo的另一邊。
“哈哈,想不到數(shù)十年后的今rì還有人記得我那個名字,真是令人懷念啊?!?br/>
草壁cāo優(yōu)雅的一笑,話語里透露出一股鄉(xiāng)愁,完全不把零時和美玲放在眼里。
“不錯,吾既是草壁cāo,也是斯佩爾比亞……為了反抗滅亡,賭上xìng命成為阿瓦提利亞的守護者?!?br/>
“你——到底!”猜想終于得到證實,可是美玲卻沒有一絲高興,滿肚子的疑惑到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果然啊,你們什么都不明白。”草壁cāo憐憫的道,“可惜你們只能伴著疑惑下地獄了?!?br/>
雙刀再次襲來,目標還是零時。上次零時的僥幸逃脫,已經(jīng)足以讓他成為黑騎士傲慢的眼釘肉刺。
雖說已經(jīng)有了準備,但零時還是被這突兀的一招打的手忙腳亂,雷切護住周身,只憑著直覺連忙擋住攻擊,草壁cāo的斬擊之快,已經(jīng)不是肉眼能辨別的級別了。
即使已經(jīng)和草壁cāo交手過,但這種幾乎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覺還是讓人心驚動魄。
美玲切進了戰(zhàn)圈,火車切和刨切分別架住了兩把黑刃。
“火車切廣光,還有刨切長光么……”即使扛著雙刀,cāo也若無其事的開口道。
“倘若如此,童子切安綱也在你的手上吧,草壁的后輩。”
美玲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草壁cāo雙刀一晃,黑刃蹭著美玲的雙刀爆起一串火花,身體卻憑借著反震之力輕飄飄的退開了。
“你應(yīng)該認識這兩把刀吧,當年它們可是僅次于童子切的妖刀呢。”
草壁cāo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將手的雙刀平舉在身前。
“草壁七劍,貪狼之太刀——鬼切!”
“同樣,破軍之太刀——蜘蛛切!”
草壁家族原有七把妖刀——也稱為草壁七寶,但是七十多年前,草壁cāo帶著其兩把叛出門去,流傳到美玲手上只有五把妖刀。想不到今rì,卻重現(xiàn)天rì。
“當年我可是費盡心血才獲得了其兩把妖刀的承認,可是現(xiàn)在你這種小姑娘卻占據(jù)了其的五把——草壁一族也墮落了啊?!辈荼赾āo一副可惜的樣子,嘆氣著道。
草壁cāo的話語刺傷了美玲的自尊心,她憤怒的盯著草壁cāo。
“別說什么大話!即使是你,也沒有資格貶低我!”
“就算是歷代相承的寶刀,但如果使用者的實力太低,那也是寶物蒙塵。”草壁cāo渾然不在意,繼續(xù)刺激著美玲。
“像你這種小姑娘,用粗制濫造的家伙就足以對付了?!?br/>
美玲再也無法忍受侮辱,二話不說,火車切就像一道流光,眨眼睛就劈到了草壁cāo的頭上。
但是草壁cāo的身法太詭異,身形一模糊,人就出現(xiàn)在美玲的身側(cè),不僅躲過了招式,而且黑刃已經(jīng)距離美玲細腰已經(jīng)不足十公分。
“唔!”
