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檢又問焦桿兒:“老焦,葫蘆巖那邊有沒有信鴿傳遞消息?”見焦桿兒搖頭,接著道:“一旦有信鴿往來必須第一時間向我稟報?!?br/>
葫蘆巖現(xiàn)在幾乎是沒有防衛(wèi)力量,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給葫蘆巖帶來的都是滅頂之災。
焦桿兒心中了然,他連忙點頭:“指揮長請放心,磨錐山與葫蘆巖相距只有六里山路,出現(xiàn)緊急情況,咱們震山營定會及時趕到處理!
馮檢點點頭又道:你與磨錐山莊戶人有過交道,就由你負責通告磨錐山所有莊戶人,今曰午時過后在磨錐山廣場上集合,告知他們本指揮長將為磨錐山每戶莊戶人家分發(fā)糧食物資。”
焦桿忙躬身道:“碰到指揮長這樣仁厚之人,磨錐山莊戶人算是有福了,小人這就去辦!”
馮檢撇嘴笑道:“你們都不要口是心非,磨錐山莊戶人以后也是咱們葫蘆巖的人,咱們對他們施以援手,換來的絕不是累贅,大家拭目以待吧!”
焦桿兒喏喏答應著退出議事堂,暗自考慮如何將消息快速傳達出去。此事辦起來也簡單,只要將消息通知寨子內四姓主事者,就等于通知寨子內所有人家。
這樣的好事家家戶戶都不會落下,反到是要考慮下午廣場上人多出現(xiàn)擁擠請款怎么辦?哎,自己還是不要瞎艸心,廣場上的秩序指揮長自會有所考慮!
等焦桿離開,馮檢轉向秦懷寶道:“老秦,你們幾位辛苦,從糧食分量到莊戶人領取糧食物資簽字畫押都要一件件來,事情繁瑣而細致。本指揮長建議你們十多人分開,每人負責一灘兒。比如你秦懷寶負責莊戶人登記,潘胖子負責核對發(fā)放糧食物資的數(shù)量等等。這樣你們發(fā)放之時就不會出現(xiàn)混亂的局面?!?br/>
“是,小人等已經做好分工,根據各戶人口多少將糧食物資提前分配好堆放在廣場,現(xiàn)在周驢兒等震山營與夜不收兄弟守在那里,到時只要將該莊戶人家領到分配的糧食物資之處便可,潘兆英領著另外幾位農事正在廣場上搭建糧食物資登記之處,小人保證下午分發(fā)糧食物資斷斷不會產生混亂。”
馮檢問道:“廣場上是周驢兒與劉宗喜帶人值守,到時你要與他們保持聯(lián)絡通暢,千萬要防止葫蘆巖搔亂情況再次發(fā)生!”
“小人明白,磨錐山寨子內現(xiàn)在大部分是老幼,震山營士兵在廣場值守,普通的莊戶人沒有人敢于惹是生非。”
“嗯,廣場事情多,趕緊去吧!”
秦懷寶向馮檢微微躬身,轉身離開議事堂。
馮檢又對周驢兒、劉宗喜道:“你兩人各自率領一個留守震山營小隊,在廣場上警戒。咱們有十多個夜不收散布在人群中,隨時探聽人群動靜,一旦他們發(fā)現(xiàn)事端,你們震山營小隊不要管對錯,直接將惹起事端之人斬殺!記住了,本指揮長不想發(fā)生任何意外!”
周驢兒、劉宗喜同時站起來,周驢兒舉手向馮檢行軍禮,齊聲道:“遵命!”
劉宗喜隨后大聲表態(tài)道:“如有屑小膽敢鬧事,小人手中鋼刀可不認人,直接將其狗頭斬下,看誰還敢在我震山營面前囂張!”
馮檢等劉宗喜說完,點點頭道:“這才是我震山營男兒氣概?!?br/>
說著目光轉向周驢兒道:“驢兒,你馬上派人到沈小山那里,將磨錐山青壯盡數(shù)押到廣場,請秦懷寶給他們登記造冊,然后就放開這些人,讓他們與自己家人一起到廣場集會。”
周驢兒遲疑一下,道:“將這些人放開,他們趁機搗亂怎么辦?”
馮檢冷聲道:“這些人都不是傻子,母豬嶺賊人出名的兇悍,在我震山營士兵面前卻是不堪一擊,而現(xiàn)在這些磨錐山賊人只是手無寸鐵的莊戶人,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搗亂!”
周驢兒不再多言,舉手平胸向馮檢行過軍禮,轉身走出議事堂,似乎沒有看到一旁劉宗喜略顯嫉妒的目光。
馮檢皺眉思慮還有什么疏漏之處,忽然寨子方向一陣陣鑼鼓之聲,由遠而近直向議事堂這邊傳來。
議事堂里余下眾人都開始疑惑,按理說磨錐山剛剛被葫蘆巖占領,寨子里莊戶人家就算有喜事也不會大張旗鼓,現(xiàn)在卻不知是搞得哪一出?
馮檢奇怪,聽動靜不像是寨子內莊戶人在混亂鬧事,轉頭吩咐身側站立的程友生到外面打探,看看磨錐山寨子內到底發(fā)生何事?
很快,就見程友生帶著幾個老莊戶人走進議事堂。
程友生快步走到馮檢面前道:“指揮長,外面廣場敲鑼打鼓鑼是慶祝他們被母豬嶺劫持的子女安全回歸?!薄八麄冋f要來議事堂給指揮長磕頭感恩?!?br/>
接著一指身后的幾個老人道:“他們幾位說自己是寨子里四個大姓氏的主事人,說要來議事堂給指揮長磕頭謝恩!”
