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舉著兵器,再一次沉默向前,只是走到這里,都感覺有些熱了,而且還能感受到絲絲熱風(fēng)輕輕的拂過顏面。
小土說前面有火元素靈氣,想必前方必然有火熱之地的,要不然憑什么聚集火元素之靈,青歌抬起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對冰影說道:“待會拿到火元素靈氣給你吧!
冰影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不用,你火我風(fēng)才好配合。”
青歌:“你若風(fēng)火一體,施展起來更為方便!
冰影:“你若這樣,我就不去了”,說完,她便靠在那石壁上了。
青歌又抬起手來,用袖子為她擦了擦額前的汗水:“好吧,我拿,走!
兩人繼續(xù)向前,在山洞中彎來拐去的又走出七八里路,這一路的寶石綿延不絕,不知道有多少,但這一路卻也越走越熱,前方已經(jīng)熱氣騰騰,烤得兩人渾身發(fā)燙,各自的衣衫都被汗水濕透,不斷的冒著白氣。
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面前就是百丈深淵,深淵之下,是通紅一片的巖漿,兩人手拉著手,站在那邊上看了片刻,都趕緊縮回頭,實在太熱了,已經(jīng)烤得皮膚疼痛。
但小金突然閃耀著出現(xiàn),它在那懸崖外的空中盤旋了一圈,猛地向下,消失不見,想必是已經(jīng)深入熔漿中去了。
“聽著”,青歌趁著小金還未帶回火元素靈氣,趕緊得給冰影交代:“火元素入體之后,我會渾身滾燙,而且會沉睡好幾個時辰,你得趕緊帶我離開這里,去那地下河邊上,幫我降溫。”
冰影:“那你趕緊把這衣帶解開,要不然我怎么去地下河弄水給你?”
青歌猶豫了片刻:“不行,任何時候都不可以,你直接帶我入水泡著吧!
冰影:“我們都找到出去的方法了,我自然要和你齊心協(xié)力點亮能量塔,你還擔(dān)心什么呢?”
青歌很堅決:“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抱歉!
說話間,小金已經(jīng)帶著一團火紅的靈氣飛升上來了,快如閃電般的裹挾著那團火紅對著青歌撞了過去。
小金消失了,那團火紅也消失了,都已經(jīng)進入了青歌的身體,他立即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要燃燒起來一般。
“走”,他拉了她,急忙往外飛奔。
但是那火元素一旦進入體內(nèi),擴散得比任何元素都要快,他才拉著她跑出兩百丈,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冰影急忙彎下腰,將他抱了起來,但此時他就如一塊火炭一般,渾身滾燙,她運轉(zhuǎn)神力,在那山洞中跑得跟風(fēng)一般,她真怕他燃起來。
十幾里的路,以她的速度,很快就到了,她飛身而起,回到了對岸,但是那岸邊到水面起碼還有一丈的高度,根本夠不著,兩人連著那衣帶,要上一起上,要下一起下,也只有抱著他一起入水了。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為青歌已經(jīng)熱到滿臉通紅了,“噗通”一聲,她抱著他跳了下去,那水刺骨冰涼,她熱氣騰騰的入水,猛的被冰水包圍,一開始還感覺舒服,但片刻之后,她就感覺寒氣逼人,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青歌身體內(nèi)有那火元素正在擴散,根本無懼體外冰涼刺骨,相反,還全靠這冰涼的地下河水為他帶走熱量,使他的身體冷熱重新平衡,入水之后,他開始正常下來,臉也不紅了,身上也不燙了,就如睡著了一般。
但這對冰影來說,情況卻大為不妙了,雖然強忍著泡了一陣之后,她適應(yīng)了,不再覺得冷,但實際上已經(jīng)寒氣入體了,她甚至有些頭暈了。
她抱著他靜靜的在水里呆了一陣之后,用腳在水下找了個稍高的平整的地方,將他平放在了那里,又找來一塊石頭在他頭下墊了,就讓他那么平靜的躺在那里了。
到此時,她才騰出手來,抽出仙劍,心中猶豫了一下,運足神力向著那衣帶割去,自己犯的錯,自己來承擔(dān),不能再讓他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飽受折磨了。
一片金光閃耀,她的仙劍被震蕩開了,那衣帶上飽含魔力,含著青歌那圣魔七重的實力,她根本就動不了它。
她極度失望,在他身邊頹然坐下,如此的日子實在是太艱難了,這段時間以來,自從他用衣帶把兩人拴在了一起,已經(jīng)帶來了諸多的不便。
兩人干什么都在一起,戰(zhàn)斗在一起,吃在一起,走在一起,這些也就罷了,睡在一起也沒什么,畢竟這衣帶還有數(shù)尺的距離,最讓自己難受的是,每次方便,自己方便也好,他方便也好,都沒辦法避開。
如果自己已經(jīng)跟他成婚,自己是他妻子,那就沒什么可尷尬的了,可是事實上自己還不是他妻子。
她沮喪了一陣,頭腦也漸漸的有些昏沉了,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病了,還以為是自己困了,但自己還要守著青歌,是不能睡覺的。
