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大稍安勿躁,不過是一幫華夏特戰(zhàn)隊罷了,竟然就讓你坐不住了!楊健寧那樣的心魔攜帶者,你想要多少,我們就能制造出來多少。我們這次的目標,是華夏軍方的激活……,恩,異能力者中的靈魂人物—席文遠,那個小子,不過是只小蝦米罷了?!?br/>
戴著墨鏡的越南人慢條斯理的說著,語氣里滿是不屑,仿佛剛剛死掉的楊健寧不過是一只螞蟻罷了。
“放屁!”
馮羅怒吼一聲,霍霍幾步走到兩個越南人相對而坐的桌子前面,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面上,堅實的紅木桌面陡然被拍出了一個大窟窿,馮羅手掌上開始燃燒起火焰來了,桌子窟窿的邊沿開始變的焦黑。
“阮文浩,沒有籌碼,你們憑什么逼出席文遠!殺了那個叫方圓的小子,他是十一局新晉的異能力者,他死了,席文遠肯定出現(xiàn)?!?br/>
馮羅目光緊盯了左邊的阮文浩,牙縫里吐出來的話語滿是森冷寒意。
另外一個越南人不屑的嘀咕了一聲,語氣滿是鄙夷。阮文浩嘿嘿笑了一聲,手指在紅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圈,輕輕敲了一下圓圈內(nèi)的紅木,圓形的紅木啪的一聲落到了桌子下面,桌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圓圈。
馮羅手掌上燃燒的火焰熄滅了,重新站了起來,冷冷哼了,“我自然是打不過你們越南人,不過就憑現(xiàn)在你們出動的幾個槍手,根本不要妄想留下那幫人?!?br/>
“如馮老大所愿?!?br/>
阮文浩打了一個響指,半開的窗戶陡然打開,一個越南人貓兒一樣靈巧的自窗戶里鉆了進來,呈上一個對講機到阮文浩的手里。
按下按鈕,阮文浩開口說了,“放出那幫被拘禁的華人,讓解放軍發(fā)現(xiàn)他們,把他們逼急了,把席文遠給我逼出來?!?br/>
“你什么時候把鎮(zhèn)子上的華人給拘禁了!”
馮羅臉色大變,看著阮文浩問了,后面的昆寧幫馬仔更是一陣騷動,綁架鎮(zhèn)子上的普通人要挾政府,這是跟政府對抗。只要華夏政府一聲令下,新明鎮(zhèn)瞬間就會被轟作平地,越南那面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阮文浩把對講機遞給貓兒一樣的越南人,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遠處被方圓逼的連連后退的葛南山,語氣冷漠,“三年前,席文遠率隊搗毀我越南胡志明市的棕欖組織,殺了我弟弟文東,為了給我弟弟報仇,這一天我已經(jīng)謀劃很久了。放心好了,馮老大,泰國人那邊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不會讓你的兄弟楊健寧白死。”
說完之后,阮文浩擺了擺手,示意馮羅自去,不要再來煩他。
馮羅恨恨的哼了一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掌上火焰明明滅滅,似乎隨時都會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一般。不過最后看了一眼掛在窗戶上,貓兒一般的中年人,又看看渾然不在乎的坐在滿是大洞的桌子旁邊的越南人,終于是忍掉怒氣,氣沖沖的走掉了。
“房長,您沒必要這樣逼迫他,起碼他現(xiàn)在對我們還有一定利用價值。”坐在桌邊的越南人操著一口越南話向窗戶旁邊的阮文浩說了。
阮文浩擺了擺手,似乎沒有向部下解釋的意思,“一個三等形變巔峰的心魔攜帶者罷了,跟我們激活者根本就是天敵。平讀,若是席文遠殺不了他,你就暗中出手干掉他?!?br/>
“我們跟席文遠是國仇家恨,跟他,卻是你死我活的種族仇恨……”
負手站在窗邊的阮文語氣里滿是冷漠。
方圓還是沒能殺死葛南山,連續(xù)追過數(shù)條街道,砍斷葛南山一條胳膊,在他身上留下傷口無數(shù),還是被他逃掉了。
“方圓,好樣的!”