美玲匆忙下左手刨切擋住了來襲的黑刃,同時左腳狠狠的踏在地上,整個身體像一個大風(fēng)車一樣旋轉(zhuǎn),帶起一陣旋風(fēng),右腳猛的踹在了草壁cāo的身上。
砰——
草壁cāo和美玲同時震開,草壁cāo干凈的和服上留下了一個難看的腳印,但是美玲完美的小腿上卻留下了一道刀痕,雖然不是很深,但如果繼續(xù)戰(zhàn)斗,鮮血必然會慢慢的流淌出來。
只是一個來回,美玲就吃了一個不小的暗虧。
“有點意思?!辈荼赾āo頭一次以一種贊嘆的口吻道。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后輩會如此出其不意,用了一招野路子來反攻,竟然能在她的衣服上留了點痕跡。而那一腳雖然被她擋住,但是倉促下的反攻也只能在美玲的腿上刺破點皮,而本來暗藏的第二把刀的殺招也無疾而終。
“還會更加有意思的?!币姷讲荼赾āo也不是傳說那么不可戰(zhàn)勝,美玲頓時底氣大足,打算和草壁cāo大戰(zhàn)三百回合,并用眼神示意零時不要上來“打擾”。
零時也只能握著雷切在一邊看著,雖然草壁cāo實力強的變態(tài),但是美玲也不是什么軟柿子,即使不敵也不會敗得太慘。
戰(zhàn)團再開,美玲和草壁cāo雙方化為兩道流光,不斷交錯。
一回合、兩回合、三回合……
像是chūn暖花開時候不斷濺shè出火星。
妖刀和妖刀針鋒相對。
隨著每次交手,美玲的攻速就跟著加快。
武器交織飛舞,非凡之人像這樣刀劍交接,舉手投足之間沒有多余動作。
鐺——
美玲感到自己的手腕都在滋滋作響,刀上的反震之力似乎已經(jīng)不是這樣纖細的手腕能承受的住的。
但是眼前的女人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般,每一刀都是那么穩(wěn),那么快,始終保持著壓過自己一線。讓人完全無法探知她的極限在哪。
“不能在這么硬拼下去了?!泵懒岚底缘?,然后趁一劍的空隙,往后一步。
左手的火車切往右從上而下斬去,右手的刨切往左從下而上劈來。
火車切似緩實快,刨切似快實緩,兩把似乎在不同的幀數(shù)放映的影片卻出現(xiàn)在一副畫面里,在人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和錯覺。
這一招是草壁一族的先輩觀察櫻花落下時那種凄美卻又堅決的情狀時所創(chuàng),這一招會給人強烈的錯覺,欺騙人的感官。這一招是草壁流的密劍,難度之高整個草壁幾十年來也只有寥寥數(shù)人才會。即使是美玲這樣的天才人物也才是最近有所突破后才練成的。
敵人即使擋得住快刀,也無法防住那先發(fā)后至的慢刀。但是能看穿后招的世上能有幾人。大多數(shù)人都被后發(fā)先至的快刀刺心臟而死。這一招可謂是草壁流殺招的殺招。
可是——
鐺——
“落櫻式嗎?”草壁cāo仿佛是在教訓(xùn)自己的學(xué)生,“雖然用的很標準,但是卻用的不是時候?!?br/>
突刺的火車切被草壁cāo的黑刃上下鎖住,刀鋒停在草壁cāo面前十公分就再也無法寸進了。
“別太看不起人??!”
美玲怒吼著,同時第二把刀刨切從下面刺來。
但這后招已經(jīng)被草壁cāo看穿了,草壁流在她的眼沒有任何的秘密殺招可言。她只是騰空而起,在空一個騰挪轉(zhuǎn)身。美玲的殺招就落空了。而起把整個側(cè)身要害都暴露出來。
在草壁cāo破家而出的那一天,她就打算把草壁流劍術(shù)破的干干凈凈,而后數(shù)十年,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草壁cāo已經(jīng)完全能做到這一點。當初她甚至將【落櫻式】的步伐重新改了一遍,使之更有欺騙xìng。
而且草壁家族在這么多年來,根本沒有進步,全部奉著祖宗那點東西,抱殘守缺,不接受任何改變?,F(xiàn)在草壁美玲,只不過是草壁一族吃到這個苦果的第一人。
落地后草壁cāo的一腳飛出,狠踹在了美玲膝蓋上,美玲腳一軟,半跪在了地上,刨切則被草壁cāo踩在了腳下,無法受力的美玲根本沒辦法抽出來。
草壁cāo只是簡單的幾招,就把殺招變自殺招,美玲不僅沒有反攻成功,反而把自己陷在了草壁cāo的手里。如果草壁cāo想,剛才那一瞬間她有十幾種方式結(jié)束美玲的生命。
“真是沒有一點進步啊?!辈荼赾āo對于自己那個家族真是無語了,幾百年前的殺招到現(xiàn)在卻一點改變都沒有,根本沒有考慮到時代的變化對付的敵人根本不一樣,能用對付妖怪、劍客和yīn陽師的招數(shù)對付魔術(shù)師和西方不死怪物嗎?還有比這樣的固執(zhí)更愚蠢的嗎。
雖然心里嘆息著,但是手下沒有留情,雙刀緊緊一絞,美玲就感到自己手的刀再也握不住。
“別想!”美玲怒目圓瞪,灌注全身力氣,握緊手之刃。一個劍客被敵人奪取手兵刃,那是恥辱的恥辱。美玲決不允許這種事情在自己身上發(fā)生。
“愚蠢!”草壁cāo輕蔑道,明知不可挽回還為了那莫須有的驕傲把自己置于死境,那才是真正的愚昧。作為在世界上闖蕩過的劍客,草壁cāo深知一個道理,敵人可不會和你講武士道。生死決戰(zhàn)只要能贏,那就是正確的手段。
驕傲自尊什么的只有勝者才能擁有!
