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要去往何處?”與陌星離同行,很塊就離了弦月宮,行到街巷時(shí),季光年才想起詢問去處。
陌星離回答道:“既是出了弦月宮,便陪我逛逛吧!”
“好?!奔竟饽晁齑饝?yīng),“不過傾樂城雖是弦月宮所在,我卻不常逛街,也只能陪著你瞎逛了……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嗎?”
陌星離搖首,“反正也是無(wú)事,就陪我瞎逛吧!”
“嗯?!?br/>
這該是二人互述情衷后的第一次約會(huì),季光年開心應(yīng)下,不過她剛應(yīng)完,后面就傳來了一人的聲音,起初,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喚她的是何人,直到那人追上他們。
“阿年,出宮啊?!?br/>
“怎么,上次還沒被我罰夠,又上桿子找來了?”
追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離了季仲游的阿南,季光年斜睨著那張與季仲游一樣慣于偽裝的笑臉,只剩沒將手中青笛揮過去。
阿南特意瞧了眼陌星離,才道:“阿年,我想過了,我陪了你整整十年的光景,你不能對(duì)我那般狠心。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
阿南話未落音就突然轉(zhuǎn)調(diào),一聲慘叫震耳發(fā)出。
“……我的手臂…啊…星離公子…星離公子饒命啊……”
由于陌星離出手太快,就連季光年也是后知后覺阿南的遭遇??粗⒛夏菑埻纯嗟脦捉で淖炷?,一手更是動(dòng)彈不得的下垂樣。
季光年暗想:他的整只手算是廢了吧!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嘴賤的人是沒有好下場(chǎng)的。
她面無(wú)表情,并不打算說些什么。
陌星離雖笑,眸光里卻泛著寒意,“舊愛?你?配否?如此出言不遜,口中的舌可要我替你代為保管!”
說著,他又是一用力。
“啊啊啊……我……我不配,我不該……不該與少宮主開…開玩笑,星離公子饒命,少宮主饒命……”
陌星離放開他的肩膀,轉(zhuǎn)而也送了他一掌,才對(duì)季光年道:“年兒可要饒了他?”
舌頭代為保管這種事情,陌星離可是做得出來的,季光年雖厭惡阿南,卻寧愿一刀給他痛快,這種折磨人的酷刑卻是萬(wàn)般不愿使。她看著阿南,疾言厲色道:“還不快滾!”
“是是,我滾?!?br/>
“他,怎么回事?”阿南連滾帶爬才走,陌星離就問。
季光年生怕他會(huì)多想,趕緊解釋,“你別誤會(huì)啊,他只是我以前的一個(gè)隨從,不過吃里扒外,跟了季仲游?!?br/>
“一條狗啊,擇主的眼光也不怎么樣?!鼻謇涞捻鈳Я私z不達(dá)眼底的笑,他依舊向前走;季光年聳了聳肩,也沒太在意,只以為此事就此揭過。
“年兒,想吃龍須酥嗎?”走不過幾步,陌星離突然問道。
“想。”
“我知道有家店的龍須酥特別好吃,你在這等我?!?br/>
“我陪你一起去?!?br/>
“不用。我很快回來的,你就站在原地等我,一定等我,別讓我找不到?!?br/>
陌星離說走就走,不給她半分思考的余地。
“不是一起逛街的嗎?”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季光年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自言自語(y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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