方圓跳進矮墻,靠著矮墻喘息的時候,李耳伸了大拇指過來贊揚,語氣里滿是艷羨。
矮墻后面,七個全副武裝的特戰(zhàn)隊員全部對方圓豎起了大拇指,轉(zhuǎn)眼功夫就殺掉一個怪物,幫黑鷹他們幾個報仇。這幫剛剛經(jīng)歷一場血戰(zhàn)的漢子對方圓滿是佩服。
“有情況,從西面過來一群老百姓?!?br/>
負責瞭望哨的隊員突然發(fā)出了示警。
張隊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正在看作戰(zhàn)地圖,方圓跳過矮墻的時候,他也沒有抬頭。聽到瞭望哨的示警,臉色立即變的難看起來,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待到看清了人群之后,張隊一拳砸在了矮墻上。
“這幫狗日的越南人,老子跟她們沒完。”
這些鎮(zhèn)民并沒有被挾持,只是被幾個持槍的越南人拿槍逼著,從遠處跌跌闖闖的到了方圓一行人藏身的矮墻后面。
張隊扯住一個老人仔細詢問了情況,得知他們近段時間才被越南人囚禁之后,臉色立即變了。這次特戰(zhàn)行動本身是十分保密的,沒想到還是被越南人探知了消息,這樣說來,自己等人算是鉆進了越南人和泰國人聯(lián)手布下的口袋里。
“大爺你放心,解放軍會保護你們,一定會把壞人趕出新明鎮(zhèn)的?!?br/>
張隊向老大爺敬了一個軍禮,鄭重說著。
靠著墻壁休息的方圓聞言苦笑了一下,張隊現(xiàn)在還想著趕走越南人,若是他看到自己腕表上顯示的越南人的信息,怕是不會這樣想了。
方圓點開的全球系統(tǒng)界面上,在對面的那棟小樓里面,起碼藏身四個激活者,這還不算從西面圍堵過來的激活者。這是越南人布下的一個死局啊,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動進攻,不過只需要那些激活者進行一次沖鋒,就能全殲這里的特戰(zhàn)隊員和老百姓。
老大爺臉色黝黑,聽到張隊的許諾,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揚起一絲笑意,咧開沒有牙齒的嘴巴嘿嘿笑了幾聲,“俺們知道軍隊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那幫越南人真是可惡,殺人不說,還強奸小女娃兒,張隊長啊,你們一定要把他們都法辦啊。”
“大爺您放心……”
“嘭……”
正要開口安慰老大爺,張隊前面的老頭腦袋陡然炸裂開來,紅色白色的腦漿和血液四散,噴了對面的張隊一頭一臉。
這個時候,對面小樓的房頂上才響起一聲輕微的彈殼落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
“狙擊手!”
原本就不安穩(wěn)的人群瞬間炸開了窩,幾個被嚇到的年輕人胡亂跑動,想要尋了躲藏的地方。
“嘭嘭……”
連續(xù)幾聲槍響之后,幾個亂跑的年輕人身上噴著獻血趴下了。
方圓伸手在李耳腰間一撈,一枚高爆手雷被拉開了環(huán),深吸一口冷氣,體內(nèi)的內(nèi)力全部灌注到右臂之上,方圓身體猛然向后一仰一合,手里的高爆手雷如同一枚炮彈一般被扔了出去,直奔樓頂而去。
“嘭……”
高爆手雷還沒有落到樓頂之上,一朵明亮的火光就爆炸開來,爆炸沖擊波和彈片瞬間籠罩了半個小樓樓頂。
下一刻,小樓頂上人影一晃,戴著墨鏡的阮文浩站在小樓邊上的欄桿上,右手虛握,正在爆裂開來的火光和爆炸沖擊波似乎被禁錮住了一樣,縮成一團,不再擴散了。
方圓的目光與中年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看到中年人目光里閃過的一絲譏誚,方圓心頭陡然一寒。方圓不敢怠慢,點開全球系統(tǒng),虛幻的屏幕浮現(xiàn),中年人的信息和圖片浮現(xiàn),看到中年人的信息,方圓失聲驚呼。
“不……”
小樓頂上的中年人右手一拉一推,不再擴散的爆炸沖擊波和彈片陡然變了方向,自高空直撲矮墻后面而來。
“轟……”
爆炸沖擊波轟在地上,矮墻和旁邊的高墻被掀翻,泥土和瓦礫被沖擊波炸上天空,四散亂飛的瓦礫之中,一個持槍靠著矮墻的特戰(zhàn)隊員被炸飛到了半空,幾個鎮(zhèn)民身上噴灑著獻血砸進了后面的人群中間。
肆虐的瓦礫中間,方圓手上的匕首播散出明亮的刀意光華,沖了上去,刀意組成一道弧形光幕,牢牢擋住了大半爆炸形成的沖擊波,任憑胸口血氣翻滾,一步也不肯退了。
“哇……”,憑著刀意擋下了大半攻擊的方圓張口噴出了一口獻血,單膝點地,方圓望著小樓頂上冷笑的中年人。
“斗轉(zhuǎn)星移,參合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