零時握緊了雷切,終于出手了。
刀刃帶著數(shù)百電弧,刺破空氣斬向了草壁cāo。
草壁cāo一點都沒感到驚訝,長刀向左一引,美玲便不受控制的被引到了零時的刀刃前,當做擋箭牌。
零時沒有慌亂,或者說他根本只是佯攻,把刀微微一收,順勢把美玲抱在懷里,而雷切則恰好敲在了草壁cāo襲來的黑刃刀尖,逼退了她的進攻。
“嘖,真是麻煩的眼睛?!辈荼赾āo看見零時散發(fā)著威嚴金sè光芒的右眼,厭惡的道。
零時瞇著眼道:“雖然…對我來說也是同樣的麻煩,但是卻意外的有用呢?!彪m然零時對于劫之眼的理解越來越深,劫之眼的能力也越來越強,但是每次打開后刺骨的痛楚仍舊不是愉快的回憶。況且對于草壁cāo這樣的強者進行預(yù)知,消耗也比一般情況大得多。
“上次沒有殺掉你,真是失算啊。”草壁cāo皺著眉,眼前這個少年又變強了,況且不在赤夜主場的自己收拾他起來也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劫之眼果然是最大的變數(shù),可惜現(xiàn)在時機不對,除不了他。
“放開我?!泵懒嵴Z氣不滿的道。
“美玲!”零時皺眉道,正sè道:“現(xiàn)在可不是個人意氣的時候!”
“你的對手,是我!”美玲不顧零時反對,從他的懷里掙脫,對著草壁cāo冷冰冰的道。
“哈!”草壁cāo冷笑著:“你還沒有受夠教訓(xùn)嗎!你引以為豪的草壁流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打過再說!”美玲面無表情,剛才一招被制徹底動搖了她的信心。她無法承認,也不想承認,自己十幾年來的勤學(xué)苦練不堪一擊,她敗給誰都行,就是不能敗給同為草壁一族的草壁cāo!
一言不合,再次開打。
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戰(zhàn)斗,而是時隔十多年草壁一族兩代天才之爭。更是草壁一族最后的尊嚴與驕傲之爭。
兩人再次短兵交接,不過這次顯然草壁cāo沒有留情。每一招一式都是殺招,一劍快過一劍,一劍強過一劍,凌厲滔天的殺氣幾乎化成實質(zhì),即使是十米之外的零時都感到呼吸不暢,而美玲卻要正面面對這樣的怪物。
看得出美玲已經(jīng)很勉強了,雖然盡力跟上草壁cāo的速度,甚至還盡力抓住機會反擊,但兩人的差距顯然不是憑借著一股不怕死的氣勢能拉平的。草壁cāo的強大在于對草壁流的融匯創(chuàng)新,以及幾十年來不斷和世界上的強者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她這樣巔峰的巔峰,若不是赤夜和黑騎士身份的限制,在這個地球上,也絕對屬于站在巔峰的那批強者,換成是進入赤夜之前的美玲,恐怕連十招都擋不住。
兩人全力爆發(fā)的劍氣在水泥地板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校園的圍墻被拆的七零八落,無論是柔軟的樹葉,還是剛硬的青石板,在兩人的劍下,和豆腐沒什么區(qū)別,只有化為碎塊一條道路。這還只是只是單純的劍術(shù)的破壞力。
“才這點實力,就敢說是我的對手了嗎?!”草壁cāo在激烈的對決仍游刃有余,出言嘲諷道。
美玲眼眸里露出不服的神sè,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打起十二分注意力對敵,卻無法開口反擊。
“所謂的草壁寶刀,是使用者掌控它,而不是它掌控使用者?!?br/>
“既然你這么以草壁為豪,那么我就在你最自豪的地方,打敗你!”