她拉過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脈搏,又試了試他的呼吸,再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看起來一切都正常。
洗個澡吧,到這空間來了多久了,怕是臟得不行了,她順手在身上搓了一下,頓時搓出一大堆泥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青歌依然未能醒來,冰影已經(jīng)將全身上下徹底的洗了一遍,就連衣服都搓洗干凈了。
但她沒有讓自己歇下來,因為她感覺特別的困,腦子也一直昏昏沉沉,她不想讓自己睡著,所以她又找事做了,她開始給青歌搓起澡來。
青歌在那毫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多久了,直到他開始有了夢,他的意識才活躍了起來,火元素技能已經(jīng)在腦海中形成,可這些日子實在太累了,盡管火元素已經(jīng)融入身體,趨于平靜,他依然沉睡著,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夢。
而冰影此時已經(jīng)完全無法再堅持了,她替自己洗了澡,又替青歌洗了澡,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卻依然未能等到他醒來,她終于無事可干了,一旦歇下來,她那眼皮重達千斤,就再也睜不開了,她靠在青歌的身邊,也睡著了。
這里沒有時間,兩人都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其實青歌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個時辰,就算是冰影,也已經(jīng)睡了六個時辰了。
他醒了,睜開了眼,感覺精神抖擻,一轉(zhuǎn)頭,卻看到靠在自己身邊的冰影,他連忙翻身爬起:“喂,醒醒……”
但他連叫幾聲,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他急忙抱著她,沖出地下河,濕淋淋的回到岸邊,將她放在地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卻摸得一手滾燙。
“小金”,他知道冰影多半是在水里泡壞了,寒氣入體,她發(fā)燒了,可是在這惡魔境,連一顆草都沒有,更沒法給她配置退燒藥物了,只好求助小金:“她發(fā)燒了,要怎么才能救她?”
小金的聲音從體內(nèi)傳來:“那熔漿之下,也許能找到火龍草,你帶她去,讓她的不滅進入熔漿去尋一株上來,待得冷卻,擠出汁水給她喂下。”
“好”,他又急忙抱了她,飛過地下河那十丈寬的水面,落入對面,向著山洞深處一路狂奔。
等他再次跑到那炙熱的地方,距離那懸崖邊上還尚有數(shù)丈,他將她放了下來,伸手取下她頭上那只白玉般的鳥兒形狀的發(fā)髻:“我說,你主人生病了,需要你去熔漿里找火龍草,你快去吧。”
但是他對它說過話之后,它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他搖晃著它:“喂,你醒醒啊!
小金又在他體內(nèi)說道:“它不是你的法寶,是不會聽你的話的,試著用魔力包裹它,它必然反抗,就會幻化,那時候你再跟它講”,一道金色光芒閃耀,小金出來了,形成了光圈護住了他。
青歌依它之言,向著那發(fā)髻注入魔力,果然,不滅反抗了,猛然掙脫了它的手,幻化為金色鳳凰,飛騰御空,對著他奮力啄下。
幸好小金早有準(zhǔn)備,不滅這一擊被那金色光圈擋住了,青歌趕緊說道:“喂,你主人生病了,需要火龍草治病,你快去熔漿中找,趕緊!
一聲鳴叫,不滅圍著冰影上下翻飛了幾圈,便猛然躥了出去,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懸崖之下。
青歌長出一口氣,背靠著石壁坐了下來,抱起冰影,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里,不過那顆心卻依然未能放下,不知道這熔漿里到底有沒有火龍草。
不過,他并未等太久,那金色鳳凰已經(jīng)展翅飛上來了,將一株通紅的,草一樣的東西扔在了他面前,而后身影一閃,又不見了。
青歌看著那通紅的,大約寸長的東西,伸手試了試,它此時依然帶著極度高溫,那是碰不得的,他不得不眼巴巴的盯著它,等它冷卻。
但它如此高溫,再加上此地溫度頗高,要等它完全冷卻,卻不是短時間的事,那第一株火龍草尚未冷卻,不滅卻不斷的飛上飛下,不斷的銜來火龍草扔在他的面前。
青歌看著那幾乎遍地的火龍草,少說也有好幾十株了,他感覺又撿到寶了,便問小金道:“不滅采上來許多的火龍草,它還有別的什么功效嗎?”
小金:“火龍草生肌長骨,活血理氣,驅(qū)寒健體,作用很多,她吃了之后,不但可以祛除體內(nèi)寒氣,還能使得她的肌膚柔嫩如水,身上曾經(jīng)受傷留下的傷疤都會消失無蹤!
青歌那心情頓時晴朗了許多:“還真是寶貝!
小金:“還有,如果你們實在找不到食物,吃上一株,它的能量可保你們?nèi)詹火I!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青歌終于等到那第一株采上來的火龍草冷卻變藍,他試了試,將它抓在手中,一只手掰開了冰影的嘴,另一只手用力一捏,便把那火龍草汁水給擠出來了,滴滴落入冰影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