磨錐山寨子里主要是張、王、高、姜四大姓氏,昨晚焦桿兒向馮檢稟報過。馮檢知道,這幾位老者的確能夠代表磨錐山大多數(shù)寨民。
幾個老人一走進議事堂,看到議事堂這眾人目光都盯著自己幾個人,頓時畏畏縮縮的不敢往里邁步。
程友生說完,馮檢呵斥道:“你個蠢材,解救那些女子只是震山營順手而為,怎么能讓諸位老人家給我磕頭!”
程友生不以為然,震山營將那些女子救下,寨子中老人前來感謝天經地義,指揮長又在假惺惺裝好人,沒辦法自己只能悶著頭接受馮檢呵斥。
“蠢材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幾位老人家找座位坐下!”
說完便不理會臉憋的像便秘的程友生,走上前去對幾個老者一拱手道:“怠慢幾位老人家了,快請進堂內暖暖身子?!?br/>
幾位老人互相打量一眼,先后邁步走進議事堂。眼前說話的人一定就是葫蘆巖的那位指揮長,嘖嘖,長得真是年輕!
進入議事堂,幾位老者突然走到馮檢跟前,齊刷刷跪倒:“老漢幾人代磨錐山四千多口子給指揮長磕頭?!?br/>
幾位老人突然地舉動,實在是出人意料,馮檢大驚道:“幾位老人家這是為何,不敢當,程友生,快快將幾位老人家扶起!”
其中張姓老人抬頭向馮檢道:“指揮長趕走母豬嶺賊人,解救被劫的女子,讓磨錐山恢復安寧,老漢們給你磕頭感謝理所應當!”
馮檢扶住張姓老者道:“老人家先站起來再說,本指揮長真的受不起幾位老人家的跪拜?!?br/>
一旁程友生也是反復勸阻,三拖兩拽好容易將四位老者扶起來。
張姓老者顫巍巍站起來,接著道:“磨錐山近段時間連續(xù)災禍不斷,先是磨錐虎死掉,接著各個頭領之間自相殘殺,更有屑小勾結母豬嶺強人,最后是指揮長帶人一舉殺散母豬嶺賊人,禍事接連發(fā)生。鬧得莊戶人是人心惶惶,本來以為大王帶人趕走母豬嶺強人,寨子內莊戶人更加沒有好曰子過。可兩天下來,大王和手下對莊戶人秋毫不犯,對那些參加勞役之人反而給予吃喝照顧,而且將母豬嶺劫走的女子救回原封不動送回各自家中。這一樁樁一件件恩德都讓寨子內莊戶人感激?,F(xiàn)下俺們莊戶人實在沒有拿出手的東西感謝指揮長,老漢等人商議過后,將躲藏起來的原山寨高頭領擒住,如今就被壓在議事堂外面,請指揮長發(fā)落?!?br/>
張姓老者一口氣說了完這許多話,又要將頭磕下去。
馮檢趕緊拽住老人的胳膊,看著幾位老人面含愧疚的表情,只覺得鼻子一酸,一股熱氣沖到頭頂,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才好。
過了一會兒才道:“多謝幾位老人家費心,那位高頭領以前與我葫蘆巖做對老幼,但是從今往后不再與震山營對抗,倒也不是不可饒??!”
馮檢邊說便招呼著幾位老人找座位坐下,然后簡要將自己等人來歷以及葫蘆巖的規(guī)矩解釋給他們聽,一方面打消他們的顧慮,另一方面借他們之口在磨錐山宣揚葫蘆巖的好處。
將近一個時辰后,幾位老人才從議事堂出來,幾個人多覺得似是在夢中一般,這位指揮長又是分糧又是分田的,磨錐山莊戶人什么時候這么吃香了,這位指揮長到底圖莊戶人什么?
幾個老漢百思不得其解,可是這位指揮長剛才交代給他們的事情必須趕快落實,于是將震撼壓在心底,匯合了一直呆在廣場敲鑼打鼓之人,一路將信將疑會寨子內仔細商議對策。
午時剛過,初冬的陽照在磨錐山廣場上,一天中就這個時間還能暖和一些。
一些到廣場上曬太陽的莊戶人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一些葫蘆巖人忙忙碌碌的將廣場上卻堆滿了許多糧食物資,還在靠近議事堂的地方臨時搭建一座平臺,上面擺放幾張木桌,木桌后端坐著一些寫寫畫畫的人。
大部分莊戶人大多已經得到通知,午時過后那葫蘆巖什么指揮長要給寨子里莊戶人分配糧食物資!
廣場上開始不斷有人群涌入,張、王、高、姜各大姓氏各自占據廣場上一處所在,后來者會自覺地歸入到各自族群,場面熱烈卻不混亂。
周驢兒按照馮檢吩咐,帶領震山營小隊將磨錐山俘虜押到秦懷寶處登記造冊完畢,警告幾句之后,讓他們呆在廣場上等各自家人前來認領,然后將自己小隊十二名兄弟布置在周圍戒備。
周驢兒心思很慎密,這些俘虜都有家人在寨子里,當著周驢兒等震山營士兵的面與家人團聚,可以有效的減低一些人的不軌之心。
劉宗喜帶著另一隊震山營士兵出現(xiàn)在秦懷寶等農事人員的四周,這個位置是登記并發(fā)放糧食之地,最容易出亂子。
劉宗喜命令手下兄弟們各自戒備,嚴密監(jiān)視著著四周,告知大家一定不能有絲毫懈怠。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