草壁cāo雙眼暴爭,殺氣畢露。
“一身八頭,御座八幡以之,忌諱,斬千尸,斷鬼骨——!”
口雖然快速念著咒,但是身形卻忽左忽右的迅速接近著美玲。那已經(jīng)不是尋常的步伐,而是傳說的yīn陽挪移之術(shù)了。
“神隱十拳火生靈,火車速來送炎羅!”美玲不退反進,右手火車切,左手刨切,兩刀相疊加,火車切上的灼熱之炎傳遞到了刨切上,兩把刀現(xiàn)在都是通紅的烙鐵模樣
燒紅熾白的雙刀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忌劍——友切——!”
草壁cāo的劍仿佛是斷格的畫面,遲滯干澀,與氣勢沖天威勢凌人的美玲形成鮮明對比,就好像抽象畫和山水畫被放到了一張畫布上讓人錯愕。
火車切在前,刨切在后,兩刀相疊,像是劃過夜空的流星,朝草壁cāo的雙刀斬去。
咔哧——
金屬被切割刺耳的聲音,如同女妖的嚎叫,回蕩在夜晚的街道上。
兩人瞬間分開,氣浪將地面碾的零碎破爛,兩人各自保持著最后收刀的姿勢。
半空,一截旋轉(zhuǎn)著黝黑無光的刀刃為這幅畫卷畫上了休止符。
當啷——
半截刀身掉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這個聲音也如閻王的催命令,徹底擊潰了美玲最后的心防。
“?。。 ?br/>
草壁五寶被斬斷了——
傳承數(shù)百年而不毀的妖刀竟然在這一刻——斷裂了
被同樣的妖刀——斬斷了
美玲懵了,她的思維顯然無法接受作為草壁一族的驕傲與秘寶,煊赫數(shù)百年的草壁五寶之一,竟然在自己的手上,被斬斷了。
“你這個??!”美玲不知是用什么感情說出這句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她抬起刨切,準備繼續(xù)和草壁cāo拼命。
但是她,忽然愣住了,直愣愣的盯著刨切的刀身。
刨切的刀身上,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從刀尖一直蔓延到刀柄,似乎下一秒就要碎掉一般。
草壁五寶以鋒利著稱的刨切,竟然被人以暗勁,震碎了?
一旁觀戰(zhàn)的零時雖然也震驚非常,但是他更注意的是美玲雙目失神,她竟然在生死一瞬間的戰(zhàn)場上——呆住了。
“反正在你手上也只會使寶刀蒙塵,還不如…毀掉好了…”草壁cāo俯視著美玲,沒有趁機出手,雖然盡是諷刺,但她眼的失望也毫不掩飾。
曾經(jīng)引以為豪的宗族卻在數(shù)十年后沒落成斯,即使從前痛恨的想要毀掉它,但是真正毀去家族驕傲的此刻心也五味成雜。
“……”美玲沒有說話,她雙眼失神,或許她心某些東西隨著兩把刀的毀滅而崩壞了。
“哼!”
草壁cāo秀美的眉間難得皺了起來,雙刀相互交錯——
鐺——
嘩啦啦,這一聲脆響成為壓垮刨切的最后一根稻草,整把刀身頓時碎裂,無數(shù)小金屬快散落在了地上。
“啊……”失去了刨切的美玲,就像被抽去脊柱一樣,癱坐在了地上。這一刻她就像死去一般,完全失去了對外的知覺。
“你以為就這么贏了嗎?”零時走上前來,刀尖指著草壁cāo,一瞬間一股不弱于美玲的氣勢爆發(fā),與草壁cāo的殺氣不相上下。
草壁cāo直視著零時的雙眼,零時毫不示弱的對視。
一分鐘后——
“真是有意思…好吧,今天也盡興了,你們的人頭,暫時就寄存在你們那,來rì,吾必取之?!辈荼赾āo朝遠方望去,然后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接著整個人化作虛影,逐漸消失不見了。
“為了朋友和明天……真是勵志的話,可惜……”
“人之所以懷抱希望,那是因為他們看不見死亡啊……”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